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一口气差点没梗上来,他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被斯莱特林看到了?!
那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黑魔王的耳朵里面!自己还可以靠着家传魔法来隐蔽,但是德拉科呢?对于叛徒,黑魔王从来就不会吝啬与给予他们一个阿瓦达,和救世主一起同行,几乎已经是明牌马尔福家叛变了,这件事,会让黑魔王非常的震怒。
哈利继续说道。
“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想,这也是好事,不是吗?先生。”
他走进了会议室,在邓布利多陷入到了和小天狼星一样的状态之后,凤凰社迅速的重新整合了起来,最大的目的就是必须要保证哈利.波特活着,所有人几乎都在朝着这一个相同的目的努力,直到最终决战来临——
虽然谁也不知道最终的这个时刻什么时候才会到。
卢修斯的声音是从牙齿之中挤出来的。
“好事?!哈?你说这是好事?”
此刻的卢修斯,手都在抖,恨不得直接一拳捶爆面前的哈利.波特这张脸,哈利继续说道。
“我觉得,贝拉.莱斯特莱奇将不会再被黑魔王寄予厚望,因为德拉科的原因,她毕竟是德拉科的姨妈,肯定多多少少会有影响的。”
卢修斯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快要断了,但是在这种时候,他还能勉强的维持着思考还没有崩溃已经是自己多年以来维持的涵养在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轻易被情绪所影响了——
“所以在我和德拉科去寻找魂器的过程中,你们必须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性阻断这些食死徒对我们的追击,这样我们才能顺利的按照邓布利多校长之前留给我的指示,找到他所藏匿的魂器所在地。”
“毕竟,只有我知道校长的回忆,不是吗?”
卢修斯的神经终于断了——
“不准!把德拉科!牵扯进去!”
他森森的咆哮着,再次的把自己的儿子往身后一藏,但是德拉科却轻巧的往旁边走了一步,他看了一眼自己震怒的父亲,又看了一眼卢平,接着再看了一眼哈利。
“给我一个理由,我必须要跟着你去的原因,哈利。”
哈利再次往前走了一步,这个距离已经靠德拉科靠得足够近,他只需要一伸手,就能把德拉科拉进自己的怀抱里,但是哈利硬生生的压制下来了自己的这股冲动,他的手指不自觉的颤动着,尽力控制着自己——
“这也是校长的推论,我有着血缘魔法的保护,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原因,这让我和他有着某些程度的共通之处,校长在摧毁第一个魂器的时候,我并不在场,但是在他之后的回忆里,我发现了。”
“就连邓布利多校长这么强大的法师,他也不能只靠他一个人摧毁魂器,更别说凤凰社的各位了。所以他提出了一个推论,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安然无恙的触碰,并且拿起这个魂器,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拿起这个魂器,都会受到不可修复的伤害。”
卢修斯冷哼了一声,他咄咄逼人的说道。
“那德拉科呢?按照你的这个理论,德拉科肯定也会受到伤害,那为什么还必须要德拉科一起?”
哈利一口气说道。
“因为他是圣徒,他是被另外一股力量所保护,所眷顾的人。”
卢修斯:……
卢平:……
凤凰社之中剩下的所有人几乎是集体抽了一口冷气,但是这股冷气直直的噎在了他们的胸腔,吞不下去,也咽不下去,更吐不出来。
圣徒。
卢修斯像是见鬼一样盯着哈利,此时卢修斯十分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把自己的魔杖拿回来,那就可以给这个胡说八道的小子来一发魔咒,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听听他在说什么鬼话吧,圣徒?!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卢修斯绝对知道这两个字的意义和所代表的意思,这个名字的出现时间甚至比食死徒早得多,影响力也大得多,只是在英国没有大的影响力而已,但是马尔福和布莱克在法国,德国的远房亲戚几乎全部都听过这个名字,并且几乎全员都在那个组织之中,他们的行动非常谨慎,在那个人被击败入狱之后,更是迅速的收敛起了自己的锋芒,低调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但那只是假象,圣徒一直都在。
德拉科哦了一声,他笑了一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衣上方的扣子,一根银光闪闪的项链从他的颈间坠了出来,他感兴趣的问道站在这里的所有人。
“这个是吗?”
