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纯爱,真限制文主角

第42章 注射中。

6368字

洛云谙浑身凉飕飕的。

他被那突入其来的一针扎住, 力气消失,但是意识很清晰。

洛云谙能够感觉到杨俊卿的一切举动。

杨俊卿依然在道歉,好像自己是被迫的一样。

明明宋立让他过来的时候, 这人瞧起来很乐意。看来疗养院的电击,电坏了他的脑子。

洛云谙刻薄的想, 揪住自己的意识,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失败。

他想, 这不是杨俊卿能干出来的事情。

杨俊卿虽然变态, 但是带着孩子般的莽劲, 不然也不会在被他疏远时直接跑到他家里。

这种算计人的功夫,到像是宋立的手段。

无论是靠着宋既白接近他,还是此时靠着杨俊卿给他警告。藏头露尾, 最爱躲在别人身后,阴毒的跟条蛇一样。

不过这不代表着杨俊卿就是无辜的,这些行为,让洛云谙更加后悔那一刀没有真的砍下去。

而现在, 谁又能再次救下他?

不会有人知道。

洛云谙眼皮动了动, 他感觉衣衫被再度拉起,胸膛被一寸寸按压而过。

那手法, 跟给患者看病的医生般准确精准, 体温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凉。

好像找到了满意的位置, 洛云谙听见杨俊卿笑了几声。

下一刻,细微刺痛传来。

清凉液体蛇一样顺着血管蔓延。

洛云谙体验过这种感觉, 他高烧不退挂吊针时, 药水就是这样麻痹了半条胳膊。

可能这次距离心脏太近。

洛云谙只觉得整颗心脏都被浸泡在冰水里, 跳动的速度被迫减缓。

好胀。

好痒。

洛云谙牙齿刺穿毛衣,舌根蠕动着想要大喊, 气流却怎么也传不出去。

好像有无数纤维堵塞着喉咙口,密密麻麻的,喘口气都费劲。

洛云谙绷着脸,调整着呼吸,透过湿漉漉的眼睫,手机屏幕上满是飞速流动的弹幕。那些字眼还未被看清,就在半空扭曲。

这个手机,是他的。

洛云谙用了五年的,当年的最新款,他自己攒钱买的。

杨俊卿拿他的手机直播。

啊。

看来宋立说的给他工资也是在骗他。

也许之前洛云谙身上还有着几分肉,但是在后来对自己的苛刻待遇下,他的身材带着些许病态的瘦削。

汗水不住流下,他的上半.身如充.血般鼓起,呼吸间,水袋子一样震颤。

明明是畸形的程度,但是苍白的底色和艳红的血交织,极富有冲击力,一眼就能将人的目光慑住。

杨俊卿缓缓倾斜身子,烙下一枚吻。

在疗养院里,杨俊卿最常看到的就是白色和红色,无论是墙壁,地板,隔音垫,还是护士擦着口红的唇,从口中吐出的血,在这一刻,都全然出现在了洛云谙身上。

洛云谙嘴里叼着的毛衣很快被.口.水渗透的湿乎乎的,他浑身战栗,模糊的视野中,杨俊卿围绕着他,换了个位置。

这次两人更近。

镜头怼上他的双.腿,又快速挪开,像是为了平衡,杨俊卿给他换了个位置扎,语气柔和。

“你真应该仔细瞧瞧自己,没关系,这次之后,你再也忘不掉我了。”

洛云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嗤。

杨俊卿鼻翼翕动,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他停下动作,拔出注射器。

“真漂亮。”

洛云谙被猛地拽起,毛衣从口中被扯出打在胸膛,这一瞬间,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杨俊卿直接把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拽起,膝盖四肢重重的砸在地上,齿.列被强硬打开,手指.伸进去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感受。

