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第171章 你如此甘甜(5)

2112字

宋寒云握着十字架,指尖在微微颤抖。

而田澄则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仿佛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模样。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捏住十字架,用力拔出。

一道比人类血液更加暗红的液体喷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宋寒云的脸上。

和银器刺入时不同,这次他明显感觉到田澄的身体微微一震。

本就苍白的唇色似乎又淡了几分,周身的气息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这血族分明是在说谎。

还一个小小的十字架伤不到他。

宋寒云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血族的自愈力很强,一般这种伤口几秒钟就能愈合。

可如果是被银器所伤,那就会留下灼伤,阻止伤口愈合。

宋寒云看着还在缓缓渗血的伤口,顿时有些后悔。

早知道田澄不躲,他就不用这种方式挑衅了。

宋寒云手忙脚乱的扔掉十字架,拿起桌上剩下的纱布去给他止血。

田澄的手覆在宋寒云的手背上。

一大一小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捂着那道伤口。

“愧疚了?”田澄故意问道。

宋寒云原本确实是愧疚的。

但听到田澄这么说,哪里会承认。

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让他自己按着伤口。

“胡说什么,我是血猎,你是血族,咱俩天生就是敌对,你死了,我……我,反正我才没愧疚!”

他在心中将血猎换成了圣子。

光明神殿与血族,那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反正咱俩是不可能的,你想都别想。”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田澄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田澄一愣,没想到老婆都已经开始考虑两人在一起的事情了。

他嘴角勾起,语气带着调侃:“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宋寒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田澄这么说,突然有点难受。

不想和他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刚才偷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就那么让他刺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血族始祖是个冒牌货,空有名头,连个低等吸血鬼都比不上。

田澄低笑出声,笑声带着几分慵懒。

他再次俯下身,将宋寒云困在椅子与双臂之间。

将自己的脸故意凑近他:“躲?为什么要躲?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这枚小小的十字架,对我毫无用处。”

宋寒云尽力向后靠,可身后就是椅背,根本无处可逃。

想推开他,但手刚要碰到他的胸口,就直直的拐了个弯,扶在对方的肩膀上。

看上去好像他将田澄拉下来的一样。

“说什么大话,能伤到你,就能杀死你,我看你就是活太久,闲的。”

“对呀,我活了太久了。”

田澄垂下眼帘,脸上满是落寞。

“我睡了太久,醒来后所有重视的一切都不见了,就连这古堡,都变成了现在这副破败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寒云脸上,果然看到了一丝心疼。

田澄点到即止,演的太过就崩人设了。

抬起眼直视着宋寒云,依旧是他熟悉的冷冽又带着玩味的眼神。

“我知道你的目的,劝你还是趁早打消带走林晚的念头,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给我当血仆。”

宋寒云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我受人所托,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带她出去!”

“性命?”田澄不高兴了。

老婆居然为了别人用自己的性命威胁自己。

田澄直起身子,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夜色。

在这站会儿,壁炉的温度太热了,幸好血族不会出汗。

“你现在的性命就在我手里。杀了你,对我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过,我倒是对你这只‘猎物’产生了点兴趣。

不如你留下,做我的特殊血仆,我可以保证林晚的安全,让她在古堡里自由活动。”

“特殊血仆?”宋寒云挑眉,他喜欢特殊。

“你会这么好心?”

“我从不做没好处的事。你的血液里,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有股阳光的气息,很特别。”

他转身看着宋寒云,语气带着一丝诱惑。

“而且,你留在我身边,也能随时看着林晚,确保她安全,这对你而言,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宋寒云沉默了。

他知道田澄说的是实话,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强行带着林晚逃跑,只会让两人都陷入危险。

留在田澄身边,虽然危险,却能近距离保护林晚,也能趁机寻找逃跑的机会。

“我凭什么相信你?”

宋寒云握紧拳头,语气带着一丝警惕:“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你。”

田澄看着他紧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笑意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我是血族始祖,还不屑于欺骗一个小小的血猎。

只要你乖乖留下,不搞小动作,林晚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他抬手,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吸血鬼的血契,我以始祖的名义起誓,若我违背承诺,便会遭受血脉反噬。”

宋寒云看着那道血色符文,心中虽仍有疑虑。

却也知道吸血鬼的血契具有约束力,尤其是始祖立下的血契,几乎不可能违背。

他深吸一口气,既然暂时无法离开,那就先留下,再做打算。

田澄就知道,只要给老婆一个理由,他肯定能留下来。

见他答应,田澄便叫来了管家。

“去抓几个人类厨子来,本王的贵客可不能喝血。”

“是。”

宋寒云没听见田澄给自己单独安排房间的命令。

心里隐隐有种猜测。

果然,田澄交代完事情,就将人打横抱起。

“该休息了。”他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要来了吗!

这个血族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下手了吗!

好期待,啊呸。

好可恶。

田澄将人抱到自己卧室。

卧室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巨大的棺椁,摆在中间。

里面铺着厚厚的黑色丝绒软垫。

如果忽略这是个棺材的话,躺进去应该还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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