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果断道:“那算了,那你还是继续用这张壁纸吧。”
见劝说未果,墨栩有些失望,只好勉强点头:“那好吧,如果笙笙实在不想穿,我不强求。”
夏笙闻言狠狠松口气,但还没完全缓过劲,墨栩将手机放回衣兜里,身体又重新贴上他,嘴唇轻轻滑过他的耳垂:“既然我做出了让步,笙笙是不是也该同样做出退让?”
夏笙:“?”
“不愿穿女装的话,喊声老公来听听?”
夏笙:“……”
好一招以退为进。
墨栩在耳垂轻咬一口:“给你两个机会,穿女装和喊老公,二选一。”
夏笙试图挣扎:“……有第三个选项吗?”
墨栩动作一顿,看向他:“如果你想选的话,也可以有。”
夏笙不假思索:“那我选第三个。”
墨栩唇角微扬:“第三个选项是做爱。”
夏笙:“……”
“确定选第三个了是吗?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寝室。”说着墨栩就作势要把夏笙往寝室扛。
“等会儿!我反悔了!我要换一个!”
墨栩闻言毫不意外地转回身,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嘴角抑制着一抹笑:“好,那你重新选吧。”
夏笙:“……”
对此夏笙得出一条结论,永远不要试图和学霸玩心眼,试图走捷径的下场就是被吃干抹净,甚至更糟。
“……我喊,我喊行了吧。”夏笙感觉自己快熟透了,还好天黑,看不清涨红的脸。
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朝墨栩勾勾手指,示意对方凑近些,然后清了清嗓子,贴近对方的耳朵。
犹豫片刻后,他用略微颤抖的嗓音,沉声道:“老公。”
喊完之后夏笙羞耻地整个人埋进墨栩的肩窝,不敢看他。
墨栩跟按了暂停键似的,一动不动。
夏笙有些发懵,见对方没反应,忽然不那么羞耻了,疑惑着准备放开他,可手刚松开,墨栩却突然用力,将他再次扯进怀里:“……再喊一遍。”
夏笙一愣,脸上又攀起红晕:“……你他妈别得寸进尺。”
墨栩声音有些隐忍的沙哑,将夏笙搂住:“求你了,再喊一遍。”
算了,反正已经喊过一次了,也不差这第二遍,于是夏笙喊道:“老公。”
“够了吗?”再一次喊完后夏笙问。
“不够,再喊一次。”墨栩搂得更紧了。
“……老公。”
“再喊一次。”
“老公。”
“……再喊。”
“你他妈有完没完了?”夏笙现在是彻底不羞耻了,从怀里挣脱出来,没好气道:“老公,老公,老公,够了没?满意了没?”
“……没够。”
“你他妈……”夏笙刚想骂人,却感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忽然抵住他的腹部。
火辣辣的,很烫。
夏笙:“……”
墨栩有些歉意地望向他,但眼里更多是被点燃的欲望。
“你他妈……给老子控制着点,别在这发情……”夏笙赶紧远离他,生怕离近一点就会引火烧身。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墨栩呼吸不由变得紊乱,眼梢泛起薄红。
“你他妈就是故意的!”夏笙炸毛,“本来啥事没有,非得让我老公老公喊个没完,现在好了吧,你自己说怎么办!”
墨栩直勾勾盯着他:“笙笙,可不可以……”
夏笙立刻冷漠打断,语气不容置疑:“不可以,你自己解决。”
墨栩:“……”
“好吧,我自己解决……”墨栩语气委屈,头耷拉下去,“但在那之前,能不能先亲我一口,不然我怕我会坚持不到寝室……”
虽然夏笙很想说墨栩活该,谁让墨栩非得撩拨他,现在好了,反倒是把自己撩出反应了。
但是憋太狠总归对身体不好,夏笙骂骂咧咧着,还是决定满足一下墨栩这个小要求。
于是他微微抬起下巴,贴上了墨栩的唇。
一覆上对方灼热的唇,就跟贴上吸铁石似的,两人的唇牢牢粘在一起,夏笙想挣脱都没用,不一会儿,墨栩的舌头就熟练探进了他的嘴唇。
两人又进行了一次绵长的深吻。
夏笙简直习惯了,甚至没有多意外,每次墨栩说什么“亲一口”最后都会变成“亲亿口”。
这个心机深重的闷骚学霸总是喜欢避重就轻,不过因为墨栩现在吻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夏笙每次都能被吻得很舒服,所以他不但不讨厌,相反还很喜欢。
但夏笙习惯装作一副嫌弃的样子故意说:“不是说就亲一口吗?你这是一口?”
墨栩眼神湿漉漉的,喘息着答道:“中间没间断过,所以就算一口。”
他的学霸总是有清新脱俗的理由,夏笙又好气又好笑,尽管心里包裹着淡淡的甜蜜,但他绝不会让墨栩看出来,而是佯作生气在对方大腿踹上一脚:“真是强词夺理。”
墨栩便轻笑着坦然挨下这一脚。
这或许是专属于他们的独特的恋爱方式吧。
两人打闹着,乘着夜风回了寝室。
第二天早晨,夏笙是被顾之末的惊叫声吵醒的,同样被惊醒的还有睡在他旁边的墨栩。
墨栩昨晚又厚颜无耻爬上了他的床,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想回忆。
顾之末看着同一片床帘里探出的两颗头,见怪不怪,自顾自举着手机,神色变幻无常:“两位,温馨提示,不想吐血的话,这几天你们最好都别打开校园墙。”
……?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夏笙问:“……为什么?”
“你别管,总之听我的准没错。”
夏笙:“……”
神他妈的,顾之末几百年前就说过这番话,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变的。
“顾之末,和小爷我认识这么久了,还不了解我什么个性?”
“了解啊,一身反骨,拦都拦不住。”顾之末脱口而出,“所以垃圾袋都帮你们套好了,过会儿随便吐。”
夏笙:“……”
墨栩没参与两人的对话,他已经手速飞快点开了校园墙。
顾之末见状抬手扶额:“……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叛逆,怪不得能成为一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