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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梦境这么真实，房间里总该有他和温瑜几年来生活的痕迹，包括照片和礼物什么的。
他很小的时候就在想，长大以后有了老婆，要把能力范围最好的东西都给对方，这个想法到现在都没变过。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和死对头结婚，但两人感情看上去很好。就算是梦，他也确信自己一定送过温瑜很多东西。
吴漾先抱着女儿走到厨房，旁边的冰箱上贴着便签，内容是“宝宝的饭在保温箱里，记得让她吃饭！！！”
三个大大的感叹号过于醒目。
可他只有照顾大人的经验，不懂要怎么照顾小孩，只能摸索着来。
他把女儿放在椅子上，把饭端出来放到她面前，他坐到旁边，看着眼前小女孩肉乎乎的侧脸出神。
好可爱，他想，可爱到不像是梦里虚构的。他忍住上手捏一把小脸的冲动。
过了一会，女儿也没动静，而是眨眨眼注视着他，他才反应过来小孩太小根本够不到桌子，赶紧抱到腿上，拿勺子挖鸡蛋羹喂她。
刚放到嘴边就被她皱着小脸推开。
吴漾小心地问：“怎么了，不好吃吗？”
“烫。”女孩被烫到了也乖乖的，只是抿抿嘴。
“……哦！”吴漾简直想敲死自己，然后又晾了晾再吹一吹，重新把鸡蛋羹喂进女儿嘴里，“现在还烫吗？”
女儿摇头，被喂着吃了几口之后说她饱了。吃完饭把她抱下去，她自己跑到地毯上坐着玩玩具去了。
吴漾再次感叹女儿太乖，也不知道随了谁。在客厅待了会儿，看她玩得挺开心，便安心走进书房翻箱倒柜。
很快他就翻到一本相册，翻开都是他俩的合照，但看不出是什么时候拍的。他继续往后翻，翻到了他穿着学士服，一旁温瑜头顶戴着他的学士帽的照片。
他们大学时就在一起了。照片里的温瑜已经温和很多，但远没有现在这般，浑身散发着……人妻的感觉。
吴漾甩甩脑袋，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然后是他捧着一束花，温瑜穿学士服的。再往后看，貌似是聚会上他俩被朋友偷拍的照片。
下一张他单膝跪地，举着戒指，朋友围成一圈。
他还在翻。温瑜手上已经戴上戒指，和他抱在一起，眼眶湿红。
相册后面都标上了时间线，从结婚到近期横跨了十年，他们享受了五年的两人世界，在第五年的时候温瑜怀孕，第六年女儿——也就是吴温舒出生，小名叫鱼鱼。
照片上写着大名和小名。
照片中刚出生的鱼鱼被温瑜抱着，他的脸贴着温瑜的，笑容灿烂。因为刚生产完，温瑜脸色苍白，还是笑着，整个人都温柔了很多。
生下鱼鱼后，双人照变少了，几乎都是他记录温瑜和鱼鱼的。
有一张似乎是温瑜拍的，图中他睡得很香，嘴巴张着流口水，鱼鱼一只脚蹬在他脸上，把脸蹬得凹进去一块，就这样他也没醒。
……这张简直可以列入人生丑照，吴漾心想。
吴漾理了理梦里的时间线，他现在的年龄应该是三十二岁，温瑜三十一。他们结婚十年，女儿五岁。
物归原处，他又在书房里转了转，没发现别的。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给温瑜送的，想着他打开了女儿的卧室，看到了他想寻找的东西。
送的花都被做成标本，包装好贴在墙上，花上还贴着好几张相册里没有的图片，温瑜拿着或者戴着他送的不同礼物，笑着看向镜头。
另一边的展示柜里是他俩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
吴漾后知后觉这个梦实在太符合逻辑，让他觉得不大对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梦。
没来得及细想，客厅传来物件掉落的声音，他跑出去看到鱼鱼满身番茄酱，从厨房到客厅的地板上都是，不知道怎么搞的。
他手足无措地把女儿提溜起来，不知道该放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先站好，不许动！”
快步走回卧室，吴漾找到自己的手机后打开，给备注“亲亲老婆”的号码打过去，那边接的很快。
“怎么啦？”温瑜声音温温柔柔。
