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犬齿之上全是滴下来的,发臭的口水,它咧开了自己的嘴,对着德拉科发出了阴沉的声音,就像是从腹部发出来的一样。
“我倒要看看你的逞强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咬过一位纯血贵族,更别说是你了,神圣二十八家族就要出现第一个狼人了,你觉得开心吗?”
德拉科的脸色好了一点,哈利已经朝着罗恩的方向疯狂的跑了过去,他一把拿过了罗恩手里拿着的那个长长的布包,露出了里面光滑璀璨的宝剑,上面正正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这正是格兰芬多留给霍格沃茨的遗物,充满勇气的象征。
狼人的身影在夜色之下快得像是拉出了残影一样,它冲着德拉科的方向狠辣的扑了过去,卢修斯连滚带爬,绝望的大吼道,他想要制止格雷伯克,但是却只能形象全失的趴在地上,他的魔杖已经发不出任何魔咒了,只有一点点的火星在杖尖处蹦跶——
面对着对着自己扑过来的狼人,德拉科一把握住了格林德沃给自己留下的那个项链,死亡圣器的符号在他的手心烙得生痛。
“老师,保佑我。”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叨,他没有用魔杖,而是用自己的手,按住了旁边的树木。
树木发出了簌簌的响声,它被迅速的催化了,巨大的树干从树枝之上垂了下来,堪堪的形成了一个护盾挡在了格雷伯克的爪子之下,正正好的卡住了它的利爪,它绞得更紧了,像是蛇一样想要把格雷伯克围起来——
护盾!
这个符文不仅能挡住来自敌人对自己的攻击,甚至在收到伤害的时候还可以自发的反击,只需要稍微在尾巴之上进行一点点的改良——
格雷伯克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咒语攻击,树藤牢牢的把他捆在了里面,他竟然无法像之前那样挣脱水牢一样挣脱这个咒语,德拉科感觉源源不断的能量正从自己的脚下流传到了树木之上,这是因为符文的能量正在调动地脉的能量,而这里,正正好是戈德里克的埋骨之地。
他死之后,庞大的魔力化为了地脉的力量,依然在保护着他的学生们。
“格雷伯克!去死吧!”
哈利猛地冲了上来,他双手持剑,像是英勇无畏的骑士一样,他的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一把跳上了这个圆形的树木组成的护盾,格雷伯克的瞳孔里,照出了哈利越来越逼近的身影,他居然第一次,难得的感受到了恐惧。
但是恐惧已经很快的就离自己而去了,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格兰芬多的宝剑像是切开豆腐一样切开了自己的身体,格雷伯克瞪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头颅被宝剑砍了下去,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狼人浑浊发黑的血液没有沾上宝剑半分,哈利喘着粗气,狼人高大的身躯轰的一声倒了下来,只有四肢似乎还有点神经性的反射和抽搐,德拉科的手从树木之上抬了下来,他刚想说话,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就向他袭击而来。
哈利一把把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动作熟练得连卢修斯都来不及,他正想接过自己的儿子,卢平已经跌跌撞撞的赶了过来。
他同样也受伤颇重,狼人和狼人之间有着天生的等级压制,作为转化他的格雷伯克,他本能的有着恐惧和臣服的心理,还好的是今天不是满月,他还能维持着自己的理智。
“快!握着剑柄!”
“门钥匙!”
他几乎是吼着说出来这句话,几个人匆匆的把手放了上去,卢修斯沉声喊了一句。
“门托斯。”
宝剑发出了一阵阵的嗡鸣,随着那两个食死徒的死亡,他们设置下的反幻影移形咒已经失效,剑柄之上的红宝石猛地爆发出了一团红光,把他们几个全部都包裹在了里面。
刚一落地,哈利就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四处张望着。
“斯内普教授呢!德拉科需要他!”
