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

第43章 献上赤诚

3404字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 绿灯刚好亮起。

梁京炽重新发动车的引擎,郁白晗的声音也混杂在如流水般的车声里。

“那你也是我的恋人。”郁白晗轻声说。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巨大的冲击, 直直灌入梁京炽的耳中。

男人捏着方向盘的的手骤然收紧,他绷紧了下颌线, 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 低低应了一声好。

郁白晗并不知道他说出的这句话带来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他低着头,继续和景然聊天。

[Han:那Enigma具体是什么样的?]

[景然:能标记ABO所有性别的一种更高级别的性别, 现在世界上Enigma的数量已经到达四位数了。]

[景然:Enigma的易感期比普通Alpha和Omega更加频繁, 一个月甚至可能有两次。]

[景然:那池蔚然就是易感期太频繁, 加上不知道谁给他的抑制剂,他攒了几只,一次就只打两只, 腺体就生病了,刚刚才给他输了液,现在睡过去了。]

[Han:原来是这样。]

[景然:对, 先不聊了, 院长找我。]

车子驶进长京路时, 郁白晗忽然开口:“去花店看看吧。”

梁京炽开车的动作一顿,“好。”

梁京炽把车停在街口,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撑开, 放在副驾驶门边, 弯腰将郁白晗抱了出来。

郁白晗的头发比在海岛的时候又长了一些,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又落下来,梁京炽把他放进轮椅里的时候, 男人伸出手拢了一下呗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从额前划过, 动作随意。

“看一下就回去?”梁京炽问。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袖口随意卷到小臂,语气间似乎没有发生郁宅的事情,他和郁白晗之间也没有进行那通对话。

郁白晗想了想,回他:“应该吧,我看看花店盆栽里的花怎么样了。”

虽然有自动浇水的工具,但郁白晗还是不太放心。

郁白晗进门后,推着轮椅就往店的最里面走。

花店最里面是一扇落地窗,窗前摆着一张木质的工作台,工作台上铺着浅灰色的桌布,上面放着见到、丝带、包装纸和一些教不出工具的名字。

但郁白晗并没有走向哪里,而是往其他地方走去。

那里是一盆花。

“这盆是什么花?”梁京炽以前也在花店见过,但一直没有问出口。

“贝拉安娜绣球。”郁白晗说。

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朵花的花瓣,动作轻得像怕弄疼它。

花瓣在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紧接着稳稳地托住了郁白晗的指腹。

“花苞比走之前多了好几个,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他指着给梁京炽看。

梁京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看到了几个小小的、还没张开的花苞,藏在叶子后面,青绿色的一小团。

“你无聊吗?无聊的话我们就走吧。”郁白晗问。

梁京炽看出来郁白晗确实喜欢花,便回道:“不无聊。”

他在工作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长腿随意地伸展,一只脚的脚尖抵着郁白晗轮椅的轮子。

郁白晗就站在一旁,去看其他被养在一起的花。

梁京炽看了良久,最后站起来身来,走到郁白晗身后,弯腰,下巴搁在郁白晗的肩膀上,抱住了眼前青年的腰身。

郁白晗去摸花苞的手顿了一下,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他偏过头看了梁京炽一眼,两个人的脸近到鼻尖差点碰到。

“重。”郁白晗说。

梁京炽把下巴抬起来一点,脑海里还在播放着郁白晗在车上的那句话,他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的幅度明显。

感受着身后人扑到自己身上贲张的热气,郁白晗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都成了粉红色。

梁京炽看着郁白晗的耳朵看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极轻地凑上去,用嘴唇碰了一下青年的耳垂。

软的。

想含住不松开。

男人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可他现在只想放任。

“郁白晗。”他呢喃唤道。

“嗯?”

“你怎么这么好?”

当初也是,现在也是。

从来没有变过。

离开花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已经黄昏了。

路过一家甜品店的里面,郁白晗看见了里面在卖烤红薯。

也不知道快夏天了怎么还有人卖烤红薯。

“想吃吗?”梁京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问道。

“有点。”

梁京炽推着郁白晗的轮椅,走过去买了一个最大的烤红薯,用纸袋包好,剥开一半的皮,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薯肉,递给郁白晗。

郁白晗接过去吹了吹,咬了一下,烫得龇了一下牙,但还是咽下去了。

他抬起头,把红薯递到梁京炽嘴边,“你也吃。”

梁京炽低头咬了一下,像是没感觉到温度一下,咽了下去,“有点甜。”

郁白晗看着被两人各咬了一口的红薯,觉得这薯肉确实有点甜了。

而另一边。

和郁白晗结束聊天,又做了一台紧急手术后的景然站在院长办公室里,看着田呈的脸,双手背在后面。

“院长,怎么了?”他还以为田呈是为了和自己说池蔚然的事情,毕竟池蔚然是Enigma这件事也间接算是他爆出来的。

而田呈并没有着急说话,他抬头看了景然好几眼,又拿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翻看些什么。

他抬着头看了好几眼景然,把景然都看得有些发毛了。

景然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院长,这是怎么了?”

