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肯定的说道。
“来得及,别担心,赫敏。”
大不了他就放弃这个项目,反正他也并不在意自己的成绩。
而在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之上,德拉科也找到了佛洛斯特教授,虽然老师已经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饰品,但是德拉科仍然放心不下。
他还是想要做一个能够进行通话和定位的徽章。
要做一个这样的徽章,首先要确定的就是它的大小。
太大的话,感觉又过于明显,小的话,力量又有可能不足。
佛洛斯特教授敲了敲自己面前的一个圆圆的黑曜石,这是他这几天做出来的石头,按照从大到小进行排列,而且考虑到边缘还要做美化镶嵌的话,那大小也不能太大。
佛洛斯特推出来了一个大概有一个半的硬币那么大小的徽章。
“我想了一下,如果只做一个定位咒和通话的功能的话,我感觉这个大小是最合适的。”
“太小的话,材料将会无法承载,而且镶嵌用的材质,要用硬质金属,因为在上面可以篆刻咒语。”
“通话的功能你想好要如何实现了吗?”
德拉科也坐了下来,他戴上了单片眼镜,拿起了一个魔纹刻笔,在这个黑曜石之上刻下了一个符文。
一个像是变形的F。
佛洛斯特教授惊讶的说道。
“这个……”
德拉科点点头。
“媒介,老师,我准备用我自己的血来做媒介。”
“用我的血来增强载体的稳定性和精确性,虽然这个需要耗费一些我的魔力,但是只是几个小小的徽章而已,我应该能够支撑得住。”
“几个?”
佛洛斯特教授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小马尔福先生,你必须要告诉我,你准备做几个徽章?还有,用在什么人的身上?我会视你所述说的用途和真实性,考虑要不要上报给挪威魔法部。”
德拉科敏锐的捕捉到,佛洛斯特教授并没有说上报给卡卡洛夫,而是绕过了卡卡洛夫,直接选择了挪威的魔法部。
这是什么意思?卡卡洛夫虽然是名义上的校长,但是这些教授实际上并没有把他当成校长?
但是现在,德拉科也不想多去深究这其中的含义了,卡卡洛夫的这个校长已经做不了多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是要在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保住他们三个人的性命。
没错,三个人。
芙蓉.德拉库尔就算了,德拉科已经看的十分清楚了,不能说她没有实力,而是她的实力,完全没有办法赶得上另外的三个人。
按照这个轨迹走下去,最后的奖杯依然会落在克鲁姆,塞德里克,还有波特的其中一个人手下。
那个幕后的安排者,为了确保那次神秘的消失一定会发生,无关紧要的人会被排除在外。
那波特是肯定会接触到奖杯的,奖杯会在他接触到的一瞬间,触发门钥匙功能,然后把波特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而在那里,’u-know-who’会完成独属于他的复活仪式。
德拉科没有办法阻止他的复活仪式,或者说,他没有能力,也不想阻止这个复活仪式。
与其担惊受怕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复活,不如就顺应这条时间的河流,让他早点出现,干扰越少,变故越少,反而有利于德拉科后续的布置。
而且他隐约有种感觉,这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就像是既定的命运。
反正他的最终目的也只是要在那个人的手下保住自己的家族,保住教父,至于救世主,他已经取得了波特的信任,接下来,就是要巧妙的,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立场,朝凤凰社的方向,稍稍的倾斜,这样才能在未来的魔法界当中,让马尔福家族仍然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德拉科无法掌控第三个项目之中到底会发生什么,他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给他们多一点的保障。
德姆斯特朗虽然以研究黑魔法著称,但是除了校长卡卡洛夫是食死徒之外,这些教授并不是食死徒,并且他们的思想,或者是倾向也没有‘u-know-who’那么邪恶和极端,甚至和霍格沃茨的那些爱护学生的教授十分相似,富有责任心,还有对学生的爱心。
这也是为什么佛洛斯特教授要这么问他的原因。
他必须阻止德拉科去做一些危险的事。
这些危险的事,不仅仅是包括德拉科想做一些危害他人的事,如果是涉及到自己的生命危险的事,那佛洛斯特教授也会阻止他。
德拉科思考了半晌,他决定告诉佛洛斯特教授一些实情,但是不告诉他全部。
“教授,您知道我有着特殊的血脉能力吧?”
