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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比许石想象的要平静，也更要黏糊。
谭绪清的工作依旧繁忙，谭氏集团那么大一个摊子，离不开他。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十点回来是常事，有时候遇上紧急的事，出差三五天也是有的。
许石理解，也心疼，每次谭绪清晚归，他都会等在客厅，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听到门响就立刻清醒，迎上去软软地问一句“老公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热点吃的？”
谭绪清每次看到他那副样子，心就软成一团，嘴上却说“不用，你早点睡”，手却搂着人不放，非要抱着亲一会儿才肯放他去睡。
但谭绪清不在的时候，谭柯就彻底霸占了许石。
谭柯的画室搬到了别墅三楼，一整层都是他的天地，但自从结婚后，他画画的频率直线下降，大部分时间都黏在许石身边，像一块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老婆，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老婆，我给你画张画吧，你躺着就好，不用动。”
“老婆，你身上好香，让我闻闻……”
许石被他黏得没办法，走到哪跟到哪，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口等着。
他有时候哭笑不得地说“你怎么这么黏人”，谭柯就笑眯眯地回答“因为我喜欢老婆啊，喜欢就要黏着，不然老婆跑了怎么办？”
许石说不过他，只能由着他黏。
谭柯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着许石，摸他身上的软肉，那些软肉是他从小就想摸的，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摸，他怎么可能放过？
每天抱着许石，手就在他身上流连忘返——腰侧的、肚子上的、胸口的、大腿上的，每一处都不放过，每摸一下都要感叹一句“老婆好软”。
许石被他摸习惯了，有时候被他摸着摸着就睡着了，醒来时谭柯的手还在原处，一晚上都没挪开过。
“你就这么喜欢摸吗？”有一次许石忍不住问。
谭柯笑得温温柔柔的，眼神却烫得吓人，“喜欢，喜欢得要命，老婆身上的肉，我摸一辈子都摸不够。”
他说着，又把手伸进许石衣服里，在那片软肉上流连忘返。
许石脸红红的，由着他摸，心里却甜丝丝的。
结婚半年后，许石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早上他起来就觉得恶心，干呕了好一阵，谭柯在旁边看着，脸色都变了，非要拉着他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谭柯愣了好几秒，然后一把抱住许石，抱得死紧。
“老婆，你怀孕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许石也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真的，医生说六周了。”谭柯松开他，眼眶微微发红，看着他的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老婆，我们有宝宝了。”
许石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暖暖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芽。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是平的，软软的，和以前一样。
但里面，有个小生命了。
谭柯自从知道许石怀孕后，整个人都变了。
他以前虽然黏许石，但好歹还有点自己的事做——画画、参加展览、见见朋友，但现在，他什么都不做了，天天守在许石身边，寸步不离。
他买了一大堆书——《孕期保健大全》《准爸爸必读》《孕妇营养食谱》《新生儿护理指南》……堆了满满一书架，每天捧着看，看到重要的地方还用笔划出来，做笔记。
许石有一次偷偷翻了他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孕早期不能提重物，老婆的洗澡水以后我端。”
“孕中期可以适当运动，陪老婆散步，每天一小时。”
“孕晚期要注意睡姿，左侧卧最好，晚上帮老婆调整姿势。”
“产后护理很重要，提前准备好月子餐菜单。”
许石看着那些笔记，心里又暖又想笑。
谭柯这个从小被伺候大的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居然为了他，这么认真地研究这些东西。
谭绪清知道许石怀孕后，反应比谭柯平静得多。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把许石搂进怀里，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我的？”他问。
许石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是你的，医生说六周，那时候……那时候你刚出差回来……”
谭绪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但那天晚上，许石半夜醒来，发现谭绪清的手还放在他肚子上，一动不动。
他偷偷睁开眼看，谭绪清没睡，正盯着他的肚子看，眼神复杂极了——有惊喜，有紧张，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许石心里一软，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说：“老公，你在想什么？”
谭绪清愣了一下，然后把他搂紧，下巴抵在他发顶。
“……在想，以后要更努力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养你和孩子，要很多钱。”
许石忍不住笑了，“你已经很有钱了。”
“还不够，”谭绪清说，“要更多。”
许石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谭绪清就是这样，嘴上从来不说好听的，但心里什么都想着。
随着月份增大，许石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最先变化的是胸，以前他的胸口就是软软的，肉肉的，摸起来很舒服。
但现在，那两团软肉开始膨胀，变得比以前更大、更软，有时候还会胀痛。
谭柯是最先发现这个变化的，那天他抱着许石摸，手刚碰到胸口，就愣住了。
“老婆，你这里……变大了？”
许石脸红了，“嗯……医生说正常的，孕激素……”
