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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恋爱的第X天，江临在上班，沈宴盯着起好的线稿头疼，赶稿日忽遇下山虎，他常用的一款蓝色马克笔没有水了，连替换液也见底，现有的颜色又不太对，要么太紫，要么太绿，他不喜欢，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点开和江临的聊天框。
沈宴：惨案。
江临：？
沈宴：我的马克笔殉职了。
江临：所以你今天不用画画了？
沈宴：你是不是盼着我失业？
江临：你失业了再说，现在先告诉我哪里有卖笔的。
沈宴被那句“你失业了再说”噎了一下，接着飞快地打字：商业大厦那边有一家画材店，我常去。
江临：我下午要去商业大厦办事，两点，我来接你。
沈宴：你是顺便来接我的吧。
江临：嗯，你是我去办事路上要经过的一个点。
沈宴：......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江临：两点到大门口等我，别迟到。
沈宴盯着屏幕，咬牙切齿地发了一个猫猫锤人的表情包。
下午两点，江临的车准时停在他家小区外。
沈宴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江临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西装马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沈宴眼睛放光地看了两秒：“你是去办事还是去相亲？”
江临发动车子：“办事，见一个客户。”
沈宴：“哦，那你办事要多久？”
江临：“两个小时左右，你买完笔在附近逛逛，或者找个咖啡店等我。”
沈宴：“行吧。”
车子汇入车流。沈宴靠在副驾驶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他侧头看了江临一眼，江临的侧脸被光线勾出一道利落的轮廓。
“看什么？”江临没转头。
“看路。”沈宴飞快地把目光移开。
江临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车载广播的音乐电台正播放着一个当红男歌手的歌曲，旋律很抓耳，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和慵懒。
沈宴听了两句，手指跟着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首歌挺好听的，赵景行唱的，你听过吗？”
江临：“没听过。”
沈宴：“你居然没听过？他超火的。”
江临：“我不听流行。”
沈宴：“那你听什么？”
江临：“发动机的声音。”
沈宴：“......你真无聊。”
江临：“嗯，无聊的人开车才安全。”
沈宴被堵了一下，但又不甘心，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安利：“可他之前那首《白昼夜》真的挺好听的，我还存进歌单了。”
江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你歌单里还有谁？”
沈宴愣了一秒，随口报了几个名字：“嗯......XXX、XX，还有几个乐队。”
江临：“哦。”
沈宴侧头看他：“怎么了？”
江临：“没怎么，你的歌单你喜欢就行。”
语气平淡，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沈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平时他说什么，江临总要接一两句，要么噎他要么损他，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
“你这会儿话怎么这么少？”沈宴说。
江临：“开车要专心。”
沈宴：“你上次开车的时候可没这么专心。”
江临：“上次你没夸别人。”
沈宴愣了整整两秒，忽然福至心灵：“你是......吃醋了？”
江临没反驳。
沈宴：“可是我都不认识他唉，只是听过他的歌。”
江临：“嗯。”
沈宴盯着他的侧脸：“那你还吃醋？”
江临：“没吃醋。”
沈宴：“你刚刚那句话就是吃醋。”
江临沉默了一秒，还是没反驳。
沈宴忽然笑了：“江临，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
江临看了他一眼：“好笑？你观察这么仔细，是在专门看我？”
沈宴被这句话堵了一下：“谁看你了，你还没回答，你是不是吃醋？”
江临：“你耳朵红了。”
沈宴下意识去捂耳朵：“我没有！”
江临：“嗯，每次你耳朵红的时候，声音都会变高。”
沈宴：“江临！！！”
江临没再说话，但沈宴余光瞥见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易察觉，但确实在动。
沈宴把脸转向车窗，车窗上贴了遮光膜，淡灰色的玻璃上映着江临的影子，他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两秒说：“我不跟你说了，你好好开车。”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我歌单里最多的还是纯音乐，你不用担心。”
江临：“我没担心。”
沈宴：“嗯，你没担心。”语气里全是笑意。
车载广播里的歌曲切了，换成一支没人声的轻音乐，钢琴声慢慢流淌，像午后三四点的阳光落在绒布沙发上，懒洋洋的。
沈宴的橙香味信息素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了一点，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倒是鼻尖先捕捉到了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比之前浓了一些。
沈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跟着钢琴的节奏。
江临的手指也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不过不是跟着音乐，而是跟着沈宴敲手指的节奏。
沈宴余光瞥见了，但是这次什么也没说。
伴着轻柔的旋律，江临把车停在画材店所在的路边，这边不让久停，沈宴观察了后方准备下车。
他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去，忽然转头对江临说了一句：“你开车的样子很帅。”
说完跳下车，快速关上了车门。
江临看着沈宴走远的身影，嘴角动了一下，那点弧度很快就被窗外的光影盖过去了。很快他发动了车子，驶向自己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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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撩完就跑，一边走一边笑，轻车熟路地推开画材店的门。
“来了？”老板是个女Alpha，身高马大，看着能一拳打两个沈宴，她热情地招呼他，“好久没见你了。”
沈宴：“最近忙呀。老板，XXXX号马克笔的补充液有吗？”
老板查了查电脑：“有，我去给你拿。”
沈宴：“好。”
等老板的空档，沈宴去货架上翻弄起来。拿起勾线笔试两下，又换秀丽笔涂几笔，很快就在试色的A4纸上勾勒出一个黑白稿的男人头像。
沈宴在头像旁边写了个大写字母J。
他刚放下笔，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沈宴？”
那声音有些熟悉，还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
沈宴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
画材店门口，午后的光线从玻璃门落进来。陆源就站在那束光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脸比印象中白了一些，下颌线也更分明了，但笑起来的样子没变，还是那种暖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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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完了，我又要写n.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