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一觉,醒来之后,第二天就要开始上课了。
第一堂课是魔文和古魔咒学,德拉科翻着自己的课表,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轻声的念着。
“教授,海伦娜.瓦诺伦德……”
这不就是当初来接他的那位女性教授吗?
吃完饭之后,德拉科跟着这群闹哄哄的孩子一起向着教室走去。大部分的孩子在经过一个晚上的相处之后,已经以寝室为单位结成了两两抱团的形式,但是也有一些单独的,没有选择站在一起的孩子,比如德拉科和他的室友,再比如就是站在那边的几位。
魔咒课的教室极大,瓦诺伦德教授已经站在了教室的最中央,等着他们了,她一手握着魔杖,来回的敲打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的手心。
小布丁们规规矩矩的走了进来,各自找了座位坐了下来,瓦诺伦德展颜一笑,她身高也很高,看起来整个人极其压迫性,在小布丁全部走进来了之后,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啪的一门,教室的门就重重的关上了。
原本在教室周围拉下来的窗帘,随着门一关,全部拉了起来,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透明玻璃,德姆斯特朗的每个房间都有着大量的落地玻璃,外观上看上去像是一整片黑色的石墙,不过也是施了伪装咒的原因。主要是为了采光和通风,还有为了度过漫长的极夜和极昼,德姆斯特朗的内部玻璃远比霍格沃茨多很多。
“各位,有多少人了解古代魔文?或者说是如尼文?”
德拉科在心里默默的回答道。
如尼文,北欧魔法特有的一种咒法,目前英法美魔法界中通用的魔咒大部分是以拉丁文为母体,再以英文字母作为变体来构造而成的魔咒,但是如尼文,则是以古弗萨克字母作为母本,接着再赋予它们的含义,通过这些已经具有魔法能力的符文,来实现各种不一样的作用。
就如同大部分的魔咒释放需要使用魔杖来作为载体,或者是媒介一样,如尼文的施放也是需要符文来作为载体。
见下面的小布丁没有一个人回答,瓦诺伦德有点失望,她手一扬,一个泛着蓝光的,大大的符号,凭空就出现了她的面前。
她说道。
“如尼文一共有24个字母,对应各种不同的作用,这个符号,就是其中的一个作用。”
德拉科抬眼望了上去,只见空中浮着一个硕大的,好像是鹿角一样的符号,魔力从鹿角之中洒了下来,在空中形成了像是金粉一样的粉末,飘飘扬扬的洒了下来,落在了下方的每个学生的身上。
随着这些粉末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德拉科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一清。
就像是有人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样,把他之前还有的一点困意全部赶走了,精神也变得振奋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睛,在心里小小的惊叹了一声。
这德姆斯特朗,果然来对了!
瓦诺伦德教授一笑,符文瞬间消失,接着,每个人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张羊皮纸。
瓦诺伦德教授语气舒缓的说道。
“今天的第一堂课作业,牢记这个符文,并且在羊皮纸上把它画下来,画的时候注意魔力的注入和流动,画完之后,自己试试这个符文是否生效,如果不能生效的话,那就再画一个,直到生效为止。”
德拉科:……
如果不生效,那岂不是要一直画?
他看向了羊皮纸,羊皮纸的最上方,已经缓慢的出现了一个符文,这个符文犹如一头麋鹿分叉的鹿角,乍一看像个Y,但是比Y多了好几个枝丫。
瓦诺伦德教授再次伸手,她说道。
“我将用魔杖再画一次这个符文,请各位注意。”
她的魔杖发着金光,在空中徐徐的落下,金光在空气当中组成了一个这个如尼文的符号,这次符文并没有消散,而是一直飘在了空中。
瓦诺伦德教授继续说道。
“这个符文代表的意思是神圣护盾以及精神净化,现在各位应该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很轻松,记忆力变得好起来了吧?”
瓦诺伦德教授亲切的一笑。
“接下来的一个学年之内,我们将要学习这24个符文,并且将它们所代表的意象和画法牢牢的记在各自的心中,除此之外,我们同时还要学习通用魔咒。”
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希望各位同学,不要觉得学业过于繁重哦?”