他喉咙自小就细,长久吃饭不稳定又容易反胃,热意顺着脊背把躯干灼烧,胸膛连带着后颈却一阵一阵的冷。

想吐,又吐不出来。

憋的眼尾鼻尖都是红的。

洛云谙快速呼吸着,在即将窒息的瞬间,断线的神经突然连上,他反而感觉到了自己的肢体存在。

他狠狠咬下去,他用尽全身力气,皮肉撕裂的声音跟纸张撕裂一样,直到被骨骼阻拦,将他震得脑子发晕。

杨俊卿薅住他的手臂将他甩开。

洛云谙顺势远离,噗通一声,他半个身子砸在最里面的厕所隔间门上。门未关,只施加一小点的力气,就无声打开。

里面的地面和外面有着明显落差,洛云谙上半身磕在坚硬的石阶上。

洛云谙脑子有着一瞬间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浑身都痛的抽搐,他小声吸气,弯曲手肘想让自己好受一点。

就在此时,里面的清洁工具一根接着一根倒地,落在洛云谙身上,闷痛。

他趴在在地上,洗涤后的厕所带着浓烈低劣的香氛气味,晦暗的光芒下,被扫把拖把包围的他像极了被扔到垃圾桶里的玻璃娃娃。

可怜又脏兮兮的。

杨俊卿缓缓站起身,看了他一会儿,看着他苍白的侧脸滑落汗珠,看着身体蜷缩抑制不住的发抖。

扬俊卿心中生出巨大满足感。

他张嘴舔舐掉手指上的水迹,鲜血顺着骨节被咬出的伤口流下,铁锈味充斥着味蕾。

杨俊卿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说:“好凶啊。”

他向洛云谙走去,手机镜头始终追随。

洛云谙望见棕色的风衣一角在余光中浮现,那烙着他的齿痕的手朝他伸来。

态度绅士而友好。

杨俊卿像是觉得洛云谙对宋立的态度比他好,迫不及待的披上了一层斯文外衣。

洛云谙目光闪烁,指尖轻动,摸上坚硬的木棍。

痛到极致,他反而愈发清醒起来。

弹幕还维持着上一个注射的场景,无数人猎奇式的狂欢。

【好b.t—好好看—好b.t——好想吃——】

【我去这跌宕起伏的!嘶溜!】

【小包子就可以,在大就不好看了嘻嘻~】

咚——

清脆的响声后,镜头飞舞着出去。

观众晕晕乎乎间,被一阵尖锐的噪音突袭,赶忙摘下耳机。

【!!搞什么!!!】

【啊啊啊啊会不会拍?!我问你会不会拍!!】

【我那么大一个美人呢?镜头转过去啊!】

【什么声音?】

【打起来了?!!】

下一刻,直播间径直关闭。

“咔嚓!”

洛云谙将那手机一脚踩碎,洗的干净的帆布鞋此刻染上了一道道灰黑色擦痕,尘埃混着血色粘在鞋尖,洇出一片暗沉。

无数碎片溅射下,有一片划破他的脚踝,一道血线顺着凸起的骨头蜿蜒流下。

洛云谙半弓着身子,手中握着扫把,扫把底部已经被砸烂,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汗水浸满掌心,洛云谙冷冷的盯着不远处的杨俊卿,换了个手。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只能维持住五六分钟。

杨俊卿太兴奋,玩过头了。

洛云谙已经恢复了力气,只是需要武器,所以才任由杨俊卿对他肆意妄为。

杨俊卿武力值是不行,所以他总是使出这种阴暗龌龊的手段。一旦被压制住的人清醒过来,就是他挨打的时候。

嘎吱——

洛云谙踏过地上凌乱扔着的针管,来到杨俊卿身边,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棍子举起,照着他的手就砸了下去。

