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哈利头痛欲裂的从自己的床上醒了过来。
德拉科中途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宴会,哈利试图脱身,想要去找德拉科,但是其他人一直不停的来对他过来庆贺,他只能留在这里,接受他们的庆贺。
待到最后的时候,双胞胎胆大包天给了他真正的黄油啤酒,是那种加了酒精的啤酒,哈利喝了一杯又一杯,结果到了最后,他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双胞胎的话还响在哈利的耳边。
“哥们,你已经长大了,可以喝酒了!喝了酒之后,勇敢一点!”
哈利呻吟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罗恩也是一脸要死的样子,他的头滑到了床的边缘,他困难的把自己撑了起来,他一边揉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脖子,一脸迟钝的说道。
“早……早安,哈利。”
哈利慢吞吞的把自己挪下了床,穿上了鞋子,他依稀记得今天似乎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办,是什么事呢?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打开了。
赫敏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她的头发几乎要竖起来,克鲁克山哧溜一声溜了进来,闻了闻他们两人的床,一边发出打呕的声音一边跑了出去。
哈利:……
罗恩目瞪口呆。
“赫敏,克鲁克山居然会呕吐?”
赫敏冷冷的看着还在床上的两个男孩,她漠然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去对角巷买书?还有,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母亲今天要离开英国,我们说好了要去送他,你们俩怎么还在床上?”
哈利慢慢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他记起来了,那件很重要的事是什么了。
他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因为太过于着急差点在地上摔跤,他身上还穿着皱皱巴巴的睡衣,来不及收拾就先往楼下跑了下去。
因为路途遥远,德拉科.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早就已经收拾妥当,站在了门口,凤凰社的诸位,特别是唐克斯,对于自己的表弟和姨妈十分依依不舍。
她不停和纳西莎反复确认,纳西莎之后还会回到英国,卢修斯在旁边隐蔽的翻着自己的白眼,他们先要去英国魔法部,然后再通过跨国的壁炉,去到挪威。
以前申请跨国壁炉都需要德姆斯特朗的入学通知书,德拉科今天没有通知书,但是卢修斯塞给了那个人一整袋的金加隆之后,那个人就十分爽快的在他们的申请书盖了一个同意。
他们已经收拾妥当了,纳西莎和卢修斯都各自提着一个小小的手提箱,德拉科则是换上了一身巫师长袍,哈利毛毛躁躁的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离开了。
他挤了进去,他从来没有觉得凤凰社的人突然发现马尔福一家人其实也挺重要的,他十分冲动的冲到了德拉科的面前,德拉科懒懒的抬起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他。
德拉科:?
他看着这个还没有擦干净自己脸上的眼屎的哈利,有点无语的说道。
“你不能先去洗个脸吗?”
哈利十分的窘迫,但是他还是很坚强的站在了德拉科的面前,上次三强争霸赛他还没有好好的和德拉科告别,这次一定不会让自己再次留下任何遗憾了!
他一把扑了上去,紧紧的把德拉科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纳西莎发出了哎呀的一声,卢修斯倒抽了一口冷气,卢平对着卢修斯说道。
“马尔福,这只是他们同龄人之间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你大可不必脸色这么难看,哦,千万不要冲动……”
卢修斯咆哮着。
“让他把手从我的儿子身上挪开!”
斯内普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他强行的忍住了,没有让自己爆发出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德拉科在惊讶了一会之后,他也同样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拍了拍哈利的背。
“行了,不要像个小姑娘一样。”
他在心里有一个很不好,又或者是很好的感觉,他极有可能,在第五个学年,将会再次遇到哈利.波特。
放开了德拉科之后,卢修斯像是一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牢牢的把德拉科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哈利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远了,卢修斯低着头,还在不停的对德拉科说着什么。
德拉科也在和自己的父亲互相说着什么,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外面。
啪的一声轻响,他们幻影移形离开了。
***
“卡斯帕.林德伯格!”
一个愤怒的女声响彻在屋子里面。
卡斯帕着急忙慌的应和了一声,把自己从一堆凌乱的零件之中拔了出来,他在二楼,扯着嗓子喊道。
“妈妈!什么事!”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下来的话!”
