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之间的节奏一直太过跳跃，总是在做两个极端的选择题，没有中间项，自然也缺少缓冲地带，始终得不到平和，所以…慢慢来。
周蒙就让程封在家里留宿，他住到客房，两个人相距不远，可又都知道彼此还在，心里就多了些安全感。
今天的谈话挺顺利的，周蒙躺在床上，感觉压在心底的石头都松动了不少。
周蒙在洗澡后还拿了吹风机去找程封，让程封给他吹头发。
程封乐意之至，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周蒙这两年虽然频繁折腾头发，可发质也还是很好，柔软有光泽，程封爱不释手。
程封没忍住又揉了揉，像是在揉小狗的脑袋。
周蒙也感觉到了：“程封，你又拿我当狗？”
程封笑笑：“抱歉抱歉，没忍住。”
周蒙也习惯了，不仅没生气，还想让程封多揉两下。
周蒙主动握着程封的手腕，在自己头上压了压。
周蒙：“算了，谁让你是我…好朋友呢。”
好朋友这个定义一出，两人都沉默下来，谁都不想当好朋友。
程封又摸了两把：“吹干了。”
周蒙：“那我回去睡觉了。”
程封叫住他，捏了下他的下巴。
程封：“早点睡，别玩手机。”
周蒙点点头，像是在躲着程封，跑回了客房。
周蒙躺在床上，辗转睡不着，过去程封伤他实在太深，他只能敬而远之，可事实又证明，他们之间就是彼此依赖，他做不到彻底离开，他看到了程封的改变，程封对他的占有欲，对他的喜欢都有目共睹…
既然程封就是那么喜欢他，那他还必要继续坚持吗？他本来就不甘心，他唯一的老婆，他最喜欢的老婆，他为什么要拱手让给不珍惜程封的人？
所以…他还是该再试着接受，他要以信任程封为前提，再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再赌一次。
只是，这一次，他要一点点下注，他不敢再all i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