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给我表格,我自己签字。”
“好,殿下。”
萨勒月接过表格,不紧不慢的填满了表格,微笑着从窗口把东西递过去,“你好,我填好了。”
亚雌接过一看,脸色瞬间跟被雷劈了一样绝望,只见伴侣的那一栏赫然写着:安格斯·波特。
他的虫神居然结婚了!!!他居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而且,还是这么彬彬有礼有涵养的高级雄虫!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放平心态,从抽屉里拿出一封邀请函双手递过去:“尊贵的雄虫殿下,我们军部今晚有个慈善安抚会,如果您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做个简单的了解。”
“好的,谢谢,请问安格斯上将的办公位置在哪里,我第一次来。”
“第2栋12楼702,这是上楼的楼梯卡,殿下,需要我派虫护送你吗?”
“不用,谢谢。”雄虫礼貌的从胸包里掏出两颗金灿灿的糖果放在桌面上,见到打开的门提着食盒转身就走。
亚雌惊喜的塞回抽屉里,目送着雄虫离去的背影擦了擦口水,立刻拿起主脑分享这一劲爆消息。
萨勒月一路加快速度,进了大楼立刻刷卡上电梯,转角找了一会儿才在走道深处找到了房间,怀着喜悦的心情敲门。
“Surprise!”雄虫说完这句脸色一僵,转而一句,“好久不见,安格尔。”
“殿下中午好!”
安格尔一愣,他作为安格斯的助手,自然是他开门,同时安格斯也听到声音,立刻快步走出来,看清来虫是萨勒月也露出诧异的神色,但冷淡的面容柔和了不少:“月,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给你送午饭,顺便看看你。”
“嗯。”安格斯看了一眼他可爱的食盒,立刻拉过他的手腕,“我先带你去休息室休息,安格尔,这里就交给你了。”
“收到,长官!”安格尔立马应声敬礼。
萨勒月没想到他在军部任虫唯亲居然还讲虚礼,他只是分了一点目光,搂着雌虫就往外走去,安格斯一手接过食盒,开始解释:“抱歉,我们有规定,办公区域不能用餐,而且非军部虫员不能进入,我这是在替你规避风险。”
“没关系,我只是过来送饭。”
“那休息一会儿再走,一会儿我送你。”
“好。你们中午几点休息?”
“12:00-14:00,包括用餐和午休。”
“我看到围栏外面好像种了一些花,一会儿我们出去散散步。”
“不行,我中午还有点事,下次再约。”
“哦,好。那下次再约。哦,对了,我过来的时候前台接待员给了我一份邀请函,你们军部晚上好像还有一场聚会。”萨勒月把邀请函从裤包里拿出来,“你们军部怎么一年四季这么多场聚会啊?”
“没办法,军雌长期待在军部,多数时候又都在战场,与雄虫见面的机会太少,所以就只能想出这种法子,可以解决少部分雌性单身问题,而参与的雄性也能获得一些资金补贴和资源。说起来,这是一个互相合作的愉快场面。”安格斯微微蹙眉,“你也打算过来吗?”
“我今晚刚好有空。”
“不行,你不能去。”安格斯一想到那个场面就觉得烦恼。
“我为什么不能去?”
“来参加聚会的雄性很少有像你这么出众的角色,只要你去了一次,以后军部聚会的标准就需要提高了,资金方面也要上涨。不止如此,以后他们会提议让军官家属参与,这样就会产生不少的内部竞争,非常麻烦。”
“你连这个都想到了。”萨勒月有点无语且不爽,“我这个雌君也管得太严了,干脆把我关家里好了。”
“可以考虑。”安格斯稍加思索。
“混蛋!”萨勒月立刻踩了他一脚,安格斯立刻牵着他手腕进了休息室,同时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凑过去哄:“这是在军部,给我点面子。”
“到底你是雌君还是我是雌君,你提出的要求简直是倒反天罡。”萨勒月快速伸脚,又踩了一次,并且一本正经说道:“根据社会基本法则,雌性在外要充分给予雄虫脸面且应当完全听从雄主的教导。”
“后半部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安格斯见萨勒月坐下,立刻把食盒放在桌上,抽出两张纸巾弯腰去给雄性擦拭鞋边的污泥。
“我现编的。”萨勒月打开食盒,一层一层往下拆开,再把装盘的菜肴一一摆出来。
安格斯随手将垃圾扔进垃圾桶,扫了一眼桌上精致的菜肴,“这是你做的吗?”
萨勒月用手指了指,“有些不是。”
“哪些?”
“嗯……双面煎蛋两个,还有那个鹅肝酱料是我自己调制。”
安格斯扫了一眼全桌的美食,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所以说,你只是做了两个煎蛋,然后调了一份酱料,说不定装盘的时候你还偷吃了。这个分量不够吧?”安格斯说到最后一句挑眉。
“至少食盒是我自己买的。”萨勒月开始狡辩,“而且这家餐厅本来就是做小份的减脂餐,你看你,都吃胖了。”
“什么餐厅这么黑?一盘才装3只虾,其它全是葱花。”安格斯接过萨勒月递过来的餐具,“你吃了吗?”
“我吃了才来的,今天特意过来给你送午饭。”萨勒月说这儿,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儿有些闷,我去楼下透透气。”
“好,走的时候我送你,不然会有很多雌性搭讪。”
“ok。”
萨勒月出门立刻加快速度,刚才他在电梯内看到了指示标牌,3楼就是食堂,他去给安格斯弄点加餐。
刚进入电梯口在5楼停下了,一位推着大箱子的雌虫停在门口,顿时愣住了,而萨勒月也只是礼貌微微颔首:“没关系,你进来吧。”
雌虫的官职不高,目光从他身上扫了一眼,立刻就移开了,也刻意拉开距离,“没事,殿下,你先下吧。”
萨勒月随意扫视了一眼敞开的大箱子,快步踏出电梯,被一张红色围巾引住了目光,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这箱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哦,这只是军部的一些杂物,我们不要的一些垃圾,晚上不是有聚会吗?有的雄虫会过来参观我们的工作区域,就要提前收拾一下。”
雌虫见他目光,以为是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立刻说:“殿下,你是看上什么东西了吗?这些物品都是放在柜子里面长期吃灰的,不干净,如果你看得上,我马上让虫购买现货送到你的休息室。”
萨勒月一顿,脸色难看起来,他伸手拿出那张围巾,却发现后面一截损坏得破烂不堪,登时脸色一黑。
他把自己亲手钩织的围巾送给安格斯不到一个月,它就这样直白的、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了垃圾箱里。
“虫屎!你这个懒货,为了走捷径又不走货梯!”雌虫骂骂咧咧走过来,看到雄虫那一瞬顿时变了脸,立刻换成和颜悦色的模样:“萨勒月,你来军部看望安格斯啊?他最近是不是又冷落你了?我现在就去教训他!”
这只年老的雌虫按照辈分也是安格斯的长辈,退伍好些年了,在军部挂个虚职。
萨勒月摇了摇头,可以压下心头的愤怒,这种真心被践踏的感觉让他格外窝火。他努力逼着一口气,没在这里发作,只微微颔首,“阁下,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立刻按了按电梯,进去毫不犹豫按了7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