谭柯没等他说完，手就覆上去，轻轻捏了捏。
那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太软了，比以前还要软，像是里面灌满了水，轻轻一捏就要溢出来。
“好软……”他喃喃自语，眼神痴迷得吓人，“老婆这里怎么这么软……”
许石被他捏得浑身发软，小声说：“别、别捏了……”
谭柯哪里肯听，手在那两团软肉上流连忘返，捏了又捏，揉了又揉，舍不得放手。
更让谭柯痴迷的，是许石身上开始出现一种特殊的味道。
那是奶味，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但凑近了闻，就能闻到那种甜丝丝的、让人上瘾的香气。
谭柯第一次闻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把脸埋在许石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奶香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
“老婆，你好香……”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怎么这么香……”
许石被他闻得脸红，“医生说……是孕期的正常现象，后期会有奶水的……”
谭柯的眼睛亮了，“奶水？”
他抬起头，看着许石，眼神烫得吓人。
“老婆，我想尝尝。”
许石愣住了，“尝、尝什么？”
谭柯没回答，只是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了他的乳尖。
许石浑身一颤，手抓紧了谭柯的头发。
谭柯轻轻地吸，慢慢地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虽然现在还没有奶水，但那股淡淡的奶香已经让他欲罢不能。
“老婆，”他放开乳尖，抬起头看着许石，眼眶微微发红，“等你有奶了，第一个给我尝好不好？”
许石脸红得快要滴血，小声说：“……嗯。”
谭柯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天晚上，谭绪清回来的时候，许石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到谭柯坐在床边，手放在许石胸口，轻轻地揉着。
谭绪清的眉头皱起来，“你在干什么？”
谭柯抬起头，笑眯眯的，“摸老婆啊，哥你要不要来？老婆这里变大了，特别软。”
谭绪清走过去，低头看了看许石——他睡得很沉，脸红红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两团软肉确实比之前大了不少，在睡衣下鼓鼓囊囊的。
他的喉结滚了滚，但他没动，只是把谭柯的手从许石身上拿开，“别吵他睡觉。”
谭柯耸耸肩，没说什么。
但等谭绪清洗完澡出来，他的手又放回去了。
谭绪清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躺到许石另一边，把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两个人一左一右守着许石，手都放在他身上，谁都不肯放开。
许石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和力道，往谭绪清怀里缩了缩，手紧紧拉着谭柯不放，睡得更沉了。
许石开始分泌乳液是在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那天早上他醒来，觉得胸口胀得难受，低头一看，睡衣上湿了两小块。
他愣住了，伸手摸了摸，手指上沾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奶香。
“有奶了……”他喃喃自语，有些不知所措。
谭柯正好推门进来，看到他坐在床上发呆，走过来问：“老婆怎么了？”
许石抬起头，脸红红的，摊开给谭柯看，“有、有奶了……”
谭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他在许石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他，眼神软软的，带着祈求。
“老婆，让我尝尝好不好？”
许石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软成一团，点了点头。
谭柯轻轻撩起他的睡衣，露出那两团软肉。
乳尖比之前大了些，颜色也深了些，上面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谭柯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乳尖，乳汁涌出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味道太特别了——淡淡的甜，浓浓的奶香，还有许石身上特有的那种软乎乎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贪婪地吸着，像是婴儿一样，一只手还托着另一边的软肉，轻轻地揉。
许石被他吸得浑身发软，手抓紧了他的头发，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别、别吸了……”他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媚。
谭柯哪里肯听，吸完这边又换那边，两边都吸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他抬起头，看着许石，眼眶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滴乳汁。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痴迷，“太好喝了。”
许石脸红得快要滴血，抬手擦掉他嘴角的乳汁，“你、你像个小孩子……”
谭柯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眼睛却烫得吓人。
“我就是老婆的小孩子，”他说，把脸贴在许石胸口，蹭了蹭，“老婆的奶，只能给我和哥喝，不许给别人。”
许石哭笑不得，“还能给谁……”
谭柯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宝宝也不行，宝宝喝奶粉。”
许石愣住，“啊？”
谭柯搂着他的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老婆的奶是我和哥的，宝宝喝奶粉，奶粉营养全面，对宝宝好。”
许石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呀……”
谭柯也笑，笑完了，又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
“再喝一口，就一口……”
