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Alpha,靠吃软饭拯救地

第7章 试图越狱第一天,被太子当做情趣按倒

2517字

深夜的虫族皇宫,静谧得只能听见某种庞大生物缓缓呼吸的低频震动。这艘活体母舰在休眠状态下,舱壁上那些幽蓝色的脉络也跟着暗淡下来,仿佛进入了深眠。

陆焰赤着上身,脚下踩着军用无声步法,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贴在雕花大门后。

他一直在心里默数时间。

白天观察到的那个门禁系统破绽,在夜间能量循环的谷底期会被放大。当走廊上最后一束巡逻探照灯扫过的瞬间,陆焰果断出手,用一根从床头柜上拆下来的合金装饰条,精准地刺入了密码锁的能量节点。

“滴——”

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厚重的生物舱门向两侧滑开了一条足以过人的缝隙。

陆焰侧身钻出房间,冷杉味的信息素被他死死压制在腺体周围,不泄露分毫。他沿着错综复杂的半透明走廊,朝着记忆中战舰停泊区的方向快速推进。

转过一个拐角,迎面撞上两个身材魁梧的虫族守卫。

没有任何迟疑,陆焰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贴地窜出。他在逼近对方的瞬间腾空跃起,一记狠辣的膝撞直奔左边守卫的咽喉,同时双手如铁钳般锁住右边守卫的颈动脉。

这套杀招在地球战场上,足以瞬间扭断两只高阶异兽的脖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那两个原本还在闲聊的守卫,在看清来人是上半身赤裸的陆焰时,眼底竟然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惊恐。他们非但没有反击,反而像两滩软泥一样,顺着陆焰的力道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甚至还主动翻了个白眼,装死装得毫不走心。

陆焰稳稳落地,眉头紧锁。

他看着地上两个胸口还在平稳起伏、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的虫族精锐,眼底满是困惑。五级文明的近战格斗素养,难道已经退化到了这种地步?

他并不知道,此刻躺在地上装死的左边守卫,正用战术通讯频道疯狂给同伴发私信:“你刚才收着力了吧?没磕着王妃的膝盖吧?要是王妃破了点皮,太子殿下明天就能把我们俩塞进绞肉机里做成营养膏!”

右边的守卫满头冷汗地回信:“放心,我顺着他的手劲自己倒的,脖子绝对没蹭到王妃的手心!”

陆焰没有读心术,他只当是自己的潜入战术无懈可击。他跨过这两具“尸体”,顺利黑开了一道道隔离门,终于抵达了皇家停机坪。

巨大的停泊区内,整齐地排列着数百艘造型狰狞的活体战舰。

陆焰一眼就盯上了一艘流线型的小型侦察舰。这艘飞船体型娇小,引擎喷口却大得出奇,显然是为极致的速度而生。

他迅速攀上飞船的登机舷梯,抽出那根合金装饰条,正准备强行撬开舱门的控制面板进行短接点火。

就在金属条接触到控制板的瞬间。

“唰——”

整个皇家停机坪的探照灯在同一时间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如同白昼般瞬间吞没了所有的黑暗。

陆焰浑身的肌肉骤然收缩,特种兵的本能让他瞬间放弃撬锁,反手握住金属条,弓起脊背,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狼,死死盯住光源的方向。

没有全副武装的军队,也没有刺耳的警报声。

在停机坪尽头的升降梯门前,只站着一个人。

迦兰穿着一套毛茸茸的、甚至还带着兔耳朵兜帽的白色睡衣,怀里抱着一只地球产的星空兔玩偶。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银色的长发顺着毛绒绒的衣领垂落。

这位手握无数星系生杀大权的宇宙暴君,此刻正微微歪着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被逃跑俘虏激怒的怒火,反而荡漾着一层令人窒息的粉色涟漪。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陆焰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薄汗的胸肌,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焰焰。”

迦兰的声音甜腻得拉丝,他抱着兔子玩偶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两朵可疑的红晕。

“你们人类谈恋爱,都喜欢玩这种‘他逃他追’的睡前小游戏吗?”

陆焰紧紧咬住后槽牙,口腔内壁传来一阵铁锈般的血腥味。

三十年的人生里,他从未受过这种堪称屈辱的戏弄。他放弃了所有的试探与隐忍,冷杉味的信息素彻底失控,带着冰川碎裂般的寒意,在庞大的停机坪内疯狂肆虐。

“我玩你大爷!”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陆焰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几米高的舷梯上一跃而下。

他没有借助任何武器,将地球古武术与军用格斗技融合到了极致。腰部核心在半空中强行扭转,右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向迦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面对这足以踢碎装甲车的一击,迦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随手把怀里的兔子玩偶扔到一旁,在那记重腿即将砸碎他头骨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动了。

视网膜根本无法捕捉他的动作。

陆焰只觉得脚腕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宛如黑洞般深不可测的恐怖力量,直接顺着他的腿骨传遍全身。

迦兰只用了一只手,甚至连五指都没有完全收拢,就轻描淡写地扣住了陆焰全力一击的脚踝。

紧接着,天旋地转。

陆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得失去平衡。他试图在半空中调整姿态,但迦兰的动作比他快了无数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陆焰被重重地按在了侦察舰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上。

剧烈的撞击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但他根本来不及喘息,因为迦兰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那套毛茸茸的兔耳睡衣,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陆焰赤裸火热的胸膛。

迦兰的左手轻而易举地将陆焰的两只手腕交叉,死死钉在头顶的舰体上。而他的右手,则顺着陆焰紧绷的腰线,带有某种惩罚意味地缓缓摩挲,最终停在那块剧烈起伏的腹肌上。

甜得令人发指的星辰花蜜味信息素,如同海啸般拍下,将那点试图反抗的冷杉味彻底淹没、绞碎。

“焰焰好凶。”

迦兰的脸几乎贴在陆焰的鼻尖上,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焰紧咬的薄唇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娇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维掠食者将猎物彻底掌控的满足感。

陆焰被钉在冰冷的舰体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滴落在迦兰毛茸茸的衣领上。

他挣扎,拼尽全力地挣扎。但钳住他手腕的那只手,稳固得就像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定下的物理法则,不可撼动分毫。

就在两人胸膛紧紧相贴的这一刻。

陆焰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了。

隔着那层柔软的睡衣,他感受到了迦兰胸腔里的心跳。

那不是人类频率的心跳。那是一种沉缓的、厚重的、如同恒星内核聚变般的恐怖震颤。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让周遭空间发生微小扭曲的庞大能量。

陆焰感受着那股从迦兰身体深处透出来的、足以轻易抹平半个银河系的深渊之力。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成天围着他流口水、动不动就脸红的恋爱脑白痴,其本质,到底是一个怎样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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