棍子在半空带出猎猎风声。

砰的一声,杨俊卿死死咬住的唇蹦出破碎哀嚎,哪怕身体在挨打,他的视线却始黏在洛云谙身上。

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就像皮球撞击地面,又像是球拍狠狠砸向人体。

洛云谙记得上学的时候,杨俊卿带着他比手的大小。

杨俊卿的手比他小,但是骨节比他的粗。所以需要多敲一阵,才能将那骨骼打碎。

洛云谙很冷静,很仔细。

——用木棍砸碎人的骨骼并不容易,需要巧劲,就像是在调酒一样,他需要全神贯注。

他心脏鼓胀,肌肉收缩间,躯干上的热度随着肢体的动作缓缓吞噬全身,那些微的冷意痛苦转瞬间被消磨殆尽。

洛云谙再次用力一挥。

啪嚓——

杨俊卿狼狈的趴在地上,胸膛几乎没了起伏,白色衬衣被血污灰尘覆盖,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断成两截的木棍顺着他的身体滚落在地。

细微的笑在空中回荡。

洛云谙茫茫然的转动眼球,却根本分辨不出这声音是从他嘴里蹦出还是杨俊卿贼心不死。

他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好似意识到什么般,放下脚,转身重新挑了一根拖把。

拖把用了很久,布条松松垮垮,有些影响发挥。

洛云谙慢吞吞地拖把头扭下扔掉,让木棍在手中转了转。

现在好了,很顺手。

洛云谙扯着嘴角,抿出一点笑的弧度,眼珠再次转动,朝着杨俊卿望去。

杨俊卿失去压制后,翻了个身,发丝下的面孔露出,在这一瞬间,杨俊卿露出的表情竟然和少年时一样,带着发现猎物般的专注,只是当时洛云谙误以为是感激。

好像洛云谙手中拿着的不是木棍,而是一捧花。

不,也许杨俊卿只是觉得上一次他没下手,这次也会停手。总是这样,杨俊卿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洛云谙冷冷的想,他凭什么?

他一步一步朝着杨俊卿走去,拖把棍子比扫把棍更粗,也更为沉重,带出的风声呜呜的像哭一样。

“洛云谙!!!”

厕所门被人一脚踹开,片刻后,洛云谙听见一声大喊,接着腰部传来一股巨力,硬生生将他拽后退了几步。

棍子擦过杨俊卿的眼前划过,他瞳孔骤然放大。

“别打了!!”

陆承喘着粗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云谙全然听不见似的,只闷头朝前冲。

陆承不是不想亲自揍杨俊卿,但是不行。

那一棍子要是打下去,杨俊卿绝对会死,他还不配洛云谙陪那个变态一起堕落下去。

洛云谙:“滚!”

“不要!”陆承扣住他的双臂,将人完全塞进怀里。

洛云谙脖颈修长,此时青紫色筋络格外明显,“陆!承!”

陆承扬了扬眉,他向来带着股子漫不经心敷衍,此时难得强调道:“我在啊。”

狗屁!

陆承就是看他不顺眼,不然为什么他干什么都和他不对付?!

洛云谙怒火腾的一瞬间燃烧,他反手拿着木棍朝着身后戳去,陆承闷哼一声,显然,他被戳中了。

但洛云谙身上的束缚丝毫没有放松。

陆承一只手连带着他的双臂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死死圈着他的肩膀,将他的挣扎彻底压制。

“放开我!”

洛云谙扭头,纤长浓密的眼睫下,眼白泛红,戾气横生。

“不放!”陆承愣了愣,果断道:“后面随便你,现在不行,你不冷静。”

洛云谙几乎被气笑,眼前却忽然一片黑暗。

“直播间我搞掉了,里面的视频不会传出去,不会有人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杨家人我也带过来了,我向你发誓,他从今往后不会离开监狱半步!”

