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月昨晚收到艾伦的信息时才回复了两句,不过立马就没有了回声。他心想大概是对方还没获得联网的权利,替对方感到惋惜。
艾伦:【早上好,萨勒月!(猫猫探头表情包)】
所以,今天早晨再次收到对方的信息时快速回复:【你又短暂性获得联网机会?】
艾伦:【哦!不,我拿回主脑了。】
萨勒月:【啊!(猫猫惊叹表情包)你好厉害,获得外界联络自由了吗?】
艾伦:【*^O^*是的!(猫猫开心表情包)】
萨勒月真心替他高兴,于是在键盘上打出:恭喜啊!只是还没发送,对面又发过来一句:
艾伦:【羡慕吧!我用身体换的 ⊙﹏⊙(可爱兔子哭泣表情包)】
萨勒月把键盘的字删除,沉默了3秒,又继续编辑,对方再次发了一个可爱表情包:
【兔子哭泣(我还年轻,怎么可能得了肾虚,医生你再看看!)】
那是一个非常可爱可怜的表情包,是一只兔子跪在另外一只兔子面前,对方头上还带了一个白色帽子,上面写了医生两个字。
萨勒月忍不住笑出了声,身旁的罗德里克也才睡醒,他侧着头挑眉,“和谁聊天?不会是安格斯吧?”
萨勒月摇头,重新编辑文字发送:【所以你出卖了你的身体换取了】哦!删除重新打字【恭喜你啊,居然能够让一位有头脑的雌虫色令智昏!】
嗯,再发送一个可爱表情包(*^O^*猫猫探头)。
艾伦:【⊙﹏⊙(兔子哭泣表情包)!】
【坏虫!】
【最近还好吗?叫上韦尔斯加西亚我们一起去群里聊天。】
萨勒月:【⊙﹏⊙他们太忙了,要约一下时间。嗯,不过你和安伯怎么样?】
艾伦:【他现在在我怀里 甜蜜(兔子表情包)】
萨勒月:【哇!(八卦小能手表情包)】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我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
艾伦:【OK!】
艾伦这才向萨勒月讲述事情的经过,时间线再次回到昨晚:
艾伦看着窗口啄食的麻雀,思绪飘飞。这块面包是他放在窗口上的,自从被安伯关在这里,他就没再出去过。门口看守的两名军雌是跟随雌父的倒也忠心,只是他们拦不住安伯,楼梯走道上都是守卫。当真是,只有鸟儿才能飞出去。
安伯每次来见他,都得出手打一架才能进来,门口每次都闹得凶,刚开始艾伦是无视,后来想着他反正都会进来,也就不许两名近卫阻拦了。
窗口望出去是花园,窗口对面那栋楼也是军雌4班倒随时守卫,甚至除了厕所他卧室里都是监控,安伯这次是下定了决心,将他看管得十分严密。
艾伦叹了口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与他从前负心薄幸脱不了关系。从日出到日落,天边升起金黄暗沉的光亮,艾伦的目光也随着脚步声而回头。
“抱歉,今天加班,回来晚了一点。”
安伯对他也算礼敬有加,当然,如果不算被囚禁的话……
艾伦推着轮椅上前,“很辛苦吗?最近在忙什么?”
安伯狐疑的目光扫在艾伦的身上,这次再见,艾伦成熟稳重了许多,性格也不再娇纵,甚至对他态度也较好。他心下有些怀疑,却更多的是心疼,他倒宁愿艾伦像从前那样对他颐指气使,也不愿他像现在这样。
“不是很辛苦,都是些公务。”安伯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眼光却盯在他的唇角上,他伸手过去一碰,中指沾了颜色,他略微意外,“你怎么涂了有色唇膏?”
艾伦被他偷了颜色,不由抿了抿嘴唇,安伯本就站在他身旁,所以伸手扯他衬衫下摆也不过是轻而易举。
安伯低眸蹲下,“怎么了?”
艾伦扯住他袖子,勉强微笑,“把我的主脑还给我,我想联系一下雄父他们,否则他们一定很担心。”
安伯挑眉,“你这是算色诱吗?”
艾伦笑出了声,“你怎么会这么想?”
“主脑可以还你,但你必须听我的。”
“好啊。”
“你不会是替军部做卧底,或者,劝我改邪归正?”
艾伦摇头,却依旧抓住对方的衣角,“你先还给我,我保证,我只是和雄父说几句话。”
“好。”安伯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才从裤包摸出圆形主脑,只有手掌心这么大,艾伦接过,抬眸看他,“你一直带在身上?这也太谨慎了。”
艾伦输入密码解锁后,立马给朋友发消息报平安,后面再给特斯汀拨去语音通话,安伯也是转身走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语音通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雄父久违的声音,“是艾伦吗?”
“雄父,是我。”
“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好,很想你们。”
“没事,我不想,你以后好好生活,其他的不必担心。”
艾伦心里一沉,“所以,这件事同安伯说的那样,他只是知道我旅游回来的消息,而是你告诉他我的机票信息?”
