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

第44章 彻底标记

3230字

空气逼仄地流动着。

郁白晗睫毛颤抖着, 被梁京炽抱在怀里,他的睫毛用力快速颤抖着。

犬齿刺入腺体的痛感早已被信息素钻入肌肤的充盈感替代。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京炽似乎终于缓过神来, 眼神也清明了过来。

他看着郁白晗被刺破的腺体,一股懊恼涌上他的心头。

男人慌乱地松开自己的手, 将郁白晗放在沙发上,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郁白晗却反应过来了。

他摸上自己的腺体。

并没有Alpha之间互斥的感觉。

反而,热流在他体内滑动。

想起景然说的话, 以及池蔚然不知道哪里来的抑制剂, 郁白晗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此刻忽然明白了一切。

“你是Enigma?”他微微蹙着眉,语气中听不出来什么特别的情绪。

梁京炽握着郁白晗的手猛地收紧。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不是因为易感期的生理反应, 而是因为郁白晗这句话。

郁白晗知道了。

他还没有说,郁白晗就猜出来了。

梁京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骗了你”, 想说“我一直在找合适的时间告诉你”。

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 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所有解释都在欺骗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

郁白晗抬起头,看着那张努力维持着一丝克制的脸,忽然伸出手, 双手捧住了梁京炽的脸颊。

男人的脸滚烫, 烫得郁白晗的掌心发疼,但青年并没有缩回手。

“你在想怎么和我道歉吗?”郁白晗说,声音很轻很稳, 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终于得出结论的事情,“你一直在伪装Omega。”

梁京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睛, 那双被烧得通红的眼睛在郁白晗的手掌下微微颤动着睫毛。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郁白晗把人拉了下来,让梁京炽和坐在沙发上的自己平视。

梁京炽把额头抵在郁白晗的肩窝里。

“我本来想找一个好的时机告诉你的,”梁京炽的声音从郁白晗肩膀上传来,闷闷的,哑得不成样子,“不是现在,不是这样,我刚刚失控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用易感期绑架你,不想让你在一个你没法选择的时候做决定。”

郁白晗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抱住了梁京炽的腰。

“你觉得我现在没有选择吗?”郁白晗问。

梁京炽没有说话。

“梁京炽,”郁白晗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什么性别对我来说不重要——”

“可是你不是只能接受AO恋吗?”梁京炽打断他的话,约莫是易感期的原因,男人的语气里还带着委屈。

郁白晗没想到梁京炽还能在时候找出个理由反驳他的话。

“那我现在要生气吗?要离开这里吗?那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吧。”郁白晗说着,就挪动着自己的准备离开。

可他抱着梁京炽腰身的手没有松开。

梁京炽呼吸一滞,他猛地拉住郁白晗的手腕。

郁白晗抬头,仰着脖颈,一个轻而柔的吻落在了梁京炽的下巴上。

“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

梁京炽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声“嗯”。

“如果我的爱人是你,我不在乎。”郁白晗说。

他偏着头,献上自己的腺体,“如果能缓解你的易感期的话,我愿意。”

梁京炽五指张开,指节泛着白。

他看着那片裸露的后脖颈,看着那干瘪却跳动着的腺体,看着郁白晗微微颤动的睫毛。

男人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梁京炽并没有咬下去,而是抬起手,拇指压在郁白晗的腺体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掌心下的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热,脉搏在指腹下轻轻跳动。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郁白晗急促的呼吸和颤着的身子能证明眼前的Alpha在紧张。

可尽管如此,郁白晗却仍没有躲开。

梁京炽轻轻按了一下。

Enigma的占有欲在得到爱人的许可后逐渐膨胀。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郁白晗的颈侧,没有咬,只是贴着。

男人的呼吸又沉又热,打在郁白晗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会疼的。”梁京炽说,声音轻到郁白晗都差点听不清。

郁白晗的手抬了起来,手指插进梁京炽的头发里,轻轻地按了一下。

“我不怕疼,而且,刚刚不是咬了么?”

