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的电话打来的时候, 郁白晗正靠在梁京炽身上看着自己的腿。
他用自己扶在小腿肉下方,轻轻动了一下。
见腿真的能动后,他惊喜地偏头, 看着梁京炽。
梁京炽伸出手,擦上郁白晗的眼尾。
郁白晗这才发觉自己哭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郁白晗朝四周望了一眼, 随后才发现是打给他的。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景然的。
“喂。”郁白晗接通电话, 对电话那头说道。
他声音哑得明显, 景然在手机那头想说的话顿时说不出口, 继而换成了:“你怎么了?”
郁白晗也知道自己声音有些哑,他轻咳了几声,回景然:“我没事, 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我昨天给你发的消息你一直没回。”景然解释。
郁白晗闻言,切出去看景然的微信。
甫一打开,就瞧见那一行字。
抵在郁白晗身后的梁京炽当然也看见了。
他没有愠怒,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亲了亲郁白晗的脸颊:“你朋友很关心你。”
从池蔚然身份暴露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也瞒不过了。
郁白晗和景然的通话还在继续,景然也听见了男人的话,他登时哽住。
“你和梁京炽在一起?你知道他是Enigma了?”景然捂着话筒问, 好似这样梁京炽就听不见了一样。
郁白晗并没想背着梁京炽进行这通电话, 他嗯了一声,对景然解释:“昨晚知道的。”
昨晚...?
想要郁白晗一直没回的消息和如今沙哑的声音,景然到底也是个成年人了, 哪里还会不懂发生了什么,他啪叽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只留下了一句“拜拜”。
郁白晗看着手机,眨了眨眼,并不知道景然怎么了。
“等我易感期结束,我就带你去军区,找蒋隽。”梁京炽说。
他把郁白晗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握着郁白晗的脚踝,另一只受慢慢地按揉着手中的小腿。
男人的手法并不专业,力道时轻时重,位置也不一定对,但他按得很认真。
从脚踝按到膝盖,又顺着按下去,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梁京炽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一周,由于郁白晗的易感期也被反复逼出来,几乎是在家里待了十天。
这十天内他们没有出门,梁京炽把手机也调成了勿扰模式,将工作全交给了梁识安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