德拉科静下心来,他用羽毛笔吸了一点墨水,准备在羊皮纸上画这个符文,符文倒是不难画,但是他刚刚画了Y字型的左边,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十分的沉重,甚至抬不起来的样子。
瓦诺伦德教授的声音响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很好,马尔福同学已经画出了符文的左边,并且注入了自己的魔力。”
其他的小布丁们纷纷发出来了哇哦的赞叹的声音,瓦诺伦德教授继续说道。
“第一次接触符文,你们可能会不习惯,毕竟符文的魔法流动和之前你们熟悉的魔杖的流动有一点点不一样,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均匀的通过羽毛笔注入到符文之中,和你拿着魔杖念咒,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施法方式,大家可以多加练习,熟悉了之后,符文魔咒甚至有时候比魔杖施法更加的好用。”
一个男声响了起来,德拉科看了过去,正是自己的那位犟种室友。
他冷冷的说道。
“他是来自英国,为什么会比我们北欧人更快的掌握符文魔法?”
他用挪威话嘟哝了一句,德拉科费力的分辨了半天,大约的意思就是温室花朵类似的意思。
瓦诺伦德对于这种小布丁之间的互别苗头已经十分熟悉了,她亲切的一笑,说道。
“索伦森先生,这你就错了。”
“魔力和流动和对于符文的掌握并不会因为你出生在哪里而歧视你,在符文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
她走到了索伦森的面前,索伦森面前的那张羊皮纸,只有小小的一个点,根本没有画下去。
瓦诺伦德了然,她说道。
“符文魔咒是否能够画成功主要就是在于你的魔力的精细掌握程度,必须要控制在一个非常精准的范围才可以,一张羊皮纸所能承载的魔力并不多,所以你们的魔力必须控制在一个小的输出范围之内,才能完成这个符文,但是有时候,这种小精度的魔力输出,往往比巨大力道的魔力控制还来得难一些。”
她耸了耸肩膀,说道。
“这个就相当于是你拿了一个斧头,你面前摆着一根柴,但是你不能劈断这根柴,你只能用这把斧头,轻轻的把这张放在木头上面的纸切成两半。”
瓦诺伦德:“你们是觉得,是直接把柴劈断比较简单呢,还是用斧头把这张纸切断,但是不能伤到下面的木头来得简单呢?”
听到瓦诺伦德的话语之后,小布丁们都陷入了若有所思的状态,就连德拉科也是一样的。
他画这个符文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难道说,自己还真的有天赋?
瓦诺伦德鼓励这些小布丁。
“接下来,大家再画,画完了之后,在羊皮纸上留下各自的名字,下次上课的时候,没有画完的同学,继续画。”
“这张羊皮纸,将会陪伴你们这一整个学期。”
最终,一节课上,能够完整的画完整个符文的,也就只有德拉科,还有另外两位女孩子了,这两位女孩子,就是之前那位名叫安雅的女孩,还有那位嚣张的卡佳。
瓦诺伦德教授十分开心,她甚至对他们说道。
“非常棒,去年的新生在第一堂课上都不能画出来一个完整的符文,你们已经很棒了。”
小布丁们备受鼓励,瓦诺伦德教授笑得十分开心,对着他们说道。
“现在,带着我的祝福,请去你们下一堂课吧。”
小布丁们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堪称是和蔼可亲的瓦诺伦德教授的教室,去到了另外一个教室。
这是一个地下教室,中间没有座椅,进去了之后,整座教室空空荡荡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深坑,深坑全是黑色的玄武岩,而教室四周的墙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划痕,烧灼痕迹,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
教室之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强壮的男性。
他取下了自己嘴里的烟斗,转过了自己的脸。
这位正是当初在浅滩之上收锚的那位男人,他脸上面无表情,脸上还带着一点伤痕,但是他气质十分悍厉,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教授能够有的气质。
他取下了自己的烟斗,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这群小布丁,待到最后一位戴着眼镜的学生走进来了之后,他把烟斗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之上。
门轰然的关上,伊戈尔.布兰查德这才咧开了自己的嘴,对着他们露出了不算是笑容的笑容。
“欢迎各位,我相信你们已经在海伦娜那里得到了祝福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进入到今天的黑魔法实战课程之中吧。”
小布丁们有点瑟瑟发抖的挤成了一团。
德拉科:……
德姆斯特朗,真的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