卢修斯和卢平盯着那根项链上的图案,卢平可能不太熟悉,但是卢修斯可太熟悉了,布莱克家的发源地在法国,而在法国的巫师界,他的追随者众多,无论是纯血还是混血,只要是巫师,他统统都接纳了。
卢修斯感觉自己的肺和脑子都要炸了,他勉强的维持着自己的声音的稳定,柔声问道。
“亲爱的小龙,告诉我,这根项链是谁给你的?”
自己的父亲已经在众人的面前说出自己的小名了,看来他可能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了,德拉科把项链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胸前,他神秘的一笑。
“是我的老师给我的,毕竟我读的可是德姆斯特朗。”
卢平勉强冷静了下来,他问道。
“如果说只是因为这个力量的话……那我有个问题,如果小马尔福先生把这个项链取下来,让另外一个人戴上,那他是不是可以和哈利一起同行了?这样马尔福先生也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德拉科一笑,卢平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取不下来的。”
他简单的说道。
“这个项链只有我能戴,并且只有我能发挥其中的作用,当然了,你们也可以来试试——”
他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脖颈,这根项链挂在他的脖颈后方,闪耀着漂亮的银色光泽,这是妖精所制的银器才会有的光芒,普通的工匠造出来的银器不会有这种好似是虹光一样的色泽。
卢修斯看了他的项链一眼,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按在了德拉科的脖子的后方——
他的手直接穿过了德拉科的这根项链,别说解下这根项链了,甚至连摸都摸不到。
但是它又那么闪闪发光的挂在自己儿子的脖颈之上,就悬挂在他金色的碎发之下——
卢修斯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黑,卢平那边的凳子也发出了咔的一声,他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德拉科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怎么会?!”
他也看到了卢修斯的动作,他不信,也想伸手,但是哈利比他动作更快,他抢在了卢平的动作之前,也把手伸向了德拉科的脖颈之后,他几乎是用自己的一整只手按在了德拉科的后脖颈上,也就是那根项链的搭扣之上,但是他的手抬了起来,空空如也,项链甚至没有因为他们的举动而抬起来半分。
哈利摊开了自己的手。
“这就是校长所推论的,必须是我和德拉科的原因。”
卢修斯咬着牙,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了全然的混乱之中,一时之间,他竟然都分辨不出来到底哪一种比较好一点,到底是让德拉科待在凤凰社里直到决战时刻结束,或者是让德拉科离开自己,跟着这个臭小子去寻找所谓的魂器——
哈利观察着卢修斯混乱的脸色,他继续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那个真实的挂坠盒……”
德拉科从自己的父亲身边探出了头,他感兴趣的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问呢,那个挂坠盒有什么问题吗?”
哈利点了点头,两个少年人十分熟稔的就开始讨论了起来,卢修斯脸色漆黑,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和救世主这么熟悉了?!而且怎么听起来他们似乎已经经历过了?
哈利取出了挂坠盒,残破的挂坠盒就这么大剌喇的躺在凤凰社的会议室之中,搭扣弹开,露出了里面的纸条——
“R.A.B?”
卢平拿起了那张躺在里面的纸条,疑惑的读出了上面留下的文字。
德拉科总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卢修斯也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两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同时说了出来。
“雷古勒斯?”
“小天狼星的弟弟?”
德拉科不可思议的说道。
“猜对了?真的是他?”
哈利再次肯定了德拉科的说法。
“邓布利多校长是这么猜测的,所以,作为他最后生活的地方,这栋房子应该藏有一个魂器,也就是被雷古勒斯换下来的,那个真实的魂器。”
德拉科感觉到十分的不可思议,这么轻松的就找到了第一个?
他轻声的呼唤道。
“克利切。”
啪的一声轻响,克利切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小精灵层层叠叠的皮肤堆在自己的身上,活像是什么褶皱一样,它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激动。
“小少爷!”
对于他来说,茜茜主人的儿子就是它的服务对象,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人,更不是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人——
德拉科拿起了那个假的挂坠盒,递给了小精灵。
“克利切,告诉我,你之前的主人,也就是雷古勒斯,曾经有过这种纹样的盒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