那天晚上谭绪清回来的时候，许石正靠在床上看书，谭柯趴在他胸口，嘴里含着一边的乳尖，吸得滋滋响。
谭绪清的眉头跳了跳。
“谭柯。”他的声音冷冷的。
谭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滴乳汁，笑眯眯的，“哥回来了？老婆有奶了，特别香，你要不要尝尝？”
谭绪清看着他那个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他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许石。
许石被他看得脸热，小声说：“谭柯他……他就是想尝尝……”
谭绪清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许石另一边没有被吸过的软肉。
那里鼓鼓囊囊的，明显也胀着。
“胀吗？”他问。
许石点点头，“有一点……”
谭绪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乳尖。
许石愣住了。
谭绪清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不像谭柯那么贪婪，只是轻轻地吸，慢慢地尝，乳汁涌出来的时候，他的喉结滚了滚。
那味道确实很特别，很香，很甜，带着许石身上特有的那种软乎乎的味道。
他吸了一会儿，放开，抬起头看着许石。
许石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谭绪清看着那双眼睛，心头发软，他低下头，在许石唇上亲了一下。
“以后胀了就说，”他说，声音低低的，“我和谭柯帮你。”
许石点点头，心里甜丝丝的。
从那以后，许石的乳房就成了兄弟俩的专属“食堂”。
每天早上，谭柯都会准时醒来，趴在他胸口喝奶；每天晚上，谭绪清回来，也会抱着他吸一会儿，两个乳房的奶水都被他们兄弟俩吸光光了。
有时候两个人一起，一人一边，吸得许石浑身发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许石的乳房被他们越吸越大，比怀孕前大了一倍还多，软得不像话，轻轻一捏就往外冒奶。
谭柯对这个变化满意极了，每天都要摸，都要吸，都要感叹一句“老婆的奶子真软”。
谭绪清虽然嘴上不说，但手上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心思——他比以前更喜欢摸许石的胸口了，每次抱着都要捏一会儿，捏得许石哼哼唧唧地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又甜蜜。
直到那天，谭柯陪着许石去商场买孕妇用品和婴儿用品。
许石怀孕八个月了，肚子已经很大，走起路来有些笨拙，谭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护着他的肚子，生怕他磕着碰着。
商场很大，母婴用品在五楼，两个人慢慢逛着，挑了一堆东西——婴儿床、婴儿车、奶瓶、尿不湿、小衣服小鞋子……
“好小啊，”他拿起一件小连体衣，比划着，“宝宝穿这个，肯定很可爱。”
谭柯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嗯，肯定像老婆，软软的，肉肉的，特别可爱。”
许石笑了，“你怎么知道像我不像你？”
“因为老婆可爱啊，”谭柯亲了亲他的耳朵，“像老婆才好，像我就不好看了。”
许石被他亲得脸红，“你哪里不好看？你那么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谭柯搂着他，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摸着，“又不能吃，老婆才能吃。”
许石被他逗笑了，正要说什么，余光突然瞥到旁边的电视屏幕——
那是一楼大厅的巨型LED屏，正在播放娱乐新闻。
画面上，谭绪清西装革履，从一家酒店走出来，旁边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是当下正红的女明星。
字幕写着：谭氏总裁谭绪清与当红女星夜会酒店，疑似新恋情曝光。
许石愣住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还有他旁边的陌生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谭柯也看到了，眉头皱起来。
“老婆……”他开口想说什么。
许石没反应，只是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变白。
电视上，新闻还在继续播——镜头切换，是酒店门口的照片，谭绪清和那个女人一起走进酒店，隔了几个小时，又一起走出来……
“据悉，这位女星是谭氏新产品的代言人，两人因工作结识，多次被拍到同框……”
许石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他不信，他不信谭绪清会这样。
可是……可是那些照片，那么清楚……
他想起谭绪清最近确实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出差好几天。
他想起谭绪清最近确实接了个新项目，和娱乐圈有关，他想起谭绪清最近打电话的次数少了，回来的时候总是很累的样子……
孕期的敏感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许石的眼眶红了。
“老婆，”谭柯把他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那不是真的，媒体乱写的，我哥不可能做那种事。”
许石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可是照片……”
“照片可以P，可以借位，现在甚至能ai，”谭柯捧着他的脸，“老婆，你相信我，我哥他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出轨？”
许石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他知道谭柯说的有道理，他知道应该相信谭绪清，可是……
可是怀孕的人就是这样，情绪起伏大，容易多想，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想出一部连续剧。
“他最近那么忙……”许石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是不是腻了我……”
谭柯看着他哭，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知道这是媒体乱写的，他知道这肯定是那个女星的团队在蹭热度，他知道他哥绝对不可能出轨——
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一下，是不是太可惜了？