佛洛斯特教授放下了自己手里正在工作的零件,转过身来,整个人面对德拉科。
“我还在想,你要花多久才会告诉我这件事。”
佛洛斯特教授默认说道。
“你的能力,不止是我知道,布兰查德教授也知道,在我们临行前,卡帕教授专门找到了我们俩,说了你的能力。”
他半带着暗示说道。
“卡帕教授说了,要好好的保守你这个秘密,当然,他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德拉科:……
老师到底笼络了多少德姆斯特朗的教授?
怪不得自己来找佛洛斯特教授帮忙,他答应得如此爽快。
他咳嗽了一声,说道。
“没错,我只是最近有点不妙的感觉,所以才想做这四个具有特殊功能的徽章,但是我又不知道这些感觉具体指向的是何处,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不想看到悲剧的发生。”
佛洛斯特教授转动着手里的刻笔,点了点桌上的黑曜石。
“四个,克鲁姆,波特,还有一个你准备自己戴吗?剩下一个呢?”
德拉科:……
不,他准备给塞德里克,他又不去参加迷宫,他戴也只是为了能随时掌握他们的情况而已。
但是他又怕佛洛斯特教授不满意,含糊的说道。
“对,就我们三个。多一个备用嘛。”
佛洛斯特教授这才重新转过身来,伏首在工作台之上,说道。
“如果是使用你的血液来作为媒介的话,那就不需要蓝冰晶石了,我有一个更好的,也更适合的替代方法。”
“用血液来作为符文的承载体和媒介,不用黑曜石,用另外一种石头。”
他拉开了自己工作台之下的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躺着一块黄色的石头。
“黄铜。”
“性质稳定,到底都能购买得到,最重要的是。”
佛洛斯特教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俏皮的说道。
“容易隐蔽,这个可以做成像是纽扣一样的大小,多一个纽扣,少一个纽扣,对于这些勇士来说,有什么影响呢?”
德拉科:……
他赞叹的说道。
“教授,还是您厉害。”
纽扣,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纽扣,能够改变三个少年人之前的命运。
定好了方向之后,就是制作纽扣,德拉科还有大概不到半年的时间,可以用来筹划如何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首先,就是要制作这个能够有定位咒功能和通话功能的纽扣。
德拉科举着自己的魔杖,点在了一个圆圆的纽扣之上。
“告诉我你的位置。”
纽扣弹了一下,接着,从这个纽扣之上,几丝细细的光线折射了最后,最终缓慢的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相互交叉的图案,在这个图案之上,有三个点正在熠熠生辉。
这个还是波特的活点地图给他带来的启示,他不需要显示名字,但是他只需要能够显示位置就可以了。
他满意的看着这交织出来的地图,收回了自己的魔杖,随着他的魔力输入被切断,空气中的地图也缓慢的消散了。
定位咒的功能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最难的,如何实现通话功能。
佛洛斯特教授的工作台上面,有三个玻璃瓶。
这三个玻璃瓶的底部,则是铺着圆形的冰原龙蜥皮,冰原龙蜥皮是制作隐形药水的必须材料,单独使用的时候,也具有一定的隐蔽功能。
在这三张玻璃瓶的正方面,各自悬浮着一滴红色的血。
这个就是德拉科的血。
血液和龙蜥皮的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德拉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静静的等待两者的融合,在他的血液之内,一个不明显的变形的“F”在血液里面,像是积木玩具一样,在里面上下沉浮。
这个就是德拉科所写下的符文了。
使用血液作为载体,利用他自己的预言天赋,待到这滴血液和龙蜥皮进行完全的融合之后,再将龙蜥的皮用魔力缝在纽扣之中,这个纽扣就算完成了。
而此时,距离第二个项目开始,也只剩下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克鲁姆自然不用说,苦练到现在的阿尼玛格斯终于派上了用场,他已经提前化身成了鲨鱼绕着黑湖的底下绕了个七七八八,基本的路线也已经完全的熟了。
至于波特,德拉科抵着自己的下巴,决定去关心一下他。
前段时间,他专心在纽扣的制作上,连波特给自己写的信都没有回,德姆斯特朗对于学生的管束并不严格,除了上课之外,并没有过多的拘束他们。
甚至如果他们不想去霍格沃茨的礼堂吃饭的时候,也可以让家养小精灵送到他们在大船的房间之内。
这段时间,德拉科就是这么过的。
他拆开了纸鹤,写了一个时间,接着,让纸鹤飞了出去。
正值晚宴时间。
哈利正在心不在焉的戳着自己面前的黄油小蛋糕,原本形状完美的小蛋糕已经被他戳的稀巴烂,赫敏不得不制止哈利对小蛋糕的暴行。
她一把把碟子从哈利的面前拖开了,她恼火的,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对着哈利说道。
“哈利!你在干什么!”