陆承絮叨着,一直散漫的态度难得正经。

洛云谙被陆承盖住了眼睛,露出下半张窄瘦苍白的脸,专属于陆承这个大少爷高级香水的气味将一切驱散,将洛云谙完全包围。

陆承缓和了口气,“别怕,我一直在。”

失去了视觉,身后男人那始终平稳的心脏逐渐显现,穿透皮肉撞在洛云谙的脊骨上。

片刻后,洛云谙缓缓放松下来,仰头,靠在陆承宽阔的肩膀上。

当啷——

木棍从手中掉落,陆承感觉到手心一片湿热。

“交给我,我会处理。”

他轻蹭着怀中人柔软的发,对上地上那瘫软在地的人,目光是和轻柔语气截然不同的森冷。

/

直播被突兀关闭。

在校门口等待的宋立就知道是又有人救下了洛云谙。

有时候宋立也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对洛云谙那么执着?

只因为他有着一张漂亮的脸吗?

宋立自己也没有得出结论。

熄屏的手机屏幕映出他保养得宜的脸,宋立眼皮不抬,随手将录屏关闭,连带着工资发至洛云谙的手机上。

他不需要接着等待下去,剩下的视频杨俊卿会亲自发给他。

杨俊卿要洛云谙,他就给了他方式,唯一要的救赎洛云谙的崩溃。

身败名裂的场景下,洛云谙除了他身边,还能去哪儿?

宋立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已经说了后果不是洛云谙能够承担的,现在只是实现他的话罢了。

现在的场景,是青年自己所选择的。

至于杨俊卿,一次性的工具而已。

没有脑子的东西,最好用。

黑色保时捷缓缓启动。

嗵!!!

剧烈响声猝然乍响。

宋立偏头望去,玻璃顷刻间被洞穿,一块硬物迎头砸来。他下意识抬臂,尖锐痛楚让他连带着身躯都麻痹了片刻。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

宋立晕头转向地被直接揪出车窗,门被连带着打开,砸进来的砖头随之掉落,被一只脚踢开。

“就是你在背后捣鬼啊——”

头顶传来的阴沉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来人对他恶意很大。

不然也不会直接拿砖头砸他。

宋立平静了表情,缓缓支撑起身子,他的衣领还被人拽着,力气很大,哪怕他平常并未疏于锻炼,也完全无法让人反抗。

“你是?”他抬眼,因为脖颈上的桎梏,只能看见袭击他的人手腕上戴着洛云谙要卖的那支手表。

这并不意外,杨俊卿失败的话,手表这东西当然要物归原主。

只是,洛云谙竟然给了他?

还是说……

“你就是云谙说的那个——”宋立攥住陆承的手腕,“掰了的朋友?”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陆承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他们什么时候掰了?

谁说要掰了?

系统只要在一天,他们就不可能掰!

这人纯粹放屁!

陆承攥紧手,惊人朝着自己拉过去,轻蔑的扫了一圈他,“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好意思纠缠一个学生?要不要脸?”

宋立现在的姿势很尴尬,上半身挂在车门上,下半身还在车子里,随着动作,玻璃碎片生生戳进身体,不一会儿,车子下就积蓄了一小洼血液。

他牙根咬紧,忍痛说:“我想你误会——”

话未说完,攥着宋立领子的手猛地向下一扯,那些玻璃像割肉的刀一样在肌肤里滑动,他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宋立脸色煞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厥过去。

陆承大发慈悲的松手,改为抓住宋立梳着整齐发型的头发,却始终将人压在那玻璃碎片上。

“我叫陆承。”

宋立眉心一跳。

在S大,还是陆家人,在这个地界上,只有一户。

陆承轻描淡写,眉眼却是遮掩不住的狠厉,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宋立完全遮住,投下的阴影让人手脚发冷。

从头到尾,宋立都没怎么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

这人,很狂。

不过如果是那个陆家,他有狂得资格。

头皮一抽一抽的痛,宋立下颌绷紧,眼神晦暗。

陆承咬字清晰,话语冷硬。

“我们年轻人和你这种老男人不一样,容易冲动。”

“回家好好看看,警.察应该已经到了。”

“别家破人亡了。”

