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个打手被赫洛斯一脚踹飞的时候,其余打手就暗道不妙,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你们在干什么?快上啊!”
人鱼早在动手的时候就离的远远的了,见第一个打手输了立刻向其他打手发难道。
“闭嘴!再多话就毙了你!”
人鱼的声音粗犷并不好听,非常不符合人鱼这个族群的审美,于是有打手被吵的耳朵疼对着人鱼威胁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
很快大家的耳朵根都清静了。
其余的七个打手纷纷掏枪瞄准赫洛斯,出言威胁道:“子弹可不长眼睛,我劝你们快点束手就擒,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话那么多呢。”
赫洛斯有些不耐,打架就打架说那么多干什么?
话落他已经快步冲到离他最近的打手面前,两拳将防护服打爆,再给一脚,打手基本失去站立能力。
而做完这些,时间也不过两秒不到。
一朝得胜,尤金充当拉拉队给赫洛斯加油。
“嗷嗷!赫洛斯!赫洛斯!”
早在开始打架的时候,尤金就搬了张小板凳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好,托着下巴准备看赫洛斯大展雌威。
他近乎痴迷地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
他看着他打斗时微动的发丝,看着他认真而凌厉的浅蓝色眼睛,看着他抿着的唇,看着他握成拳的手,看着有力的腿……
“造物主真是不公平,怎么能将他做的哪里都好看呢?”
托着下巴,尤金紧盯着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庞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喃喃。
“他鱼的!你在哪儿找的这么硬的硬茬子!”
打手老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缩到一边的人鱼骂道,而后眼神陡然凶狠起来,“别管了!开枪!”
“我倒要看看是手里的枪快!还是他动作快!”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放鞭炮一样在院子里响起,打手们的子弹不断消耗,打手们也相继倒下。
赫洛斯用事实证明还是他的动作快一些。
打手老大的额头见汗,心里隐隐有些退意,但他也没放开手里的枪。
他知道,如果失去武器,他就真的是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鱼的!他鱼的!”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货!眼睛长屁股上去了!”
打手老大再次对着人鱼骂道,这时的他恨不得穿越回这个煞星进门去,早知道他先一枪把这条鱼解决了!
见打手老大看自己的目光中有杀气,人鱼心中慌乱,正巧他看到小板凳上的尤金,眼睛一亮,指着尤金道:“抓住他!”
“他是那个煞星的主子,只要抓住他不怕那煞星不束手就擒!”
“不早说!”
趁着还有最后一个打手没被打死还能给他拖延拖延时间,打手老大拿着枪向尤金冲去。
“嗯?”
尤金第一时间发现了打手老大的动作,但他没动只是发出不悦的气声。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每次打群架他都会被当成最弱的那个胁迫。
可恶!
虽然每次他都狠狠地打回去了,但这种被看低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小心眼的恶魔不爽地呲牙,但显然罪魁祸首并没有意识到他决策的失误。
打手老大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轻易地把枪抵在尤金额头上,狞笑着看向赫洛斯,恶狠狠地威胁道:
“住手!我让你住手!再不住手我就打死他!”
一个飞踢将除了打手老大外最后一个打手踢飞,确认他失去站立能力后赫洛斯停下动作。
他看起来没费什么劲,脸不红气不喘,连身上的衣服也只是多了几道皱,只有手上沾了些对手的血。
赫洛斯回身看向被当成虫质的尤金,浅蓝色的眸子里闪过疑惑。
不应该啊。
按照雄虫那可以把罗茨这种级别的军雌按着爆锤的恐怖战斗力不至于连这种乌合之众都打不过吧?
确认赫洛斯已经解决了全部对手,尤金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全程将打手老大和他手里的枪无视了个彻底。
“你!”
打手老大眼里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他决定给眼前这两只不知好歹的虫一个教训,手指扣动扳机,“砰!”
你还真敢开枪啊!
尤金闪身躲过子弹,金灿灿的眸子陡然变暗,紧盯打手老大的样子恍若狩猎中的猛兽。
打手老大额上汗水更多了,怎么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武力值的家伙也这么棘手?
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想这些了。
“你很狂啊!”
尤金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高等级雄虫的压迫感瞬间爆发,一时间打手老大常年举枪的手臂都开始颤抖,整条鱼甚至有跪下去的冲动。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打手老大的眼神惊恐,说不出话来。
而同为虫族的赫洛斯比打手老大更能感受雄虫带来的压迫,即使压迫感不是针对他,但此刻他也有种被扼住喉咙的错觉。
他能清晰地感受雄虫的不悦和愤怒。
“砰!砰!砰!”
赫洛斯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越跳越快,他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尤金,喉咙发干,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同时,脖颈后的虫纹逐渐滚烫。
不行!
赫洛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强压下身体都不对劲。
另一边。
“不说话?无视我?”
尤金更气了,单手握拳一拳挥出连鱼带枪砸出三米远。
赫洛斯望向三米开外,瞳孔猛地一颤。
远处的打手老大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他甚至不能维持人身现在已经恢复人鱼模样,他的鱼尾短肥,颜色像水底的淤泥,还挺丑的。
而一直被他紧握着,视为救命稻草的枪,此时原地宣布报废。
枪身两端看着还挺新,中间部位被暴力砸扁,赫洛斯甚至能在那杆枪上隐隐看出拳印。
好、好强!这就是SS级雄虫吗?
过于震惊了,赫洛斯喉咙更加干涩了。
肾上腺素飙升,赫洛斯心里与雄虫比较的念头越发分明。
闭上眼睛强压下不该有的念头,缓了几个呼吸再向雄虫看去,赫洛斯的眼里多了些郑重和敬佩。
说到底雌虫的骨子里还是慕强的。
相比于需要保护的伴侣,强者更受他们青睐,只不过他们往往没得选。
但是雄虫在做什么?
虽然装逼一时爽,但心里的爽也掩盖不了手上的痛。
为什么身体力量上去了,皮肤还这么脆?!
为什么雄虫的痛点这么低?!
之前打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尤金脑袋里有无数个问题想吐槽,但此刻他也只能捂着和金属疙瘩亲密接触的拳头眼泪汪汪。
痛!好痛!
赫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