罗恩同情的看了一眼哈利,他嘴里塞着一个布丁,对着赫敏说道。
“赫敏,别管他,我们的哈利,此时正陷入到恋爱的烦恼当中。”
他夸张的做了一个口型,活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附体了一样,变了一个人,深情款款的说道。
“我们的小哈利,在圣诞节舞会之后,彻夜未归,但是他的心上人,直到现在,都没有给他一个回应——”
哈利脸色爆红,他有点狼狈的对着罗恩说道。
“不是这回事!你不要胡说!”
他彻夜未归的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被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知道了,接下来的事就很正常了。
哈利被德姆斯特朗的金色贵族小王子拒绝,并且因此受了情伤,在外哭泣了一个晚上的消息,没到半天,就已经传遍了格兰芬多,并且从格兰芬多作为中心点,向外辐射到了整个霍格沃茨。
甚至还传到了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耳朵里。
但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在这种时候竟然有了一种无言的默契,那就是把这个离谱的流言对德拉科保密,并且他们还十分乐意见到这个消息,并且,统一对外表示,小马尔福最近比较忙于学习,可能没有太多的空去见人。
但是这个离谱的流言,在今天,就即将破灭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只纸鹤,飞到了哈利的头上。
所有人都知道纸鹤魔法是德拉科独有的,这只纸鹤扑棱着自己的翅膀,它从礼堂的大门飞了进来,几乎是绕着整个礼堂飞了一圈,然后,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在了哈利的头上。
寂静,在这一瞬间,降临到了整个礼堂当中。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赫敏——
她还算冷静和淡定,她是少有的在格兰芬多的当中的理智派——那就是相信哈利并没有和德拉科在谈恋爱。她坚信,最起码哈利还没有得手,更没有什么告白失败而在天文塔哭泣了一夜的这种剧情,太荒谬了!
所以她马上提醒哈利。
“哈利,那个纸鹤——”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罗恩已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大声的在长桌上嚷嚷了起来。
“哈利!小马尔福答应你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丢入了平静的水面的石头一样,轰然的炸了开来,甚至带起了层层的回响,格兰芬多的长桌是最开始炸开锅的那个,口哨声,还有鼓掌声在长桌上响了起来,就像是格兰芬多已经提前拿到了年度的学院杯一样,斯内普教授黑着脸看着那个纸鹤落在了哈利的头上,咔嚓一声,掰断了自己手里的勺子。
哈利一张脸通红,慌慌张张的把纸鹤从自己的头上抓了下来,纸鹤在他手里扑腾了两下,他大声,但是底气十分微弱的辩解道。
“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
但是其他人可不愿听这种解释,远在另外一边的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潘西目瞪口呆,她涂了红色的指甲的手拧在了布雷斯的手臂上,她尖声的说道。
“什么!!德拉科做了什么!!!”
布雷斯抽着冷气,小心的让大小姐把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抽出来,他嘶嘶的揉着那块发红的位置,好脾气的说道。
“不管德拉科做了什么,那也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