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瑞西离开以后,孟秋至彻底放飞自我,八根镶了钻石的柱子全部摸了个遍。
“这个王宫也太奢华了吧!”孟秋至双脚离地,攀在柱子上,眼睛放光。
要是拿一根柱子回去,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孟夏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拽着孟秋至的后衣领往下拽:“别丢人现眼!”
孟秋至赶紧跳下来,扯着他的手,一脸慌张:“能不能小心点,别把我漂亮裙子弄坏了!”
孟夏末:“……”
那他刚刚看着一只穿着裙子不顾形象的蟑螂扒在柱子上是怎么回事?
纪怀书眸光笑意颇浅,盯着宋惊玉纤长的后颈,宋惊玉一转身,他就挪开视线。
殿堂外出现一串不整齐的脚步声,几个人统一收住声音,恢复淑女形象。
瑞西带着几个黑着脸的人走进宫殿,其中跟他们这边一样,有两个女生。
孟秋至低下头,努力想着悲伤的事情不让自己笑出来,但是微微颤抖的肩膀直接出卖了他。
他们这边几个朝另一队来的方向只瞧了一眼,便统一默契的低下头,抿嘴压抑着向上扬的嘴角。
另一队中一个长得比较壮实,皮肤黝黑,眼眶深邃的男子,即使改变过样貌和身材之后,但依旧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瑞西狐疑地盯了他们几个一眼,几个人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压下嘴角的笑。
宋惊玉擦了擦鼻尖,轻微咳嗽了一声,不是他嘲笑别长相,但确实...很好笑。
“各位王位候选人先在此等待片刻,女王马上就来。”瑞西微微屈膝,垂着眸走向另一道小门。
等到她进去之后,气场瞬息万变,两队呈对立面站在一起。
对面的老大黄宣山眸光带着笑意,但嘴里却阴阳怪气:“几个女生长得倒是好看,就不知道中不中用。”
他又将目光落到双生子身上,一脸嫌弃:“就凭着两个看起来傻了傻气的男的,恐怕护不了你们四个哦,何况还有个小孩子。”
场面一度安静,宋惊玉更不想说话,这下轮到孟秋至一副看智障的模样看着黄宣山,默默地吐出两个字:“傻逼!”
一记爆栗从天而降,孟夏末扯着他的耳朵,威胁道:“再说脏话,游戏机全部没收。”
孟秋至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将嘴闭上。
“傻逼。”寒希果断的翻了一个白眼,低磁带着烟嗓的声音从她喉咙里面传来,对面几个人显然懵圈。
纪怀书眉心隐隐作痛,他忍不住了:“你也别说脏话,我们是文明队伍。”
此话一出,纪怀书没有用伪音,而是用的自己原本的声音,对面更加懵逼了,看着虽然个子高挑,看这张脸怎么看也不像个男人,对面几个人的眼神越发诡异,默默地看向宋惊玉。
宋惊玉不会伪音,刚打了个哈欠,眼角梨花带雨的沾着一丝湿润,我见犹怜的模样,但他声线冷漠地开口:“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钱?”
黄宣山表情更为炸裂,他默默挪开视线,不再说话。
“女王来了。”林楚遥小声提醒道。
从侧边小门中缓慢走出一个优雅华丽的中年女子,她被瑞西搀扶着走上王座,几个人迅速站好,纪怀书手突然勾上宋惊玉的小指,将一个很小的东西塞到他手上。
宋惊玉捏了捏小球,狐疑地盯了他一眼,纪怀书微微一笑嘴巴一张一合:“变音的。24小时。”
宋惊玉指尖动了动,手轻轻抬起摸了摸鼻尖,顺手将药丸送进嘴中。
纪怀书压着唇角,看向王位上的女人,眼底还带着一丝期待。
女王一头金色微长的卷发,面容雍贵,一举一动透露着威压,但她友好的露出一抹微笑:“各位王位候选人,你们好,我叫维亚利斯,是王国的统治者。”
几个人统一的屈了屈膝,照着模样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仪,但维亚利斯并不是很在意,她轻缓开口:“相信你们站在这里,都是整个维亚利斯王国属于最优秀的存在,我已年迈,不适合操管王国的事情了,所以你们将在作为王位候选人接受考核。”
十二个人都静静地看着女王,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可女王却看向瑞西,迟疑了一瞬,才开口:“瑞西,你去把画像拿来。”
“好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非常好奇是什么画像。
瑞西很快拿着一副卷轴画像走了进来,站到十二个人的眼前,将画轴打开。
画轴上是跟瑞西和女王一样,金色发色的男子,但说是男子,五官却精致到不可挑剔,画轴上的男子一双天蓝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维亚利斯眸光深远,如同陷入一段久远的回忆之中。
“维亚利斯王国成立百年来,从未有贱民暴起杀人,可前段时间,有一个名叫阿贝尔的男子,他绑架了亚西镇塔莉家的女儿黛妮娜,后来陆陆续续开始有贱民绑架女性,给王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瑞西垂着头恭敬地听着维亚利斯沉重又悲恸的叙述,她为每一个失踪的女性感到悲哀。
维亚利斯继续说道:“所有事件的起因都是源于阿贝尔,所以,你们的任务便是前往亚西镇,找到线索,最后找出阿贝尔的下落,这是第一个考验。”
“请问女王,阿贝尔为什么要绑架黛妮娜?”纪怀书转换成伪音,声音魅惑又诡谲。
维亚利斯看着纪怀书,缓缓开口:“在维亚利斯王国,卑贱的男子只配被女性所奴隶,他们的存在,就是顶替所有被需要的牲畜,自己家的牲畜突然暴起伤人,你说,是好好养着——”
“还是杀来吃了?”
另一个队的几个人已经面惊失色,脸色难看,但纪怀书微微一笑,神情从容:“女王说的是,但女王,我一直有件事从出生便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我们王国的男子,只配当贱民呢?”
维亚利斯眸光微动,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凝视纪怀书,声音悠长深远:“劝你不要带着这种想法,你只需要记住,男子不过就是用来奴隶或者延续维亚利斯王国人数的交配工具罢了,不需要带入任何情感。”
她顿字顿句:“怜悯,或是动心喜欢上某个贱民,最好不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