“我就一会儿没看她，她就弄了一身番茄酱。”吴漾被温瑜的声音搞得身体通了电似的，他求助地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温瑜仿佛习以为常：“先给宝宝擦一下吧，我回去给她洗澡。”
女大避父，他确实不适合给鱼鱼洗澡。
“好，辛苦你了。”吴漾绞尽脑汁才挤出这句话。
“这算什么，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先挂了。”温瑜又说了他一次奇怪。
他废了两包抽纸，才终于把小坏蛋女儿擦得顺眼，再把地拖干净。累得满头大汗，他又想睡觉的鱼鱼哄睡，瘫在沙发上翻手机。
打开聊天软件，温瑜是他唯一的置顶，备注也是亲亲老婆，下面朋友和工作信息混在一起。他点开聊天框，往上滑，越滑表情越像被雷劈。
记录里的他经常一连串发一堆消息，一会儿说“老婆我好累”，一会儿又说“不想上班，想老婆了”，几乎每一条都离不开老婆两个字。
他这么粘人的吗……吴漾又滑到几条语音消息，他做好心理准备点开，在听到后认为自己做的心理准备还是不够。
语音条里的声音又夹又腻歪。那段时间温瑜看上去是在出差，两人没分开过这么久。打电话打视频还不够，还非要发一堆语音说没老婆睡不着。
够了。
他扔手机像扔垃圾一样，扔的远远的。
就算他未来真的会和温瑜结婚，他也绝不可能这么恶心！
……为什么会思考和温瑜结婚的可能性？吴漾觉得自己脑子病得不轻。
他现在又饿又困，还不想动。过了会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意识再度回笼，是熟悉的香气萦绕在身边，一双手轻轻抚摸吴漾的脸，他睁开眼，是温瑜坐在他旁边。
“醒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温瑜站起来走到厨房，把温着的菜端出来，“我在外面买的，快吃吧，等下回屋里睡。”
他头有些痛，坐起来问：“鱼鱼她……”
“已经睡了。”温瑜穿着和白天的家居服不同的睡衣，睡衣领口很大，弯腰就能看到那对微乳，“快来。”
吴漾梦游一般吃完饭，又梦游一般洗澡洗漱完，拘谨地钻进被窝，躺到温瑜旁边。
明天总该回到现实了吧？他这样想着心里松了口气，闭上眼准备再度入眠，一旁温瑜雪白丰满的大腿却缠上了他的腰。
他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温瑜干燥带着热意的唇又贴上他的脸，香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柔软的胸脯在他肩头蹭来蹭去，手也摸向他的裤裆，温瑜动着腰，两腿间的嫩肉在他胯骨上蹭
坏了坏了……他一个处男被这样搞得头晕脑胀，正想捂住裤裆，思考拒绝的理由，温瑜停了动作，在他耳边叹气。
“你今天是在气我怀孕没告诉你吗？”温瑜在他耳边说，“刚两个月，还在风险期我才没说的，不是故意瞒着你。”
什、什么？！
“别气了好不好？”温瑜停止了勾引他的行为，服软似的乖乖把头靠在吴漾肩膀。
“好……好……”吴漾声音都发抖，都没空震惊，只是庆幸温瑜没有再继续摸他碰他。
他努力驱赶着脑子里的杂念，心中默念睡醒梦就会结束，身旁的温瑜是假的，一切都是梦境创造的。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后，身边的温瑜也已经熟睡，他安下心来，又是一夜好梦。
吴漾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脸上又湿又闷，他以为自己回到了现实，睁开眼会是熟悉的黑白色房间。
但他错了，他看到的是一口熟透的肉逼，粉嫩的女穴擦过他的鼻梁，嘴巴，下巴。
温瑜正把他的脸当自慰工具，抚慰着昨天没有被满足到的地方。
骚浪动情的叫声不断，肉大腿颤抖着骤然夹紧他的脸，让他觉得更闷，脸上被一股无色无味的水喷湿了。
“老公…唔…求你舔我…”温瑜温润的声音高了几个声调，带着哭腔，“好痒…”
吴漾张开嘴想说话，却咽下了流进口腔的逼水，含住了发肿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