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遇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应晏还在睡，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睡着的他可比醒着的时候要无害多了。
昨天晚上是怎么结束的他已经没有了记忆，只记得第一次结束没多久，应晏就将自己拖到了地板上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他以为自己会死，可现在看来，他连睡个懒觉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会醒，但就是醒了。
沈知遇浑身都疼，可他还是起了身，坐起来的那一刻他痛到瞬间就出了一层薄汗，他僵在远处数秒，终究还是攥紧拳头站了起来。
昨晚上他昏睡过去，应晏自然不可能帮他清洗，但沈知遇也没想到的是应晏会射进来，以至于他起身的这一刻能够明显感觉到有东西从后面流出，顺着大腿蜿蜒。
沈知遇拿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外面的浴室。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情趣，这间浴室里有一整面墙的镜子，得益于此，沈知遇看到了自己全身的痕迹，但他没心思欣赏，只看了一眼就去了淋浴间。
清洗好自己的时候沈知遇疼的脸都白了，他撑着墙壁僵硬好久才缓和过来，穿上衣服离开了浴室。
时间还早，昨晚他也没有开车过来，所以即便醒来即便收拾妥当，他也还是不能离开。不是不能叫车，只是离开之前总要和应晏把一些话说清楚。
应晏别墅的二楼有一个宽敞的休闲区，有整面的落地窗，沈知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烟雾蒙蒙的景色意识到今天似乎并不会是一个好天气。
他没有焦点的看着某处许久才回过神来点燃了一根烟。尼古丁的味道进入肺部也让他一直哽在胸口的那口气得以缓缓疏散。
不过是被人睡了，不过是粗暴了一些，不过是现下难受的很，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没什么可吃亏的，也用不着矫情。
都是自愿的。
没人强迫他。
*
应晏被生理需求叫醒的时候起床去了卫生间，放完水躺回来快睡着的瞬间才意识到什么，睁开眼看过去，睡在身旁的沈知遇不见了。
离开卧室的第一时间应晏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沈知遇，他穿上了衬衫西裤，没有穿外套，因此更是衬得腰窄腿长，这也很难不让应晏想起昨天晚上这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感受。
只是眼前衣冠楚楚的他，很难让人和昨晚那个他联系到一起。
胯下又有了硬的迹象，应晏挑了挑眉，似是没料到这个人会让自己这么冲动。
毕竟，已经里里外外的都玩过了。
应晏迈步走过去，沈知遇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直到屁股被捏了一下他才如梦初醒的转头看过来。
该做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样的小把戏着实不用大惊小怪。
“应总。”沈知遇出声打了招呼。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昨晚的荒唐，他们只是在某个酒会不小心遇到，又自然而然的打起了招呼一般。除了他的嗓子有些沙哑。
应晏似是觉得沈知遇这样的反应有趣，颇有兴趣的打量着他，最后笑着出声：
“看来是昨晚的我不够用力，让沈总才这个时间就站在这里了。”
说完这句话应晏就打着哈欠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他穿着浴袍，右腿的脚腕放置在左腿的膝盖上，是个随行放荡的姿势，浴袍下摆也因此被撩开，他依旧没有穿内裤，那隐现的风光让沈知遇不到一秒就错开了视线。
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应总什么时候方便签合同？”
应晏看着沈知遇没说话，脸上还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直到这个时候沈知遇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心慌，两个人之间的交易没有字据，没有意向书，如果应晏就此反悔，他似乎也是无计可施的。
他的脑子大概是灌了浆糊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沈总，现在才想起来问合同是不是有点晚了？”
沈知遇的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