“是的,他来问我,我就告诉他了。”
“你明明知道,这样他不会放过我……”艾伦顿了顿,“雄父,你为什么这么做?”
对面沉默了几秒,艾伦听到对方的叹息,“因为你喜欢他。”
因为你喜欢他……
艾伦侧头,安伯已经洗漱好出来,他穿着纯黑色睡袍,因为肤色常年在阳光下,所以是健康的小麦色偏黄,他伸手直接拦腰抱起雄性:“该上床休息了,你整天盯着窗口,也太伤神了。”
艾伦随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耳边传来笑语,“呵……你们在做什么?哦,把主脑递给安伯。”
艾伦躺在床上,安伯给他拿了枕头靠着,自己则双膝交叉坐在床头,艾伦将主脑递过去的时候,他伸手接过放到耳边,“特斯汀阁下,我是安伯·斯图亚。”
因为没点开扩音,所以艾伦也听不到那边在说什么。他心思斗转,不知道雄父究竟如何打算。
“什么?尽快结婚?嗯。”安伯唇角翘得老高,说不出的欣喜,“好的,阁下你放心,我会对他好的……你知道的,我可是深深地迷恋着艾伦。”
通话很快挂掉,安伯得意的冲他笑,“你看,阁下很支持我们呢。”
艾伦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安伯见他神色平静,心情瞬间转喜为悲,“你不开心?结婚本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你为眉头不展?”
“安伯,你真的喜欢我?”
“当然。”
“喜欢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没有我不行?”
“是的。”
“那你能为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你就放我走,送我离开。”艾伦神情专注,“我想回家。”
“不……”安伯认真思索,片刻间心底已有答案,“我不能放你走,我最爱的还是我自己,艾伦,我要得到你,这是我一辈子的执着。”
“一辈子这么长,你确定你所坚持的绝不会改变吗?”
“不会,权势与爱情,才是我的毕生追求。”
艾伦深知已劝不动他,便不打算再费口舌,于是躺下开始活动,他伤的是左脚且处于脚腕以下,所以并没什么任何难度。他拉过被子盖上,安伯则厚着脸皮挤到里面:“殿下,我给你暖被窝。”
他扪心自问:艾伦,你已经辜负了一次又一次,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安伯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犹豫,于是握住艾伦的手放在腰胯上。
他举止亲密,侧头凑到艾伦眼角,落下几个不带情欲的碎吻,他说,“今晚我住这里。”
艾伦猝然瞳孔睁大,安伯诧异目光对上,他轻浮伸手揉了一下对方的腰肢说道,“宝贝,怎么了?”
艾伦伸手蒙住眼睛,转过身去,居然有些狼狈的意味,不过安伯显然疑惑不解,刚到手的珍馐又怎么会放口,于是用以蛮力把雄性再次擒住雄性企图更近一步发展。
他们紧挨着身体,只是这一下子安伯却愣住了,他蹭的上红了脸颊:
“你想要?”
他本来是……
难道他在主星没有其他伴侣解决生理需求吗?
还是说他本身就是这样控制不住欲望?
他想了想,心里忿忿不平,“你就这么经不起引诱?身体就这么敏感?”
醋味实在太明显。甚至安伯自己都产生了这种想法:艾伦毕竟是威廉姆斯家族的继承虫,哪怕伤了脚,也不影响那些雌性前仆后继……这样美艳又性格好的雄性,又腿脚不便,若是把他弄到手里合法占有、金屋藏娇,就单单是这个念头已经让他恼火,主星肯定有许多雌性惦记着他,也说不定他也惦记着谁。于是,想到这里,他越想越生气。
可恶!“你怎么不说话?”是他猜对了吗?安伯撇嘴,正打算起身行不轨之事,艾伦却先行一步起身,他习惯性的把被子甩开在一旁,然后顺着领口摸进了安伯衣袍……
见对方主动,刚刚生起的恼怒已减了十二分,甚至还有些害羞和期待,
“这样方便吗?”安伯主动曲起腿,“我给你扶一下脚腕,好吗?”
安伯记得,他也不喜欢雌性压在他上面,所以正面会有些费力。
他自认为体贴,殊不知这话听到艾伦耳朵里,片刻间惹了一位雄性的尊严,于是对方的眼神忽然凶狠,虎视眈眈的盯着身下的猎物,温柔开口,“不需要。嗯?”
艾伦说到这里,贴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把你艹坏好不好?”
安伯听到这句,脸颊瞬间像红透了熟苹果,眼里既是期待又是兴奋,毕竟这么将他压制的雄性是他的心上虫,于是点了点头。
艹!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敢回应!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艾伦倒抽一口气,腹下邪火纵生,企图扬汤止沸的动静终究变成火上浇油,安伯则是无所畏惧,他十分坦诚且享受这样的温情,已经主动解开衣袍……被艾伦扣住了手腕……
他抬眸,脸颊堆满了春情,眼神疑惑不解,艾伦则低下头贴心的去亲吻他的唇角,贼喊抓贼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安伯点头。
“你……”艾伦一下子岔气,但想到安伯独身这么久也很正常,于是凑到唇角开始细密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