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恶【刑侦】

第150章 凭本事产粮

2358字

凭某人一向对外宽宏大度但对项法医只会小肚鸡肠且一视同仁的极端作风,徐智觉得再不跑小命就不保。

但他还是败给了某人咬牙切齿的召唤:“站住。”

徐智表态,“我刚刚什么也没看见!”

邢沉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看了眼,道:“我家内人比较容易害羞,以后再听墙角,这个月扫厕所的活儿就全让你干了。”

“……”

徐智听出来了,他现在只是口头放炮,心情实则超级好。

于是胆子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我那是不小心!还有,这是公共场合,队长你真应该注意一下形象了!项法医好歹是一朵抢手的鲜花,被你摘走已经伤了很多人的心了,你就别再给人家喂狗粮了。”

“老子凭本事摘花,凭本事产粮,欢迎四处传颂。”

“……”

邢沉走出楼道,不忘正事:“丁明旭和刘素都派人给我盯死了,刘素那边让孙铭去。还有,罗良平放出去了,让沈照盯紧点,如果有人联系他,立刻汇报。”

“好的。”

徐智盯着他,一秒,两秒,停下。

邢沉幽幽地转过身来:“你刚刚什么意思?你说老子是什么?”

“没有!”徐智边说边后退:“队长,你是香——粪。我错了!嗷!!轻点轻点!耳朵快掉咯!”

撞见这一幕的沈照,实在想不通——徐智怕邢沉怕得要死,怎么总喜欢当面嘴贱?

这、这他妈是纯纯作死。

-

关于陈麦冬的孩子父亲是谁的问题,警方很快找到了结论依据——医院给出证明,丁明旭得了器质性无精子症,而且已经两年了。

孩子是谁的,显而易见。

徐智和陈麦冬又聊了一次。

但这回陈麦冬的情绪极其不稳,应该是受打击后的应激反应,徐智不敢再跟上次一样气她,导致审讯根本进行不下去。

邢沉见状,只好先把她扣押,让申子欣去开导她。

为了尽快查清这两个案子,刑一队几乎连轴转,出外勤的几天没回,留下来的也是加班到很晚。十点多,邢沉便叫了一辆车把他们都送回家,而后又回办公室独自浴血奋战。

项骆辞掐着点悄无声息地走进来:“邢沉,注意劳逸结合。”

看到他,邢沉整个人才彻底松懈下来,他快速扫了眼外面,没人——这时候也不该有什么人了。这才心安理得地给项骆辞投怀送抱。

“……”

项骆辞心想:明明关系还在确认,他怎么好像先进入热恋期了一样。

这让项骆辞有些不知所措:“我带了鸡汤,你喝点。”

邢沉道:“我身体不用补——好的,我一定喝光。”

嗯,有些人,总要被瞪一下才知道安分。

深夜。

邢沉还在写案情分析,一直陪他分析细节的项骆辞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声音,邢沉抬头,就见项骆辞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他睡觉的姿势很优雅,跷着二郎腿,一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

就算是睡过去了,头也是端端正正地靠着,不歪不偏,仿佛只是在闭眼沉思。

邢沉看着他的目光变得越发柔和。

他把项骆辞手里的报告拿走,怕他的腿发麻,又轻轻地把他的二郎腿放下,随即调整椅子的角度,让他可以舒服地躺着睡。但还少了一样东西——

被子。

邢沉常年窝在办公室里过夜,自然少不了被子这东西的,但平时他自己粗糙惯了——被子已经大半年没洗过了,他舍得臭自己,却舍不得祸害项骆辞,于是他十分贴心地脱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搭在项骆辞身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去写自己的东西。

凌晨六点多,邢沉的手机突然震动。

邢沉睡眠浅,听到声音立马就弹坐了起来,他先是看了项骆辞有没有被吵醒,见他没有被影响到,这才揉了揉眉心,把手机拿起。

手机里进了一条短信,他点开:「雷罪,2002年被大户丁家收养,一年后被送回。隔年被昌弘化收养,两年后认祖归宗。5万,打到这个卡号上:****」

邢沉的睡意登时消退大半,他打字回复:「丁家,哪个丁家?」

「丁家有个儿子,丁明旭。」

“……”

丁明旭!

邢沉的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这次和雷罪有交集的人是丁明旭,不管丁明旭是被设计卷进这个案子,还是他本来就是作案当中的一人,想破案,他才是最关键!

可罗良平为什么隐瞒这一点?

他和雷罪之间又有什么纠葛……

邢沉拿着手机出去外面打了个电话,跟踪罗良平的人说没有发现异常,他这才松了口气。

走回来时,项骆辞已经醒了。

那件披在他身上的衣服被他整整齐齐地折叠别在手肘,跟对待个珍品似的——邢沉心说你对它这么温柔,也不见对我多一点温情。

“你这么早醒了?我昨天不小心睡着了,你几点睡的?”项骆辞没发现邢沉的异常,脸上挂着几分愧疚。

能不愧疚吗!

他跟过来就是为了监督邢沉不让他熬夜的,结果忙起来忘了时间,自己反而先睡着了。

邢沉突然安静地看着项骆辞,项骆辞不明所以,刚要问,就被邢沉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

“……你、你又怎么了?”

邢沉没回答,他抱了一会才松开他,咧嘴一笑,道:“你太帅,我没忍住。”又欲盖弥彰地道:“我昨天没忙多晚,你睡了之后我怕打字影响你,也睡了。”

“……”

项骆辞没多想,低头发现自己还抱着邢沉的衣服,这会终于感到不好意思了,“恋恋不舍”地把衣服递回去。

邢沉故意道:“您对它比对我的喜欢还多,还是继续拿回去穿吧,我怕我一会儿忍不住把它灭了。”

项骆辞哭笑不得,“那我拿回去洗了再给你。”

“算了。”邢沉突然抢回来穿在身上,“这上面有你的味道,在洗之前,我还可以宠幸它一段时间。”

而后,臭不要脸地在项骆辞脸上留了一个出其不意的亲吻,更在项骆辞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跳出一米外的距离,大言不惭道:“我很有分寸!绝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

这脸皮简直是厚到连无耻都自愧不如了。

可即便如此,可怜的项法医也不会想出这种词玷污邢沉的形象,他甚至能理解邢沉的霸道和主动,因为在他心里,他对邢沉未必不是如此。

只是他忍耐惯了,克制惯了。

面红耳热的项骆辞最后紧张地推了推眼镜,温吞地给自己找了个离开的借口,“我、我去给你买早餐。”

“一起去。”邢沉拿起牙刷和水杯,“在那之前先刷个牙吧,电动牙刷,我有备用刷头。我自己糙可以,但不能委屈咱家有洁癖的项法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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