卡斯帕只好放弃了自己努力了一个暑假的改造计划,垂头丧气的从楼上走了下来,一个女性站立在客厅之中,她有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打着卷的披散在自己的身上,她冷笑了一声,一根魔杖,悄悄的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她刷的一抬自己的魔杖,卡斯帕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股刺痛传来,像是有人拿着大号的毛刷子在一瞬间刷过了自己的身体,他发出了一声惨叫。
“妈!我可以洗澡!”
林德伯格夫人这才把自己的魔杖收回了自己的包里,她冷哼一声。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卡斯帕傻乎乎的张着嘴。
“什么?”
林德伯格夫人恨铁不成钢说道。
“现在,就去换掉你的这一身乱糟糟的衣服,我们现在要去你爷爷奶奶家吃晚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叫做家庭日!”
“你的父亲马上就要到家了!五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你已经换好了你的衣服!”
卡斯帕这才陡然的想起。
距离自己的开学还差一个星期,林德伯格夫人的父母亲,也就是卡斯帕的外公外婆已经不在了,但是他的麻瓜爷爷奶奶还在,他们会在收到卡斯帕收到自己的通知书之后的第二个周末举行家庭日,他们一直以为卡斯帕是去读的贵族的寄宿学校,所以才会在接下来的将近一年之内,看不到自己的孙子。
今年他的通知书一直没有到,他也忘了,今天是家庭日了。
他赶紧冲了上去,胡乱的翻出来了一件帽衫和牛仔裤,套上了之后,冲了下来,刚刚好,他的父亲就回来了。
林德伯格先生一回家,就在呼唤自己的妻儿。
“亲爱的,卡斯帕,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德伯格夫人带着卡斯帕走了过来,林德伯格先生看着自己潦草的儿子,叹了一口气。
“听着,卡斯帕,家庭日,我们的共识是什么?”
卡斯帕回答道。
“没有魔法日!”
林德伯格先生嗯了一声,三个人走出了家门,上了车,卡斯帕看着外面暗淡的天色,忧愁的撑着自己的下巴,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通知书,飞到哪里去了呢?
埃米尔的家,是在一个十分具有古典主义的庄园之内。
作为挪威的巫师贵族,他们的家也是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巨大的城堡矗立在一个海岸边,悬崖边,剧烈的大风吹动着海水,不停的冲击着下面的礁石。
埃米尔灵活的在天上转了一个弯,满身是汗的从飞天扫帚上跨了下去,第五个学年,他准备报名参加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球队,为此,他这一个暑假,都在苦练魁地奇技术。
这一届魁地奇队员在毕业之后,会出现不少的空缺,球队的队长克鲁姆也会离开,他们肯定会吸纳新的学员进入到球队之中,埃米尔块头大,力气足,他可能在灵巧上不太占优势,但是在对待游走球的时候,他能够让对面的球队吃足了苦头。
他把扫帚放进了扫帚棚之中,家养小精灵会替他清理干净,但是保养扫帚这件事,埃米尔还是坚持自己来,毕竟这样才能更好的和自己的扫帚保持共鸣。
他推开门,走进了客厅之中,父亲和母亲一脸担忧的说着话,在看到埃米尔之后,母亲对着他招了招手。
埃米尔的母亲有着一头干练的短发,看上去十分严肃。
埃米尔走了过去,这个暑假,他蹭蹭的长高了,已经快要和自己的母亲差不多高了,他的母亲摸了摸埃米尔的脸,拉着他的手,问道他父亲。
“亲爱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埃米尔的父亲看着自己客厅之中,熊熊燃烧的壁炉。
他似乎在出神,隔了很久之后,他才低声说道。
“我明天去魔法部,召开关于德姆斯特朗的会议。”
不止是埃米尔,卡斯帕,就连远在冰岛的安雅,也是一样的。
安雅的母亲是一个优雅的,犹如精灵一般的女人。
她有着长长的,一头银发,这是天生的,据说安雅的母亲祖上有过精灵的血脉,所以她们家的后代都对着自然有着卓越的感应力,但是随着年月日久,血脉的能力被渐渐稀释,只给他们留下了美丽的外表,但是到了安雅这一代,血脉的能力反而凸显了。
她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呼唤着安雅。
“安雅,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