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沈知遇究竟花费了多少力气才能忍住不把拳头挥到应晏的脸上去。
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压下了所有的不适，继而看向旁边站着的有些无措的女人，开口：“你先出去。”
女人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应晏倒是没有对沈知遇的做法发表任何看法，靠在椅背上懒懒的看着沈知遇：“这个不合胃口？那我再让人过来，你……”
“应总。”沈知遇打断他的话，语调也是任谁都能听的出来的生硬，他就那么看着应晏，问他：“今天喝多了吧？”
应晏是喝了不少，他的地位摆在那里，宴会上那么多人来敬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挡回去的，他喝了许多，以至于现在都还有些晕乎乎的，可再晕也还是察觉到了沈知遇的不爽。
连带着他自己都开始有些不爽。
“你什么意思？”应晏看着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知道你是直男，被上没感觉，找个人让你爽爽还不乐意了？沈总该不会是被操出毛病了吧？”
沈知遇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手背上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应总，我们谈一谈。”
应晏没说话，显然默认了他的提议。
沈知遇在原地静默几秒，悄悄做了两个深呼吸之后才迈步走过去在应晏的对面落座。
“当初我答应你随叫随到，什么条件都没提，现在我想说说我的要求。”
沈知遇的话不过刚刚落下，应晏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轻嗤了声：“你都被玩儿几次了？现在才来谈条件？会不会太晚了？你觉得我会答应？”
沈知遇静默几秒缓和了自己的情绪才继续开了口：
“我并不是要反悔答应你的，应总可以放心，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任何人都不行。我也不玩多人游戏。应总如果有这方面的需求或者想要寻求刺激，可以去找别人。”
应晏没有立刻回复沈知遇什么，他意味不明的看了沈知遇许久才挑挑眉收回了视线，继而起了身，信步走到沈知遇面前，低头看着他。
应晏身材挺拔精悍，比181的沈知遇还要高出一个额头，平时就给人压迫感，更何况现在是沈知遇坐着，他站着。可沈知遇也没在怕的，就那么仰着头迎视着他的视线。
沈知遇的脚被应晏踢了踢：“腿张开。”
沈知遇脸色一僵，却没动：“应总还没回答我的话。”
应晏闻言笑了声，微微俯下身抬手轻轻拍了拍沈知遇的脸，那绝对算不上是巴掌，但羞辱的意味同样严重。应晏一手撑在沈知遇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一手摸到他的下巴捏住：
“沈知遇，你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或许吧。
毕竟和应晏这样身份的人在一起，应该也不会有谁为难他，甚至会在商场上给他便利和面子。应晏都还没介意沈知遇沾了他的光，他倒是嫌弃上了。应晏很难爽快的起来。
“是。”沈知遇看着应晏，表情不卑不亢：“我是不知好歹，还请应总不要和我计较，答应我的要求。”
“我要是不答应呢？”应晏的视线从沈知遇的眼睛缓缓落在他的嘴唇上。沈知遇的唇形是典型的花瓣唇，略显偏薄，颜色却很好看，应晏的拇指在上面用力摩擦了一下，那颜色就更诱人了。他想起了上次在沈知遇的办公室，这里是怎么容纳自己的。那样的画面让应晏的心情多多少少好了一些：“如果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人，就是想搞多人呢？”
“沈总。”应晏笑笑：“你又能如何呢？”
不能如何。
即便日安注资沈氏的条款上写的清清楚楚，两年内沈氏若无重大决策失误，日安不得撤资。可不撤资，应晏也有的是方法让沈氏寸步难行。比起沈氏，大家更不想和日安和恒远打擂台。
“你没有资本和我谈。”应晏站直了身体：“不管是你现在说，还是当初没爬上我的床之前，你都没有。”
“上了我的床做了卖身的婊子还想立牌坊，沈总，天下的好事不能都让你占了吧。”
沈知遇没说话，几秒后苦笑了一下：“应总说的是，是我不自量力了。
应晏看着沈知遇，将他脸上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因此也看到了沈知遇的灰败。不知怎的，他不喜欢这样的沈知遇。沈知遇在外应该是光鲜亮丽，神采奕奕的，在自己面前应该是极尽放荡，毫无尊严的。
一个破败的玩偶是没什么意思的。
“沈总，求人不是这么求的，得拿出诚意来。”应晏轻撩了一下沈知遇额前的头发，笑着说。
沈知遇看向应晏，或许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松动，眼神里多了一点光亮。
应晏想，这才对。
“我当沈总上我的床是自愿的，可沈总在我的床上却一直没硬起来过，搞的像我技术不好，又像是强迫你的一样，这让我不太爽快。”应晏说着又踢了踢沈知遇的脚，这一次沈知遇只僵了一瞬就顺从的将腿打开了。
应晏满意的笑了：“今天沈总想办法在我操你的时候射出来，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怎么样？”
这很难。
自从和应晏有了关系，欲望这回事再也没找上过沈知遇。他似乎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了，更何况还是和他做着那回事，当着他的面。
“应总。”沈知遇轻声开口：“我只是你的一个玩物，你何必在意我有没有爽呢？你尽兴不就可以了？”
“玩物……”应晏笑了笑：“既然是玩物，那就要看我想怎么玩儿，大多数我是不在乎，可偶尔我也想让玩物舒服一下。”
沈知遇没说话，应晏却没了耐心：
“怎么样？是沈总答应我的提议，还是我让那个女人进来侍候沈总？”
应晏看似给了沈知遇选择，其实沈知遇也并没有其他选择。
可是被玩和在他的面前欢愉，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沈知遇不可能毫无感觉。
“怎么？沈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我玩烂了，反而在你爽的事情上不情不愿了？你要想清楚，究竟是要在我一个人面前做婊子，还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是啊。他已经是应晏眼中的婊子了。尊严，脸面，乃至人格也早就被应晏踩在了脚下，碾在了泥土里。所以那些羞耻和不必要的情绪在应晏的面前也只是笑话。
在他的面前沈知遇不应该再有什么顾虑。
这个人见过他丑陋的多样面。
他也没得选择。
“我尽量。”沈知遇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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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遇：活不好，戏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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