沈知遇被抓着头发按在床上的时候，他的眼角已经有生理泪水流下。是性器在嘴里驰骋了太长时间，是抓着头发的力道让他觉得头皮都快要掉一块。
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沈知遇知道。可他也不曾经历这样的性事，难免不适。他有过女伴，在床上的时候也很在乎对方的感受，他知道有些人喜欢在床上玩粗暴的，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个被对待的对象。
头发又一次被抓起的时候，沈知遇被迫扬起了脖颈，从下颌骨到脖颈，那是一个漂亮到有些过分的曲线，但这并不足以让应晏心软。
越漂亮越干净的东西，往往越有让人想要弄坏弄脏的欲望。
“忘了跟沈总说，我不是怜香惜玉型的，沈总第一次被操，可能要吃点苦头了。”
沈知遇粗喘着，鬓角的发根处有汗流下。他嗓子疼的说不出话，静默几秒闭上了眼睛，像是无声的妥协。
应晏看到了他的反应，轻笑了声松开了他，却并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衣服脱了。”
沈知遇的身上其实只有浴袍，刚才的粗暴已经让这件浴袍形同虚设，可即便如此应晏也懒得亲自动手。
也对。
只是玩玩儿，只是心血来潮的想要逗弄一只小猫儿，哪能让他亲自动手。
或许口交和真的被操到底有本质上的区别，以至于在脱下浴袍，又动手去脱最后那件内裤的时候沈知遇有片刻的犹豫。他在心里问自己，问自己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答案在几秒钟之后就已经和理智达成一致。
值得的。因为现实没有给他第二条去走的路。
沈知遇脱了最后的遮挡，趴在了床上。
应晏站在床尾看着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意外的挑了挑眉。
沈知遇的身材比想象中还要修长挺拔，肤色白皙，肌肉线条匀称，尤其是那双腿，只要想想等下他会难耐的盘上自己的腰，应晏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原本只是觉得这人长得好看，想玩玩。可如今看到这番景象，应晏觉得他可以玩很长时间。
那双腿就是资本。
“屁股撅起来。”
沈知遇放在床单上的手微微蜷缩，却还是由趴着变成了跪趴的姿势。他知道应晏就站在身后的位置，他也清楚自己的私密正在被一个同性肆无忌惮的打量。
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三岁的同性。
既然逃不掉，沈知遇便希望这是一场速战速决的性事，可他像狗一样的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长达几分钟的时间，应晏都没有任何动作，他睁开一直闭着的双眼想要往后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拍照的声音。
沈知遇几乎是立刻翻身坐了起来，看着应晏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应总，这是做什么？”
应晏在看手机，大抵是很满意自己所拍摄的，眼神和嘴角都带着餍足的笑，闻言漫不经心的扫过来一眼，倒也没生气：
“沈总知道自己的屁眼是粉色的吗？”
沈知遇：“……”
“三十多岁的人了，屁眼居然还是粉色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觉得难得，拍下来纪念一下。”应晏说着便翻转了手机将屏幕面向了沈知遇。
沈知遇没有看，他只看着应晏，一晚上的情绪在这一刻终是有了一次小爆发：
“应总，我没有当演员被人品头论足的想法，这点我觉得应该提前说清楚。”
应晏看着沈知遇，表情纵然没有任何改变，可眼里的目光明显冷了下来，凉的堪比窗外夜色。
下一秒，应晏扔了手机，抬手钳制住了沈知遇的下巴，用力到近乎变了形：“沈总觉得我拍照片是为了什么？嗯？难道是去给别人看的？告诉别人这是你沈知遇的屁股？”
沈知遇蹙了眉。
不是因为应晏的话，而是因为他的下巴已经快要痛到麻木了。
“你的屁股或许的确稀罕，但我却没那么无聊。”应晏甩开沈知遇，他的头微微侧偏，下颌骨的地方已经有了明显的指痕，红了一片。
“重新把你的屁股撅起来，或者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应晏给了沈知遇选择：“我叫你来是用来操的，不是来听你谈论那可笑的自尊和脸面的。”
应晏的耐心都用在了陪沈知遇吃的那四次饭上。自今天晚上的饭局结束，他所有的耐心便清空为零。
沈知遇明白，明白再激怒下去，就算自己想献身应晏或许也不会要了。所以短暂的几秒静默之后，他转过身重新趴下了。摆出了应晏要求的姿势。
这一次他没有闭眼，也因此看到一旁的窗帘并没有被拉上，他没有出声提醒，因为应晏的脸面比自己的要重要的多。
玻璃窗上的倒影让沈知遇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丑陋。
像一只发情等待被操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