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殿的外面,是一处庭院,种满了幽香的奇花 ,但完全说不出名字。
孟秋至蹲在旁边,盯着面前白蓝色四片长尖长尖的花瓣,露出一丝疑惑:“奇怪,我怎么感觉这花儿的味道在那里闻到过?”
金色的花蕊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幽香,孟秋至猛吸了几口,突然闷得慌。
孟夏末面无表情的将他拎起来:“能不能别闹?”
“这花怎么....这么奇怪啊?”孟秋至揉了揉太阳穴,“怎么闻着想睡觉?”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许虎突然站在一旁冷嘲道。
孟秋至顿时无语:“我吃饱的撑的,那你饿死的丑的?谁跟你讲话了,烦不烦?”
许虎顿时脸黑了下来,长这么大,他是长得不怎么样,但没人敢当他面这样羞辱他。
“闭嘴。”纪怀书瞥了一眼孟秋至,拿出了大家长的气势,将孟秋至往后拉了一步。
这护犊子的模样孟秋至瞬间化身小狗,崇拜的看着纪怀书。
这时,宋惊玉推门走了出来,朝着他们轻挑了眉,身后跟着瑞西。
“各位,先进来吧。”瑞西站在门口,垂眉带着一丝深意。
纪怀书狐疑的盯了宋惊玉一眼,他也不知道宋惊玉在里面跟女王说了些什么,他倒是挺好奇的。
但宋惊玉一副保密的样子,眉眼微扬,勾的他心痒痒。
维亚利斯女王坐在王座上,面色看起来缓和了一些,她盯着台下十一个人,缓缓开口:“那个死去的候选人我就不深究了,予现在开始,我给予惊玉小姐一个在王宫自由穿行的特权,也仅仅只有惊玉小姐。”
宋惊玉呼吸凝了一瞬,不仅仅是他,其他五个人更加石化在原地,随后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惊玉小姐......
“有什么问题吗?”维亚利斯自然也看见下面憋笑的几人,开口问道。
纪怀书瞬间收起止不住的笑,抬起头来,但嘴角依稀还能看见未收完的笑,他严肃的回答:“没有问题。”
黄宣山抬起头,看向维亚利斯:“女王,这不公平!为什么他可以随意通行,而我们不可以?既然是要考核,那得公平一些。”
“公平?”维亚利斯笑了一声,“可以,但你可以拿你所拥有的东西跟我交换,我自然会给予你权利。”
这下黄宣山不说话了,林楚遥也非常好奇宋惊玉到底跟女王说了什么,让女王松口让他可以随意通行的。
他紧握了拳头,又松开,唇线紧抿,他没有可以交换权利的东西,甚至还折损了一位队友。
“今天下午大家还要进行培训,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
回到房间,几个人直接默契地钻到纪怀书的房间里,围成一圈坐好。宋惊玉被簇拥在中间,一脸无奈。
“快说说,你跟女王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孟秋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宋惊玉唇线微翘,声音平淡:“我跟维亚利斯说,我已经知道了阿贝尔的下落。”
孟秋至睁大眼睛:“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不知道了,乱编的。”宋惊玉理直气壮。
纪怀书问:“那你是怎么说服维亚利斯给你权利的,光是说知道应该不足以让你在整个王宫随意通行吧?”
他站在后面,背靠着柱子,饶有兴趣的盯着宋惊玉。
“确实不足以啊,我告诉了女王根据亚西镇得到的线索,阿贝尔的去向就是王宫,但王宫太大了,阿贝尔又长得漂亮,随随便便就可以冒充一个人,不被人知道,但我有辨别阿贝尔的方法。”宋惊玉慢条斯理的说着他在大殿中与女王交谈的内容。
寒希突然开口:“那如果瑞西是阿贝尔呢?”
“怎么可能!”孟秋至否认道,“瑞西是女王的贴身女仆,几乎从小都待在王宫,王宫里的人都认识她,如果就这么冒充,那整个王宫的人都有问题啊!”
寒希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
林楚遥看向宋惊玉:“当时你和女王谈话的时候,瑞西在场说了些什么吗?”
宋惊玉摇头:“瑞西很平常,她似乎确实更在意女王的安危,所以瑞西是阿贝尔的可能性很小。”
“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纪怀书开口,“既然你敢说阿贝尔在王宫,有多少把握?”
正当所有人以为宋惊玉会胸有成竹的说出来。
但他确实胸有成竹的说了出来:“没什么把握。”
气氛一瞬间凝固,孟秋至掏了掏耳朵,大声质问:“哈?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宋惊玉语气平缓地重复了一遍:“没把握,看见另一队的人了吗?没有探查清楚就贸然行动,这就是下场。”
“虽然维亚利斯允许我在王宫随意通行,但是有一处禁地,不允许去。”
宋惊玉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继续说道:“后庭有一处底下禁地,那里好像关押着人,但具体就不知道了。”
“天呐,太复杂了,我这个单细胞生物脑子快炸了!”孟秋至抓着脑袋,一脸混乱,越想越复杂。
“时间还长,不要着急,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拿到王位。”纪怀书直起身子,“另一队少了一个人,已经失去最佳机会了。”
孟夏末垂眸:“团队副本的机制...太过于残忍了。”
只要输了,整个团队都出不去副本。
“残忍?”纪怀书轻笑一声,如同寒冰化水,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如果输的是我们,你会觉得更残忍。”
“都是为了活命,我想让他们死,那太容易了。”纪怀书掀起眼皮,声音冷漠,“但我也不会做有违人道的事情,除非触碰了我的底线。”
“那那个沈清应该不是我们害死的吧......”林楚遥眼底划过一丝焦虑,“如果是因为我们说的那番话,而死的......”
“你想多了楚遥。”纪怀书打断她的话,“蠢的人不会来打团队制副本,他们明明知道我们是故意说的,想在我们之前找到线索,冒了风险,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愚蠢了,不要在这种地方起怜悯之心。”
“这个游戏没你想的那么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