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角巷离开之后,纳西莎带着德拉科很快的回到了马尔福大宅,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回到马尔福大宅之后,纳西莎吩咐家养小精灵准备晚餐,她叫住了准备回自己房间的德拉科,严肃的问道。
“亲爱的,你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德拉科居然开始庆幸自己觉醒了那什么卡珊德拉的血脉,因为这样的话就能解释很多事情了,他乖乖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问道。
“怎么了,母亲?”
纳西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德拉科的脸,如果是换成十一岁的自己的话,德拉科早就崩了,但是目前他已经是三十岁的灵魂了,他的脸上一片平静,甚至看上去隐隐约约的有了点成年人的沉着和镇定。
纳西莎轻声问道。
“小龙,你今天遇到哈利.波特,是你故意要遇到的吗?”
德拉科摇摇头,他只是有所预见,并非故意。在之前的经历里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个邋遢的,老土的男孩子是哈利.波特,如果他知道的话,可能之前自己说话的方式会变一下。
但是大致的意思可能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毕竟之前的自己就是又傲慢又臭屁。
他回答道。
“相信我,母亲,和他说两句话,保持这样的关系,是正确的选择。”
“但是你为什么要送他胸针?我很惊讶。”
纳西莎:……
她叹道。
“我……我也有点惊讶,为什么我会做出这种举动,大概是替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做的吧。”
“你应该知道的,他被布莱克驱逐了之后,当了那个孩子的教父。”
“我那没用的弟弟,什么都没有做到,什么都没有保护到。”
德拉科听到这个回答之后,他也想起了目前还不知道活在哪个角落的小天狼星,也就是自己的舅舅,一时之间也陷入了默然当中。
纳西莎打起了精神,脸上重新扬起了温柔的笑容,对着德拉科亲切的说道。
“别说这些了,小龙,去洗一下,换身衣服,一个星期后,我们去挪威。”
***
对角巷之中,海格十分不满的对着哈利说道。
“哈利!你不可以接受他们的东西!他们……他们!他们这群狡猾的像蛇一样的家族,都是黑巫师!都不是什么好人!”
哈利手里拿着那枚金质的胸针,这确实应该是纯金的胸针,毕竟他刚刚进入古灵阁取钱的时候,那个妖精直勾勾的盯着它的视线,让敏锐的哈利察觉了出来。
由于他从小在德思礼家委屈求全的生活经历,让他对于别人的这种带着探究和贪婪的视线十分敏感,他翻来覆去的看着那枚胸针,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没有别针,但是这个胸针一旦挂上了衣服之后,就牢牢的掉不下来,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胸针的正面,则是一个小小的圆形蛋面,蛋面之上,镂刻着一支十分精美的花朵,看起来像是玫瑰花,华美,精致,他试着把这枚胸针别上自己的衣服,能够感觉一股暖流暖洋洋的把自己笼罩了起来。
海格不敢置信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利……!哈利你怎么能真的用这个东西?!”
哈利笑了,如果说海格是他接触到的第一个巫师界的人,但是海格对他的善意可能还带着那位他从未见过的校长的命令,还有就是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父母的垂怜和爱惜,那这个胸针,就是他见过的巫师之中,对他释放的,另外一种善意。
他说道。
“为什么不能用?那位夫人说了这个可以防恶咒啊。”
海格不死心,他碎碎念的说道。
“但是他们家都不是好人!你知道的!就是那位,那位‘u-know-who’,他们家就是跟随他的人!他给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你必须交给我!”