田呈咳了几声,终于开口:“你前几天请假出去,是去参加婚礼了?”

“嗯。”景然不知道田呈为什么问自己这个是为什么。

“你是伴郎?参加的你朋友的婚礼?”田呈继续问。

景然这下子总算困惑了,他看着田呈,没有回答田呈的问题,而是反问:“院长,这些我朋友圈不是发了吗?您有事就说事,窥探我私生活什么?”

说着,他还准备往后退几步,打算离开。

“诶诶诶——”田呈连忙唤住景然。

他见景然是真的打算走,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参加的梁京炽的婚礼?”

听见梁京炽的名字,景然终于停下了步子。

“什么意思?”他偏头问。

田呈看着景然,说:“那个池蔚然的抑制剂,是不是梁京炽给他的?”

什么什么什么给他的?

景然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田呈说的话。

“池蔚然的抑制剂和梁京炽有什么关系?”他说。

田呈见景然没听懂,解释道:“你朋友圈那个婚礼的照片上是有池蔚然是吧?他是梁京炽的朋友吧?”

“是啊。”景然颔首,依旧没有搞懂田呈的话和这些有什么关联。

“那他的抑制剂应该就是梁京炽给的了,不然池蔚然怎么会有Enigma的抑制剂。”田呈喃喃自语。

他的话却被空气捎进了景然的耳中。

景然登时愣住。

“什么叫池蔚然的Enigma抑制剂是梁京炽给的?”他困惑出声。

梁京炽不是Omega吗?

他怎么会有Enigma的抑制剂?

“梁京炽是Enigma啊,之前本来和你们说的派人来配合研究就是找的他,结果他不乐意来,这下有他的把柄了,他总要来了吧?”田呈小声说。

而景然的身子却彻底僵住了。

梁京炽不是Omega。

梁京炽是Enigma?!

那郁白晗知道吗?

他见田呈没话要说了,匆匆说自己有病人就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站在走廊内,景然的心剧烈跳动着。

他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给郁白晗发消息。

[景然:梁京炽是Enigma!]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得到郁白晗的回复。

而此时,郁白晗压根没时间去看景然发来的消息。

梁京炽把郁白晗从车里抱出来,放在轮椅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推着郁白晗去电梯。

郁白晗蹙着眉,摸上了梁京炽的手,就感觉到了一阵滚烫。

“你怎么了?”

梁京炽摇摇头,“没事。”

等回到家的时候,男人身上的那股炽热更加明显。

他望向梁京炽的眼睛,就发现那双瞳孔有布满了血丝。

和之前一样。

“你是不是易感期了?”郁白晗握住梁京炽的手。

血液不停往脑袋上涌,梁京炽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郁白晗说的是易感期而不是发情期。

他喘着粗气,“没事,我去打抑制剂。”

说罢,就准备去书房。

可下一秒,就被郁白晗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梁京炽知道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他怕自己再不去书房把门锁起来,他又会对郁白晗做出不好的事情。

“我给你信息素吧。”

信息素再度在密闭空间内逸散。

可郁白晗的信息素非但没有起到抑制作用,反而让梁京炽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握紧了手。

只有标记和做/爱会让Enigma得到缓解。

可郁白晗却以为是自己稀薄的信息素没用。

他低敛着眸,“抱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Alp——”

身子忽然悬空,是梁京炽把他抱在了怀里。

“我做什么都可以吗?”梁京炽问他。

郁白晗不懂梁京炽话里的意思,他张了张唇,意识到了什么,可最后还是应道:“嗯。”

下一秒,脖子传来强烈的刺痛感。

干瘪了二十四年的腺体,正在被缓慢地注入信息素。

梁京炽一手握着郁白晗的腰,另一只手掐着人的大腿,声音喑哑强势:“没事,我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他听到了郁白晗那天的话。

==作者有话说:==

其实想写文案那句话,但是发现这里这么写不是特别好,就小改了一下,应该影响不大Orz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