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第315章 压寨夫君(1)

2162字

田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锦绣织成的车顶,四角坠着流苏,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摇晃。

身下铺着厚实的绒毯,减缓了马车的颠簸感。

他穿着月白色绸缎长袍,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手指纤细苍白,指节处透出淡淡的青色。

这是一具从未习武,甚至可能久病缠身的身体。

还没等他呼唤745传剧情,就听到车外传来一阵喊杀声。

“有埋伏!”

“保护世子!”

护卫们拔刀呐喊,抵挡从两侧射过来的箭矢。

二十几个山匪打扮的人从林子里冲出来,和剩下的护卫打成一片。

田澄冷静地透过帘缝观察。

一眼就看到了为首的那人。

他没有蒙面,面容冷峻,右边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手中长枪一挑,便挑飞了一名护卫的兵刃,又一枪刺穿对方胸膛。

鲜血喷溅而出。

田澄捂住嘴,放下车帘。

老婆好帅啊。

护卫转眼间全部倒下。

“砰!”

马车门被粗暴地踹开。

一只手伸进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田澄的手腕。

田澄顺着那力道被拽出马车,踉跄两步才站稳。

月白色的袍子下摆染上了尘土,墨色长发微微散落。

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卫寒云。

四目相对的刹那,卫寒云动作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艳。

好漂亮。

传言侯府世子娇纵任性,但没说长得这么好看啊。

卫寒云忽然勾起嘴角,带着点玩味。

有意思,看见这血腥的一幕都能这么冷静。

他抬手指向田澄,转头对身后正在清理战场的手下高声道:

“把那个穿白衣的给我抢回去!”

正在搬运财物的匪徒们愣住了,连那些还在补刀的也停了手。

二当家策马上前,迟疑道:“大当家,咱们接到的任务是不留活口,把他留下,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啊。”

卫寒云挑眉,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田澄:“交代个屁,老子就要留他。”

那二当家不再多言,挥手示意。

两名匪徒上前,走到田澄面前,却有些犹豫。

这少年虽然看似瘦弱,但周身的气度实在不凡,尤其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竟让他们莫名生出几分畏惧。

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开口:“公子,请吧。”

田澄没看他们,只是平静地望向卫寒云:“别让他们碰我,我跟你们走。”

他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卫寒云眼中的讶异更浓了:“你不怕我杀你?”

田澄淡淡道:“若要杀,方才便杀了。”

卫寒云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他策马向前,俯身,一手揽住田澄的腰,轻而易举地就将人捞上了马背。

田澄能感觉到,护在他腰侧的那只手,避开了可能撞到马鞍的位置。

他被安置在卫寒云身前,后背紧贴着对方坚实的胸膛。

隔着衣料,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还有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财物带走,”卫寒云环视四周,声音恢复冷峻:“活口处理干净,不留痕迹。”

“是!”

说完,卫寒云一夹马肚,在山路上狂奔起来。

田澄闭着眼,任由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起伏。

这具身体真的太弱了。

只是这样颠簸的骑行,就已经让他胸口发闷,眼前发黑。

他揉了揉眉心,呼唤745。

745正窝在雀雀手里查看她这几个世界带回来的宝贝。

【收到。】

这个世界对男子相恋并无忌讳,甚至王公贵族间也常有联姻。

而他,武安侯嫡子,便是皇帝亲自指婚给太子的“未婚妻”。

年十八,自幼体弱,性情骄纵。

因不满与太子的婚约,三日前赌气离家,声称要去江南外祖家“散心”。

结果在路上遭遇山匪。

掳走他的山匪头子就是卫寒云。

他表面上是山匪,实际是七年前被满门抄斩的镇北将军卫震之子。

当年卫家被构陷通敌,一百三十七口全部被杀,只有卫寒云侥幸逃过,流落江湖。

原剧情中田澄也被掳上山,却在半月后寒毒发作,浑身冰冷咳血不止。

卫寒云耗费内力为他续命,自己也元气大伤。

山寨中的医师告诉他,田澄体质特殊,这毒是娘胎里带的,山寨条件有限,如果待久了恐怕会缩短寿命。

卫寒云虽然心中不舍,却不得不将他送回去。

田澄却在回去的第二天意外身死。

仵作验出田澄是死于毒发。

太子趁机派人在民间传言:田澄是因为在山寨中不堪受辱,气急攻心才导致毒发。

他还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扑到灵前痛哭,并且当众发誓要为田澄报仇。

田父因痛失爱子,一病不起。

太子趁机示好:“侯爷,我与澄弟虽未成婚,但在我心中,他已是我的妻子。他的仇,便是我的仇。”

武安侯感动,将侯府兵权部分移交给太子。

同时,卫寒云得知田澄死讯,悔不当初。

觉得如果当初不将田澄带走,田澄就不会死。

太子率军围山,甚至为了攻下山寨,选择投毒。

寨中老弱妇孺陆续中毒,卫寒云被迫投降。

最终卫寒云被太子一剑斩杀。

田澄接收完剧情,眉头皱得更深。

很多疑点都没有交代。

比如他的毒,还有卫寒云作为前将军唯一的遗孤为什么会当一个山匪。

看来要等之后自己亲自查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唤回了田澄的思绪:“武安侯世子,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田澄没睁眼:“传闻如何?”

“骄纵任性,胆小如鼠。”

卫寒云的语气里带着玩味:“可你既不哭闹,也不求饶,甚至……”

甚至冷静得可怕。这句话卫寒云没说出口。

田澄唇角微勾,淡淡道:“那阁下怕是抢错人了。”

卫寒云勒紧缰绳,马速稍缓。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田澄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不管你是不是武安侯世子,我抢的都是你。”

马匹转入一条隐蔽的山道。

田澄终于睁开眼。

前方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寨,木石结构的围墙,瞭望塔上有人影巡逻。

寨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大当家回来了!”

“哟,这次还带了个人回来?”

“好标致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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