海格一边说道,一边想要伸出手来粗暴的把胸针从哈利的衣服上扯下来,但是他的手刚刚接触到这个胸针,一股看不见的魔力波动从胸针那里传了过来,海格哇的大叫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只见他的粗硬的手指之上,赫然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像是烧伤一样的痕迹,并未破皮,只是会带来疼痛而已。
海格:……
他更加确信了,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反而哈利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纳西莎之前的话语响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带着它,如果有谁想要欺负你的话,它会保护你的。”
哈利的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面迸发出来了光彩,有了它,有了它,那个老是对自己拳打脚踢的表哥,还有姨夫一家人……
但是他的想象很快被海格打断了,他一把拽起了哈利,粗鲁的动作甚至差点把哈利拽到摔跤,他急急忙忙的说道。
“不行,不行,我必须要带着你去破斧酒吧……”
他几乎把哈利夹在了自己的腋下,一路生风的走向了破斧酒吧,他哐当一声大力的推开了门,把哈利放在了高脚椅子之上,之前在酒吧柜台后面的老板不知所踪,海格嘱咐哈利坐好,然后他自己则是走上了咯吱咯吱的楼梯,哈利十分担心海格会不会从上面掉下来,上到了二楼。
紧接着,一个胡子拉碴的,一脸没睡醒的中年人被海格从上面拽了下来,他十分不满的嘟囔道。
“干什么……”
海格一把把他拖到了哈利面前,喘着粗气说道。
“快!马尔福给了哈利一枚胸针!你!你快看看!”
老板脸上也出现了惊愕的表情,他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指,在耳朵里面转了转,反问道。
“马尔福?你确定你没说错?!”
海格瞪着自己的眼睛,胡子快要翘起来了。
“没错!就是他们!那群狡诈的,狡猾的,黑暗的,潮湿的,背信弃义的,像是蛇一样阴险的那个家族……!”
他似乎对这个名字也十分的厌恶,说了很多不好的词语,但是哈利牢牢的记住了这个词。
“马尔福。”
看海格如此强烈的反应,他也不敢多问,肯定问不出来什么,老板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他拿起了自己的魔杖,说道。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哈利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之上,他也明白,如果自己想要留下胸针的话,这个步骤应该是必不可少的——
一道亮光在他的面前爆闪而过,胸针毫无反应。
老板不死心的说道。
“他们会这么好心?”
海格嚷嚷着附和道。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诈!快!哈利,扔掉那个东西!”
破斧酒吧的老板打断了海格的话语,他的眼睛里面也全是不可思议。
“不……这个还真的……只是一个带着祝福的胸针,什么……什么都没有。”
海格接下来的话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的脸皮涨红,一脸不服气,他还准备说什么,老板再用魔杖做了几个测试,他对哈利说道。
“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哈利摇摇头。
老板转头,他摊手,爱莫能助的对着海格说道。
“我测不出来和恶咒或者诅咒,如果你实在不相信的话,只能让邓布利多来了,但是现在。”
他动作轻柔的拨弄了一下哈利衣服上的那枚胸针,对着他说道。
“孩子,好好的保管它,它没有坏处。”
哈利兴奋的握住了这枚胸针,他充满期待的问道。
“那我可以留下它了吗!我可以!是吗!”
老板点了点头,哈利欢呼了一声,心里止不住的涌上了一阵阵的开心。
马尔福。
他记住了。
***
一个星期之后,德拉科带着雪花——就是他新买的那只猫咪的名字——踏上了前往挪威的路。
奥斯陆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欧洲的三大魔法学院开学时间都是九月一日,但是和英国和法国都不同,在九月,奥斯陆的天气已经开始如同断崖式的下降了,甚至在偏远的地方,会下雪。
在挪威的巫师聚居的地方,他们买好了目录之上最后缺的两三本书,回到了家里之后,卢修斯正在挪威的房子里,对着墙上的一块瘀斑发火。
这是一栋老房子,虽然纳西莎买下它之后,已经对它进行了翻修和更新,但是始终受限于这边的巫师实在是太少,工匠更少,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到位,和马尔福老宅是完全没有办法比较的,卢修斯此时正对着墙面上的一大块霉菌发火,鬼知道这几天他用了多少次清理一新!
他开始再次怀疑起来了自己同意德拉科来这里读书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纳西莎无奈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对着那边重新念了一个咒语——是德拉科从没听过的咒语,那块霉菌在咒语的作用下,竟然神奇的化成了水,从墙面上流了下来。
卢修斯这才勉强满意,他挥了挥魔杖,水消失了。
一家三口短暂的拥抱了一下,纳西莎呼唤星星做晚餐,卢修斯之前还准备申请跨国的飞路网,但是首先他得保证这里的壁炉是通畅的。
在比之前小很多的客厅之中,一家人用完了晚餐,卢修斯叫住了德拉科,他递给了德拉科一个圆形的盒子。
德拉科好奇的接了过来,是一面双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