梁京炽张开了嘴。

他的犬齿比Alpha的更加尖锐,抵上郁白晗那层薄薄的皮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只有几秒,梁京炽咬了下去。

被咬入的瞬间,郁白晗的身体绷紧了。

不是疼。

疼是有的,但是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完全淹没。

体内像是有滚烫的浪潮 ,把每一寸肌肤都点燃了。

是信息素。

不是他的,是梁京炽的。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信息素。

郁白晗闻出来了。

这是梁京炽沐浴露的味道。

冷矿泉混杂着龙柏的气息在他的骨头里欢快地流动着。

男人的信息素此时正通过颈侧那个小小的口子,不可遏制地灌入郁白晗体内。

梁京炽忽然停下,他垂敛着眸子,看着郁白晗,也不知道是在笑也是什么,他问:“不是性/冷淡?”

郁白晗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本就滚烫的身子愈发热,耳根也爬满了红,他把脑袋埋在梁京炽的颈窝,“我不知道。”

梁京炽轻轻笑了起来。

身子骤然悬空,是梁京炽把郁白晗抱了起来。

“可以吗?”他哑着嗓子问。

郁白晗揪紧了梁京炽的衣服,小声说了声可以。

......

郁白晗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梁京炽怀里。

他整个人被男人圈在臂弯里,脑袋贴着梁京炽的胸膛。

也许是腿被摆放了太久的原因,郁白晗竟然感觉自己的腿有了麻意。

腺体也是肿胀着的,腰稍稍动一下就疼的厉害。

梁京炽并没有睡着,易感期的热潮还没全部退去,Enigma的身体需要时间来消化标记带来的信息素交换。

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心跳也是。

但这些生理上的躁动都被一样东西压了下去。

那就是怀中人的呼吸。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些沉,又把郁白晗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郁白晗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问梁京炽:“你带我去洗澡了吗?”

梁京炽轻轻笑了起来,“嗯,你还抱着我说不想去洗澡。”

郁白晗没信梁京炽的话。

梁京炽的目光从青年的眉眼移到他的颈侧,标记的齿痕还在,比刚标记的时候淡了一些,边缘的泛红已经消退了,留下两排清晰的、像纹身一样的印记。

这是永久的。

Enigma的标记是不可逆的,并不同AO之间Omega可以洗掉Alpha的标记那般。

所以,在标记的时候梁京炽才会反复询问郁白晗。

Enigma的标记会永远留在被标记者的身体里,即使皮肤上的齿痕消失了,信息素也会像刻进骨髓一样,伴随一生。

反之亦然。

标记一个人,也意味着Enigma此生不能再标记第二个人。

这是互相锁定的原则。

也是爱滋生的苦果。

梁京炽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个齿痕。

郁白晗缩了缩脖子,他抱住梁京炽的腰,有些缺乏安全感。

因为昨晚梁京炽把他的易感期也逼出来了。

“你的信息素,”郁白晗从晕沉沉的状态里抽身,他的声音也哑了,但更软更湿,“我闻到了。”

梁京炽的眼神变了一瞬。

“之前闻不到,”郁白晗的手指抬起来,指尖抵着梁京炽的锁骨,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因为屏蔽得太好了,但现在你的信息素我身体里,我不用闻,我全身都是。”

“我有没有说过,”梁京炽看着郁白晗的脸颊,他的手指从郁白晗的锁骨划到他的颈侧,指尖按着他的脉搏,“你很好看。”

郁白晗耳根又泛上密密麻麻的红。

他下意识想躲,就挪了挪自己的身子。

可就在那一刻,郁白晗感觉到,自己的腿轻微地动了一下。

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一下是真实的,是他主动的、有意识的生理反应。

郁白晗顿住了绳子。

“怎么了?”梁京炽注意到郁白晗停顿的动作,问道。

“我腿刚刚好像动了一下。”郁白晗没瞒着梁京炽,说道。

梁京炽想起蒋隽的话,难道标记也会对腿有好转吗?

“之前给你看腿那个医生和我说过,你体内的信息素可以通过我的信息素恢复到正常水平,到时候就可以做手术了,所以我才在想该怎么告诉你。”

郁白晗听见梁京炽的话,一股欣喜涌上他的心头。

“所以,我的腿真的可以治好吗?”

“对。”梁京炽说。

想了想,梁京炽补充:“你的信息素太低了,得标记很多次。”

郁白晗也清楚不能急于求成,他点点头。

在医院一整晚都没睡着的景然看着郁白晗迟迟没回的消息,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什么都没写,脖子以下都没写,审核正能量别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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