谭柯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可以安慰许石，告诉他真相，让他别多想，但那样的话，许石还是会爱他哥，还是会觉得他哥最好。
或者，他可以——
“老婆，”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软，带着心疼，“其实……”
许石抬起头看他，眼泪汪汪的。
谭柯叹了口气，把他搂进怀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其实我哥那个人，你也知道的，”他说，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他工作起来什么都不顾，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忽略你了，你怀孕这么辛苦，他都没时间陪你，都是我在陪着……”
许石愣了一下。
谭柯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像是随口说的，又像是带着某种深意，“老婆，我不是说我哥不好，但他那个人，有时候确实不太会表达，也不太会照顾人，他可能不是故意忽略你，但他就是那样，工作第一……”
许石听着，心里乱成一团。
谭柯搂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我哥要是真的……那我更要好好照顾你，不能让你受委屈。”
许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靠在谭柯怀里，心里又酸又涩。
他不知道该信谁，不知道该想什么，只知道心里难受得要命。
“好了好了，不哭了，”谭柯轻声哄着，“我们回家，回去再说，好不好？”
许石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一路上，谭柯都在轻声安慰他，说些有的没的，但每一句话都在若有若无地暗示——他哥可能真的有问题，他哥可能真的忽略了他，他哥可能真的不如自己这么在乎他。
许石听着，心里越来越乱。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谭氏集团大楼里，谭绪清正在大发雷霆。
“查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秘书战战兢兢地点头，“查清楚了，是那个女星的团队偷拍的，故意放出来的，想蹭热度。”
谭绪清的眼神冷得吓人，“证据呢？”
“都收集好了，视频、照片、聊天记录，都有。”
“发律师函，”谭绪清说，“告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张秘书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谭绪清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但许石不知道。
许石那个傻子，肯定看到了新闻，肯定在胡思乱想，肯定在哭。
他想起许石那双黑亮的眼睛，哭起来的时候红红的，可怜巴巴的，让人心疼得要命。
“备车，”他站起来，“回家。”
谭绪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一进门，就听到楼上有哭声。
他的心里一紧，快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许石侧躺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正伤心。
谭柯坐在床边，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嘴里说着什么。
看到谭绪清进来，谭柯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谭绪清看到那个笑，心里立刻明白了——这个混蛋，肯定趁机说了他坏话。
但他顾不上这个，他快步走过去，把许石从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许石。”他叫他。
许石抬起头，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流得更凶了。
“绪清……”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你回来了……”
谭绪清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都要碎了。
许石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脸上全是泪痕，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哭什么？”谭绪清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声音放得很软。
许石看着他，嘴唇抖着，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谭绪清愣住了。
许石继续说，声音又小又抖，带着委屈和害怕，“我看到新闻了……你和那个女明星……你是不是……腻了我……”
他说着，眼泪又涌出来。
谭绪清的心像被狠狠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把许石搂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傻瓜。”
许石愣了一下，谭绪清松开他，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我谭绪清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心底挖出来的，“从小到大，只喜欢你，只有你。”
许石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变了。
谭绪清继续说：“那个新闻是假的，媒体偷拍的，那个女星的团队蹭热度，我已经让人告他们了，明天你就看到新闻了，说他们造谣，要赔钱道歉。”
许石愣住了。
谭绪清看着他，眼神认真极了，“许石，我永远不可能背叛你，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你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许石的眼泪又流下来，但这一次是感动的。
“真的？”他小声问。
谭绪清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那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占有欲，也带着安抚。
吻完，他用拇指擦掉许石脸上的泪。
“真的。”
