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第177章 你如此甘甜(11)

2103字

他每说一句话就迈出一步,将宋寒云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从田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宋寒云呼吸困难。

这时他才明白,田澄为何是血族始祖。

不只是因为他是第一只血族。

原来之前的冷脸不过都是小打小闹。

现在的田澄才是真正的他。

田澄将他拽到椅子上坐下,半蹲下身捧起他的右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那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

“怎么弄的?”

宋寒云听出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顿时心中升起一阵委屈。

就像小孩子本来可以忍住眼泪,可被人一问就哭出来一样。

宋寒云抬起头,眼眶瞬间泛红。

他感受到田澄指尖的冰凉,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脚踝,减轻了宋寒云的疼痛。

淡淡的药味充斥在鼻尖。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田澄眼中的疼惜快要溢出眼眶。

田澄给宋寒云上好药后,攥着脚踝的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小腿,原本温柔的暗红色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冷霜。

像是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冲破了隐忍的防线。

“我说过,只要你留在这里,我会保证林晚的安全,你要是想让她离开,和我说就是了,为什么选择逃跑!”

田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宋寒云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脚腕还在隐隐作痛,却远不及他眼神里的寒意来得刺骨。

“我……我只是……”他想解释自己并非刻意背叛,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逃亡是事实,林晚已经离开,再多辩解,在田澄的质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田澄抬头,让宋寒云看清自己眼底翻涌着的怒火与受伤。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血族的承诺不可信是吗,还是觉得和我这个血族在一起玷污了你这个圣子的纯洁!”

宋寒云呼吸一滞:“不是的,田澄,我没有这样想过……”

田澄松开手,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眼眸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

夹杂着占有欲与恐慌:“既然回来了,就再也别想离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田澄将人扛在肩上,转身走向偏殿角落的一扇暗门。

宋寒云住在这里许久,竟从未发现过它的存在。

田澄拉开暗门,扛着人走进去。

宋寒云被关了起来。

这个房间的窗帘比其他房间的都要厚,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哪怕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可还是无法看清房间中的环境。

他就像一个盲人,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通过触摸得知自己现在正坐在一个床上。

左脚被沉重的锁链拴住。

可供活动的范围只有这个床。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外面也很黑,让他只能看清一个大致的轮廓。

门很快被关上。

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他身旁才停下。

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放下的声音。

田澄的声音传来,比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还要冷漠:

“果然,还是关起来看着比较乖。”

宋寒云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安心。

无论是昏暗的环境,还是沉重的脚链,都让他特别安心。

不是他不想离开,是他被抓住了,彻底跑不掉了。

这比要救林晚,才被迫待在这里的理由合理的多。

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到宋寒云脖颈上。

让他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是那个玉牌!

“既然已经逃走了,为什么又回来?想用这上面的方法杀死我吗?”

“我没有。”

宋寒云立马否认:“我根本没有看过上面写的东西。”

屋内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田澄发出一声轻笑。

是在嘲笑自己吗?

宋寒云也在内心嘲笑自己,他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怎么会觉得田澄会相信呢。

田澄当然相信。

他笑只是因为觉得老婆可爱。

明明想要留下来,却非得给自己找个理由。

田澄其实也没有一直等宋寒云回来,甚至都不知道他会回来。

他本来的打算是去人类世界,上演一出千里寻夫的戏码,血族版阴湿男应该挺带感的。

没想到刚出大门就看见老婆朝自己飞奔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关起来吧。

田澄将自己端进来的粥拿起来,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宋寒云嘴边。

“饿了吧,吃点东西。”

宋寒云看不到田澄的动作,但能听见。

眼眶又开始发热。

他没想到,田澄不仅亲自送来了饭菜,还要喂他。

这个高高在上的血族始祖,此刻像个笨拙却用心的普通人,正在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在意。

这怎么能让他不沦陷。

微微张开了嘴,温热的米粥滑进胃里,也暖进了心里。

田澄看到他吃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又赶紧舀起第二勺,依旧先放在唇边吹凉,才小心翼翼递过去。

“慢些吃,没人跟你抢。”田澄的声音温柔,和将他关进来时又不一样了。

“这酱肉是按你说的做法做的,少放了盐,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酱肉,递到宋寒云嘴边。

宋寒云轻轻咬下酱肉,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自己以前只是随口跟田澄提过一次,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记在心里。

“很好吃,和我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

宋寒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田澄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动作也变得更熟练。

他时而喂他一口粥,时而夹一筷子小菜,眼神始终落在他的脸上。

米粥渐渐见了底,田澄又拿起水杯,倒了些温水递到宋寒云唇边:“喝点水。”

宋寒云乖乖喝了水,听着丁零当啷的声音,应该是田澄在收拾食盘。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问田澄,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把他当成血仆。

田澄口中的特殊究竟能有多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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