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

第189章 【番外2.2】if线

2372字

(番外2独立成篇接后记剧情设定见前一篇末)

(皇帝设童子歌21岁 刚即位一年身份互换的if线与主线番外1无关)

宗庭岭,宗贵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后宫住下了,皇帝童子歌没什么异议,甚至经常深夜召见。

与其说是陛下召见宗贵人,倒不如说是宗贵人主动求见更为确切。

宗庭岭一次次前往皇帝居所,每当皇帝推脱不见,他便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地,开始磕头求见。

那磕头声在静谧的宫墙间清脆作响,透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劲儿。

然而,往往第二下还没磕下去,紧闭的殿门便“吱呀”声被用力拉开,童子歌看着他穿的一身不伦不类,一脸无奈,伸手将他拉进屋内,口中轻声嗔怪道:“快进来,别在外面丢人。’

说罢,便把人拽了进去,随后房门再度合上,只留下庭院中一片寂静。

外人或许无从知晓,但在旁伺候的宫人却都瞧在眼里。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虽说怪异,可不知为何,竟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契合。

一个是性子温柔和软、长相姣若好女的皇帝,一个是身形健壮英俊、性格直来直去的男妃,两人相处起来诡异但莫名般配。

童子歌满脸无奈地拉着宗庭岭进了屋,随后遣散了伺候的宫人。

宗庭岭一进屋,便迫不及待地要拉着童子歌往榻上走,童子歌却轻轻挣脱,转身走向堆满奏折的案几,准备处理公务。

宗庭岭见状,撇了撇嘴,满脸不情愿,却还是跟了过去。

童子歌察觉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后宫不得干政,别看。”

可宗庭岭哪肯罢休,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从他身后搂住了童子歌的脖子,只一眼便看出了奏折中的端倪,伸手直指其中一份奏折,说道:“这工部侍郎根本没有切实的证据,他就是想诬陷大学士。此前大学士在朝堂上力主削减工部的冗余开支,断了这侍郎的不少财路,所以他怀恨在心,妄图借此奏折颠倒黑白,参大学士一本,好让他在陛下面前失宠,从而为自己谋利。”

童子歌一时被宗庭岭这一连串不合规矩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从哪儿说起,毕竟他的行为处处都不合后宫的规矩章程。

身上趴着的这人有点沉,被这样从身后抱住,如同被一只狼从身后捕食,叼着自己的后颈,用他的气味笼罩自己。

不过那股气味很好闻,不像是香粉,说不上来,莫名的熟悉让人很安心。

思忖良久,童子歌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善良的选了个夸赞的话:“好厉害的眼光。”

宗庭岭听了,闷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与狡黠他微微凑近,轻轻在童子歌的耳垂上落下一吻,低声说道:“臣妾还有更厉害的,陛下今晚要试试吗?”

童子歌脸颊微微一热,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开宗庭岭的脸佯装嗔怒。

“别胡闹,朕今晚批完这些奏折恐怕就不早了。”

宗庭岭闻言,将头靠在童子歌的肩膀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的陛下,都像您这般,每一份长篇大论的奏折都逐字逐句地批,那岂不是要累死在龙椅上?您也太过于兢兢业业了。”

童子歌转过头,目光认真而坚定:“朕是一国之君,臣子的奏折,关乎国计民生,当然要认真批阅。”

宗庭岭伸出手,握住童子歌拿着毛笔的手,带着他在砚台里沾了沾墨,语重心长地说道:“陛下,正因为您是一国之君身负天下重任,所以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地操心。

您要做的是统筹全局,合理地分派管理事务。您广纳贤才,朝堂之上人才济济,自然有贤能之士为您分忧解难,替您处理这些繁杂之事。”

宗庭岭伸出手,稳稳握住童子歌那只执墨笔的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微微倾身,胸膛几乎贴上童子歌的后背,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童子歌的颈侧,引得他微微一颤。

在那份关于荆州北疆田地分派问题的奏折之后,宗庭岭带着童子歌的手,缓缓落下笔触,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地写下一个潇洒漂亮的“准”字。

朱红的墨迹在宣纸之上晕染开来,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童子歌见状,不禁惊讶地转过头,与宗庭岭近在咫尺的面庞瞬间撞入眼帘,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童子歌眼中满是意外与欣赏,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由衷赞叹道:“你的字竟这般好看。”

宗庭岭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些许宠溺的笑意,轻声提醒,“我的陛下,别分神。”

说罢,他动作利落地拿起新的一本奏折,目光如炬,快速浏览起来。

须臾,他便看完,随后轻轻放开童子歌的手,将奏折铺展到最后一页,再次微微俯身,整个身体几乎将童子歌环住。

他的嘴唇轻触童子歌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折子里说粮食丰收,上报产量远超常理。陛下,此处该写‘此地产量何以骤增若此?其中有无虚报,着速查奏来’。”

童子歌满心狐疑,实在难以相信宗庭岭竟能如此迅速地洞察奏折关键

他又重新将那份奏折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

他一边依照宗庭岭所说,在奏折上缓缓书写,一边忍不住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宗庭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问道:“你,你入宫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你没有官职功名,却知天下事、有治国才。朕派去的影卫查明,说你是宗尚书的远房表哥,近日才进京…”

宗庭岭静静地凝视着童子歌,双眸中爱意翻涌,似一湾深邃的湖水,能将人深深淹没。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反问道:“陛下觉得,我是为了谁来的?”

童子歌闻言,眼神猛地一颤,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升起,却又不敢置信。他微微张了张嘴声音略带颤抖:“为了我?”

宗庭岭缓缓屈膝,在童子歌面前跪了下来,仰头凝视着他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深情与坚定,再次肯定道:“是,我来宫里,我来这里,都是为了你。”

童子歌的思绪彻底乱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种种行为实在太过神秘莫测。他微微皱眉,语气中满是困惑与探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我,为什么懂朝政,你不像是权臣,也不像是小人,更不像嫔妃…你到底是谁?”

宗庭岭听到童子歌那句“不像是小人”,眼底似有泪光一闪而过,像是被深深触动。

他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而后轻轻捧起童子歌的手,将那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侧,“只是一个…亡国昏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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