许石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冷冷的，但眼底深处，有他熟悉的温柔和心疼。
他扑进谭绪清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对不起……”他小声说，“我不该多想……”
谭绪清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没事。”
谭柯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
他本来想趁这个机会拉踩一下哥哥，让许石多依赖自己一点，结果哥哥回来三言两语就把人哄好了。
不过他也舍不得看许石真的伤心，许石哭的时候，他心里也疼得要命。
“好了好了，”他凑过去，从后面抱住许石，“老婆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许石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边是谭绪清，右边是谭柯，心里暖暖的。
他抬起头，看着谭柯，“你也觉得不是真的？”
谭柯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当然不是真的，我哥那个人，除了你，谁都看不上。”
谭绪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了？”
谭柯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就安慰老婆来着。”
谭绪清不信，但许石在，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他的手在许石腰后用力捏了捏，像是在宣示主权。
谭柯也不甘示弱，手放在许石肚子上，轻轻摸着。
许石被他们夹在中间，感受着两边不同的温度和力道，心里的慌乱慢慢平复下来。
“饿不饿？”谭绪清问他，“晚上吃饭了吗？”
许石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下午回来就一直哭，什么都没吃。
谭柯也反应过来，“对啊，老婆还没吃晚饭，我去热点东西。”
他说着就要走，被谭绪清叫住。
“我去，”谭绪清说，“你陪他。”
谭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谭绪清下楼热饭去了，谭柯搂着许石靠在床上。
“老婆，”他轻声说，“以后别这样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许石看着他，眼眶还红红的，“对不起……”
谭柯低下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亲，“不用说对不起，只是你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我和哥都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许石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谭柯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成一团。
他的手又伸进许石衣服里，摸到那两团软肉——那里还胀着，明显没被吸过。
“老婆这里胀不胀？”他问。
许石脸红了，“有、有一点……”
谭柯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我帮老婆吸吸？”
许石还没回答，他就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乳尖。
乳汁涌出来，带着浓浓的奶香，谭柯贪婪地吸着，一只手还托着另一边的软肉，轻轻地揉。
许石被他吸得浑身发软，手抓紧了他的头发，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谭绪清端着热好的饭菜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眉头跳了跳，但没说什么，只是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许石另一边坐下。
“先吃饭。”他说。
谭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滴乳汁，笑眯眯的，“哥，老婆的奶真香，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谭绪清没理他，只是把许石从谭柯怀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吃饭。”他说，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送到许石嘴边。
许石脸红红的，张嘴吃了。
谭柯在旁边看着，撇了撇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手不老实地放在许石腿上，轻轻地摸。
许石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一边吃饭，一边被摸，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他心里，却安定极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这两个人都会在他身边。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
许石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便，兄弟俩的照顾也越来越细致。
谭绪清每天下班就往家赶，推掉了所有应酬，就为了多陪陪许石，有时候工作实在忙，他就把文件带回家，在许石旁边看，手还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摸着。
谭柯更是寸步不离，除了偶尔去画室画画，大部分时间都黏在许石身边，他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按摩，学会了所有照顾孕妇的知识，把许石照顾得无微不至。
许石的乳房被他们吸得越来越大，奶水也越来越多，有时候一天要吸好几次。
兄弟俩乐此不疲，每天早上晚上都要抢着吸，有时候中午谭柯还会偷偷溜回来，抱着许石吸一顿。
许石被他们吸得没办法，只能由着他们。
预产期前一周，许石住进了医院。
谭家安排了最好的私立医院，最好的产科医生，最好的病房，谭绪清推掉了所有工作，天天陪在医院；谭柯更是直接住进了病房，晚上就睡在陪护床上。
许石看着他们这样，心里又暖又心疼。
“你们不用这样，”他说，“我没事的，有医生护士在。”
