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被烬厌逼着,一起看了一整套的春宫图和十几本颜色话本。
边看,烬厌还边在几个图上面做出标记,“这几个知识,朕喜欢。”
“一会儿试试。”
玉微没理他。
谁料他又自顾自标注了书里好几句话。
还都是一些特别涩的话。
“一会儿,说这几句给朕听。”
玉微光看都觉得面红耳赤,更别说是说出口。
但他没有拒绝,反正现在拒绝烬厌还是会被他逼迫,等一会儿真刀真枪,估计他在兴头上,就忘了。
而且,玉微确实对这些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他看的心不在焉,几乎什么都没记住。
只有烬厌看的津津有味。
等看完这些,已经是后半夜了。
烬厌将那些春宫图册随手丢在一旁,看向玉微。
烛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微微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烛火烤的。
银发散落肩头,衬得那抹红愈发明显。
原来猫猫害羞脸红的模样这么可爱。
烬厌正打算朝玉微伸手,突然——
“喵!”
大王欢快的朝两人跑来,似乎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好戏。
烬厌二话不说,脸色一冷,揪着大王的后脖颈,就把它丢出了窗外。
坏事的猫,就该在外面挨冻。
等处理完黑猫猫,烬厌自然扑向了他的白猫猫。
他突然扣住玉微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
吻落下来的那一刻,玉微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不是之前那些粗暴的啃咬,也不是浅尝辄止的戏弄。
这一次,烬厌吻得很深,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玉微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腰撞上桌沿,退无可退。
烬厌却不依不饶,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
那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像是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夺走。
玉微的手抵在烬厌胸口,想推,却推不开。
缺氧让他的脑子渐渐空白,脸颊烧得滚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被迫仰起头,承受着那个掠夺之吻,喉间溢出不受控制的喘息。
吻了片刻,烬厌终于松开他的唇,却没有退开。
只是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
那双眼睛迷蒙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银发散乱地垂落肩头,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竟有了一丝从未见过的艳丽。
烬厌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一把将玉微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玉微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烬厌便俯身压了下来。
吻再次落下,从唇角到下颌,从颈侧到锁骨,一路向下,带着灼人的温度。
玉微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热吻中渐渐失了力气。
他本不该有这种反应的。
但是为了满足烬厌,也只能默许自己的放纵。
衣衫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
烬厌的唇落在每一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是抚慰,又像是占有。
玉微偏过头,将脸埋进枕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喘息却怎么也压不住,一声一声,从齿缝间泄出。
烬厌太满意这个反应了。
哪怕对方没有迎合的意思,已经勾人到极致。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玉微主动迎合,自己会有多兴奋。
“看着朕。”
烬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有水光,有迷离,还有一丝强撑的倔强。
烬厌盯着那双眼,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放心,朕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烫,更深。
玉微的喘息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身体在那个人的怀中微微颤抖,像是被融化的雪,一寸一寸崩塌。
殿内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几盏,光线暗了下来。
只剩下床头一盏孤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玉微的手指攥着烬厌的衣襟。
那喘息声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
烬厌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玉微。”
“说几句刚才给你标注的话,给朕听。”
玉微假装没听见,不肯说。
烬厌看他不肯听话,也没逼他。
只是狠狠的惩罚了几下。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
雪花落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殿内很暖。
那盏孤灯摇曳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
(大和谐,写到这儿已经是极限了)
虽说游戏的时间是七天,但一夜缠绵之后,双方都没了体力。
烬厌倒还好,他常年征战,没那么累。
玉微虽也是习武之人,可被折腾了整夜,还是吃不消。
烬厌是辰时睡,午时醒的。
醒的时候见玉微还没醒,还枕着自己的一边胳膊。
非但没打扰他,还把玉微往怀里抱了抱。
让他枕的更舒服一些。
幔帐之外,传来刘公公的声音:“陛下,午膳已准备妥当,请问是否用膳?”
烬厌想也不想,“不用,都退下去。”
他可不想其他人吵到他的玉微猫猫睡觉。
结果人倒是都走了,挨了一整晚冻的大王,却一溜烟钻进了幔帐。
烬厌本来还想再把它丢出去,结果它已经开始了它的营业踩奶行为。
烬厌抬起来的手,就这样又放下了。
看着卖力讨好自己的黑猫猫,烬厌却对不省人事的白猫猫道:“你要是有大王一半殷勤,就好了……”
玉微虽然睡的熟,却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看来还有些游离的意识,听到了刚才的话。
烬厌看着玉微这副模样,竟难得轻笑了一声。
又喃喃自语起来。
“玉微,你真是个天生的勾人精……”
“让人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