门忽然被彻底打开,宋立几乎是被甩出去,他顺着车窗栽倒在地上,皮肉被彻底撕裂,骤然增加的痛让他脑子有着一瞬间断片。

一个身影钻进车里,拿过他扔到副驾驶座上的手机,转身离开。

【恭喜宿主,剧情偏移度来到了50%,再接再厉。】

系统在耳边报备,陆承只满脸沉郁。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怎么才能让洛云谙这家伙彻底安全。

虽然他确定能把那两个垃圾送进去,但是对于剧情来说,洛云谙还会经历各种搓磨,这种情况,不受他的意志支配。

但是洛云谙一点都不听话,去哪里也不和他说,他该采取一点强制手段。

陆承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听洛云谙嘴里说什么,这个人说的话没一句他爱听的。

至于这个手表……

陆承低头瞥了一眼,算了,反正物归原主了。

原谅洛云谙那家伙好了。

而且已经脏了,该换个新的,如果洛云谙乖乖在哪里等他,他就把新的给他……

奖励一下,让那家伙养成一个好习惯。

反正他不是喜欢表吗,之前每次他戴表都偷摸看,当他不知道啊。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声音,不少学生把教学楼围绕,里面一架担架被人抬出,后面跟着穿着制服的人,和那些满脸冷漠的杨家人。

不过陆承没有看他们,他的视线全然被最角落的青年吸引。

看到青年回头,陆承下意识把染着血的手朝后背了背。

他挂上自然又臭屁的表情,朝着对方做了个搞定的手势。

洛云谙没搭理他,整个人像游离在这个嘈杂场景外,整个人蒙上一层阴翳。

陆承加快脚步,抓住他的手臂,刚要张口,洛云谙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陆承,我痒。”

陆承呆了下,“哪里痒?”

“这里……好难受。”

洛云谙拉起他的手放到胸膛,眼珠蒙了层薄薄的水光,唇瓣红的异常,整个人透着股子莫名的潋滟。

陆承下意识屈起手指,接着,整个人像是被电击,直愣愣的僵住。

“我……我们回宿舍!”

“不对,我们应该去医院!”

陆承做梦一样和洛云谙回到宿舍。

门被他随手关上,响声落下,他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洛云谙就站在他的面前,陆承却连动都不敢动。

陆承看天花板看地面,看阳台上养的多肉,就是不敢看洛云谙一眼。

他把手朝着裤缝蹭了蹭,掌心处却依然残留着那异常绵.软的触感。

这不是男人身上应该有的东西……不,不,洛云谙身上本来没有的,那是他被打了东西,不知道那两个垃圾给洛云谙打了什么东西。

所以他们应该先去医院。

陆承脑子混乱,不经意对上洛云谙直勾勾的视线,他一惊。

“你怎么了?!”

系统幽幽冒头:“你是不是忘了目标人物是限制文主角,他中药了。”

“我知道啊!”陆承把洛云谙拉到眼前,抬手试探他额头温度,触手灼热,甚至比先前那次高烧还热!

本来身体就差,那些垃圾还给他打药!

这下好了,发烧了。

那些玩意儿怎么不去死!

陆承心里怒骂,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他弯腰把洛云谙抱起。

洛云谙现在完全没了先前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凶戾气势,整个人乖巧的跟玩偶小羊一样。

陆承觉得就算自己弹他耳朵,洛云谙也不会反抗。

陆承把人放到床上,转身就要出去打水。

还好有了之前的经验,陆承现在已经知道要先降温,再观察。

陆承脚步刚一动,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觉得他很蠢。

“他中椿药了!傻蛋!”

“你搞那么多还不如让他来一发!”

陆承脚步顿在半空,长久没有落下。

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掌心处残留的触感瞬间滚烫迫人,他嗓子干哑,脸色却瞬间冷下。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他这样趁人之危和那些垃圾有什么区别?

“我带他去医院。”

系统漂浮在空中,绿色数据流在它表面有序流转。

它看着宿主转身把洛云谙重新抱起,小心翼翼的样子,高大的体型,像一只笨手笨脚的熊。

他以为限制文主角是什么?

它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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