谭绪清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谭柯笑眯眯的，“老婆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然我不放心。”
许石说不过他们，只能由着他们。
生产那天，是谭柯陪许石进的产房。
本来谭绪清也要进去，但医生说他太紧张了，血压飙升，怕他进去出事，硬是把他拦在了外面。
谭柯就不同了，他虽然也紧张，但表面上看不出来，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握着许石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话。
“老婆别怕，我在这儿呢。”
“老婆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老婆你真棒，宝宝马上就出来了。”
许石疼得满头大汗，手攥紧谭柯的手，指甲都掐进他肉里。
谭柯一声不吭，由着他掐，另一只手还拿着毛巾，不停地给他擦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响起。
“生了生了！”护士高兴地喊，“是个女孩！”
许石听到那声啼哭，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他抬起头，想看看孩子，却看到谭柯在哭。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温温柔柔的谭柯，此刻满脸是泪，握着许石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老婆，”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好厉害……你太厉害了……”
许石看着他那样，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也流下来。
护士把宝宝抱过来，放在许石怀里。
那是个小小的、软软的一团，皮肤红红的，皱皱的，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许石的影子。
许石看着怀里的宝宝，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暖暖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填满了心口。
“好小……”他喃喃自语。
谭柯凑过来看，眼泪还没干，眼眶还红红的，但眼睛亮得吓人。
“像老婆，”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好可爱，像老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宝宝的小脸，那触感软得让他心都化了。
“好软……”他喃喃道，“和老婆一样软……”
产房外，谭绪清等得心急如焚。
听到那声啼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一把抓住旁边的护士，“生了？怎么样？”
护士被他吓得一愣，“生、生了，母女平安……”
谭绪清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还在抖。
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抱着宝宝出来。
“谭先生，恭喜您，是个女儿。”
谭绪清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愣住了。
宝宝闭着眼睛，小脸皱皱的，但那种软乎乎的、肉嘟嘟的样子，简直和许石一模一样。
谭绪清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想抱，又不敢，手僵在半空中。
护士笑着把宝宝放进他怀里，“抱吧，没事的。”
谭绪清抱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整个人都僵了。
他从来没抱过这么小的东西，那么软，那么轻，像是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
但宝宝在他怀里动了动，小脸蹭了蹭他的胸口，继续睡。
那一瞬间，谭绪清的眼眶红了。
他想，这是他的女儿，他和小石头的女儿。
像许石一样软，像许石一样可爱，像许石一样让人心疼。
许石被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谭绪清抱着宝宝，眼眶红红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忍不住笑了。
谭绪清看到他，快步走过来，一只手抱着宝宝，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小石头，辛苦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石摇摇头，“不辛苦，宝宝呢？可爱吗？”
谭绪清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爱，”他说，“像你。”
许石笑了，笑得梨涡深深的，眼睛弯成月牙。
谭柯从产房里出来，看到他们这样，也笑了。
他走过去，站在许石另一边，握住他的手。
“老婆真棒。”他说。
许石看看左边的谭绪清，又看看右边的谭柯，再看看谭绪清怀里的宝宝，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
坐月子的日子，比许石想象的要轻松。
谭家请了最好的月嫂，最好的营养师，把许石照顾得无微不至，但让许石意外的是，贴身的事情，谭绪清和谭柯都不让保姆沾手。
内裤，是谭柯换的。
“老婆的贴身衣物怎么能让别人碰？”谭柯说，笑眯眯的，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当然是我洗。”
睡衣，是谭绪清洗的。
“你洗不干净，”谭绪清冷冷地说，把许石换下来的沾了奶渍的睡衣拿走，自己进了洗衣房。
许石看着他们这样，哭笑不得。
“你们不用这样的，有洗衣机……”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
许石说不过他们，只能由着他们。
宝宝取名叫谭念许，小名叫团子。
团子这个名字是谭柯取的，因为他觉得宝宝像许石一样，软软的、肉肉的，像个糯米团子。
“老婆是大团子，宝宝是小团子。”谭柯抱着宝宝，笑眯眯地说。
许石脸红红的，嘟囔着：“我哪里像团子了……”
谭柯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哪里都像，软软的，甜甜的，特别好吃。”
谭绪清在旁边看着，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把团子从谭柯怀里接过来，自己抱着。
“我抱会儿。”他说。
谭柯耸耸肩，转而抱住许石，手不老实地伸进他衣服里，摸他腰侧的软肉。