他焦急的四处喊道,门钥匙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斯内普,他们落在了霍格沃茨的一条安静的走廊之内,斯内普快步的走了过来,他伸手搭上了德拉科的后颈,再扒开了他的眼皮。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哈利分辨出来了这里是哪里之后——拜他丰富的夜游经验所赐——他继续背着德拉科,朝着医疗翼的方向跑了过去。
“先送他去庞弗雷夫人的地方。”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但是令人惊奇的是,在场的大人一个都没有表示反对。
格兰芬多的宝剑再次回到了罗恩的手上,就算刚刚砍下了狼人的头,它依然光洁如初,一点污浊都没有,在夜晚的烛光和月光的联合照耀之下,闪闪发亮。
卢平跟着他们走在路上,他的脸上也是显而易见的疲惫,更别说卢修斯了,卢修斯本来就在承受强行驱除黑魔标记的反噬,他能够放倒两个食死徒,还帮助了卢平,自己也快是强弩之末了。
“妖精制造的宝剑,它会自发的排斥灰尘,脏污,看上去永远闪闪发亮,而且它还会吸收可以强化自己的物质……”
他对着罗恩笑了笑,一如自己曾经是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一样。
“所以,恭喜你,罗恩,你又收获了一把能斩掉狼人的宝剑。”
罗恩瞠目结舌,他匆匆的跟上了他们的脚步,无力的反驳道。
“但是……但是这是哈利做的,不是我做的啊。”
卢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你也是格兰芬多,你保护了你的朋友,面对这位强大的狼人,你没有退缩,所以宝剑才会好好的待在你的手上,好了,医疗翼到了。”
时值半夜,医疗翼之中仍然亮着暖意融融的光芒,庞弗雷夫人在结束了白天忙碌的工作之后,到了夜晚,她才能在不被那些学生们打扰的开始清点自己的药剂——
但是她的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了,一个头发乱蓬蓬的人像是一阵风一样刮了进来,他焦急的对着庞弗雷夫人大喊道。
“夫人!快看看德拉科!”
庞弗雷夫人手里的药剂都要被吓掉了,她张着自己的嘴巴,愣愣的看着闯进来的一群人。
“哈利.波特?!”
她尖着声音,几乎是要用变形的语调吼了出来,哈利顾不上给庞弗雷夫人解释更多的来龙去脉了,他小心的把德拉科放在了病床之上,他搂着德拉科,对着庞弗雷夫人说道。
“夫人!”
他恳求的看着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看着跟着进来的一群伤员,她脑海之中有着一万个疑问,但是此时,她的天性发作了——
“快把他放平。”
她挥舞着自己的魔杖,治疗咒走过了德拉科的身上,但是还好的是,治疗咒反馈回来的结果还算比较好。
“魔力使用过度,还好的是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应该只是暂时的晕过去了,因为他的大脑正在自发的保护他。”
庞弗雷夫人果断的挥舞着自己的魔杖,一瓶一瓶的药剂随着她的动作飞了起来,飞到了她的手上,她直接取出了瓶塞,示意哈利把德拉科的头微微的抬了起来。
哈利小心的掰着德拉科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蝴蝶的翅膀一样,卢修斯皱着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来。
庞弗雷夫人干脆利落的把魔药灌进了德拉科的嘴里,接着她再次使用了召唤咒,召唤来的另外一瓶药剂。
她再次掰开了瓶塞,把魔药灌进了德拉科的嘴里,德拉科模模糊糊之间,喉咙动了两下,把药剂吞了下去。
庞弗雷夫人这才对着哈利说道。
“可以了,让他休息吧。”
她严厉的眉眼再次看向了剩下的几人。
“现在,轮到你们了。”
***
德拉科觉得自己有点倒霉。
每次回到霍格沃茨,自己都是半昏迷,或者是全昏迷的状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霍格沃茨的,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和上次一样,毫不例外的再次收获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都不需要睁开眼睛,都知道是谁了。
他推了推自己身上的人,含糊不清的说道。
“走开……”
哈利抱住了他,他的下巴蹭在了德拉科的发顶之上。
“你醒了,太好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德拉科扶了起来,德拉科扶着自己的额头,睁开了眼睛,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霍格沃茨的医疗翼之内,此时,他们的朋友,罗恩,赫敏,潘西和布雷斯都守在旁边,大人们不见踪影,而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金杯和挂坠,此时正正好的躺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之上。
德拉科看着那两个物品,赫尔加的金杯和斯莱特林的挂坠散发着彩虹一样的光泽,莫名的吸引人想要去拿起来,德拉科轻声问道。
“怎么了?魂器大展览?”
哈利抱紧了他,他说道。
“不,只是想让你看到它们是如何被消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