“老婆，你瘦了，”他说，语气里带着心疼，“坐月子要多吃点，把肉养回来。”
许石哭笑不得，“我已经胖了很多了……”
“不胖，”谭柯认真地说，“老婆这样最好看，软软的，抱着舒服。”
谭绪清在旁边点头，难得赞同谭柯的话，“嗯，不胖，正好。”
许石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脸红红的，心里却甜丝丝的。
日子就这样过着，平静又甜蜜。
直到有一天，许石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宝宝睡了，许石靠在床上，谭柯在旁边抱着他，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谭绪清在浴室洗澡。
许石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谭柯。”
“嗯？”谭柯抬起头看他。
许石看着他，眼神认真，“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谭柯愣了一下，“什么事？”
许石抿了抿唇，轻声说：“团子……是你哥的孩子。”
谭柯的手顿了顿，然后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我知道啊。”
许石看着他，心里有点疼，“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谭柯愣了一下，“什么不公平？”
“团子是你哥的孩子，不是你……”许石小声说，眼眶有点红，“我也想给你生一个，等我把身体养好了，我们再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好不好？”
谭柯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把许石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老婆，”他轻声说，“我做了结扎。”
许石愣住了，抬起头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
谭柯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心里软成一团。
“你生团子的时候，我陪产，”他说，声音轻轻的，“我看到你那么疼，那么难受，我就在想，不能再让你生了。”
许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谭柯抬手擦掉他的泪，继续温柔地说：“太疼了，老婆，我不想再让你疼一次。一个就够了，我们有团子就够了。”
许石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你怎么不早说……”
谭柯笑了，“说了你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偷偷做的。”
许石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哭得一塌糊涂。
谭柯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许石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情。
他凑上去，主动吻住谭柯的唇。
谭柯愣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直到浴室门开了，谭绪清走出来。
他看到这一幕，眉头跳了跳，但没说什么，只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许石放开谭柯，脸红红的，看着谭绪清。
谭绪清看着他，眼神复杂，“怎么了？”
许石抿了抿唇，小声说：“谭柯说他做了结扎……”
谭绪清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会儿。
许石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绪清，你……你不会也……”
谭绪清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石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你们两个……”他哽咽着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谭绪清把他从谭柯怀里捞出来，搂进自己怀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不想让你再疼一次，小石头。”他说，声音低低的。
许石埋在他胸口，哭得稀里哗啦。
谭柯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轻声说：“老婆，别哭了，再哭我们也想哭了。”
许石被他们夹在中间，左边是谭绪清，右边是谭柯，感受着两边不同的温度和力道，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他长得普通，又胖，又笨，不会说话，不会来事，但这一刻他突然明白，在他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
他们喜欢他身上的软肉，喜欢他笨笨的样子，喜欢他做的饭，喜欢他笑起来时的梨涡。
他们为了他，可以放下身段，可以改变自己，可以做任何事。
甚至为了不让他再疼一次，偷偷去做了结扎。
许石的眼泪止不住，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你们两个……太傻了……”他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哑。
谭绪清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不傻。”
谭柯凑过来，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就是傻，也是只对你傻。”
许石被他们亲得脸红，眼泪却慢慢止住了。
他靠在谭绪清怀里，被谭柯从后面抱着，感受着两个人温热的体温，心里安定极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
隔壁房间，团子睡得正香，小脸肉嘟嘟的，偶尔砸吧砸吧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许石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他想，这就是他的一辈子了。
有谭绪清，有谭柯，有团子。
三个人，一个家。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