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窗门紧闭的的房间里气味有些古怪,沉重的朗姆酒气息混合着说不出来的味道闻起来有些腥气。
没开灯的房间只有微弱的光线能叫人窥见房间里的景色,宽敞的大床上,绵软的被子下盖着两具赤裸相拥的身体。
尤金霸道地占据了床铺的一大半,臂弯里安静地躺着雌虫有着一头利落的银灰色短发。
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尤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雌虫抱得更紧,黑色的尾巴尖在被子外面晃了晃又钻了回去,最后在赫洛斯的小腿上缠了两圈。
又过了一会儿,赫洛斯从睡梦中醒来,灭顶般的快感,连续几次后,使得他的脑子还处于迷糊的状态,睁眼陌生的天花板更让他混沌。
像断片儿了一样,赫洛斯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昨夜荒唐的记忆回档,雌虫脸红的快要滴血。
说不清的羞耻感将赫洛斯全身笼罩,他羞的发抖,当侧头看见尤金近在咫尺的睡颜后这种羞耻感越发强烈了。
颤抖着指尖掀开被子,自己赤裸的身体展示出来,赫洛斯咬着唇几乎认不出自己的身体,爱痕的身体——
腰上围了一圈暧昧的指印,在雄虫的大力下,有的地方青红一片,严重的甚至能看见紫色。
脖颈、锁骨上似被野兽撕咬,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
向来强健的大腿此时酸软无力。
不可言说的私密处,乳酸堆积引起阵阵酸涩。
皮肤被剧烈摩擦,导致火辣辣的疼。
看着身上的痕迹,昨夜的记忆仿佛重演,当身体泛起熟悉的热度,赫洛斯羞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你都快钻床底下去了。”
尤金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吓的赫洛斯一激灵,鸡皮疙瘩一层层地起,撑在床边的手一软险些真的摔到床底下去了。
眼疾手快地将赫洛斯捞到自己怀里,还未睡醒的金色眸子还残留着睡意,显然刚才的行为完全是手比脑子快。
一把将赫洛斯拉到怀里,金色与蓝色相对,面面相觑。
“哈。”
忽然尤金笑了起来,实在是赫洛斯的表情太有意思了,又羞又懵的。
听到雄虫的取笑之后,赫洛斯心中恼怒终于盖过害羞,他盯着尤金看了许久,越看眉毛皱的越紧,最后怒从心中起一口咬在尤金喉咙凸起处。
“唔!”
发出一声闷哼,尤金暧昧地握住雌虫的腰将虫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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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船不易被察觉的角落,一只体型圆滚滚的兔子蹲在角落发出诡异的声音,“嘿嘿!”
“想不到吧?宿主,我怂怂还可以这样!”
一道比怂怂声音更冰冷的、只有怂怂可以听见的声音在他脑袋里响起:
“叮!系统绑定中……人物选择:尤金、攻略对象:赫洛斯……”
“叮!对象攻略中……”
“叮!攻略进度统计:2%……10%……20%……”
“叮!攻略进度统计失败!”
“叮!系统修复中!修复失败!”
“警告!警告!系统遭受不明攻击!”
怂怂咧开的嘴角渐渐合上,毛茸茸的身体看不出汗水,但他能感觉到冷汗从自己的脑袋流下。
当“系统遭受不明攻击”的字眼出现,怂怂仿佛看到宿主暴怒的情景,被修理的命运即将降临。
“完了,芭比Q了……”
怂怂痛苦地闭上眼睛,砂锅般大的拳头仿佛在向他招手。
另一边的餐厅里。
尤金看着水杯里的兔子犯蠢,当他魔性的笑声传到尤金耳朵里的时候,尤金也跟着笑出了声,只不过和怂怂魔性得意的笑声不一样,尤金的笑声听起来嘲弄十足,还带着缕缕危险的味道。
赫洛斯坐在尤金对面的位置上,疑惑地看着雄虫古怪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雄虫现在憋着坏。
见赫洛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金笑了笑倒了杯果汁送到他手边,“吃吧吃吧,你不是饿极了吗?”
赫洛斯脸一红,瞪了尤金一眼,低头解决餐盘里的食物。
尤金笑了笑,心里盘算着这次该给蠢兔子什么惩罚。
“哟,这不是飞船上的大忙虫嘛?怎么今天舍得出来了?”
虫还没进门,科里的声音已经顺着大门传了进来。
听到科里的声音赫洛斯动作一僵,头埋的更低了,心里莫名有被做了坏事被熟虫抓到的心虚。
关注着他的尤金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心神分了一丝到进门的科里身上——
赫洛斯还挺重视这家伙的。
“嘿!还不理我?”
科里一屁股在赫洛斯旁边的位置上坐下,目光落在赫洛斯坐在身下的坐垫上揶揄道,“哟,多年未见,你还成金贵虫了,还用上软垫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拉赫洛斯。
拿着水杯的尤金见状眼里闪过不悦,一滴水顺着杯壁而上静静悬在半空,尤金的目光猛地看向科里的手,小小的水滴忽然凝成针状的坚冰狠狠向科里手的位置扎去!
于是毫无防备的科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啊啊啊啊!!!”
赫洛斯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害羞不害羞、尴尬不尴尬了抬头看向科里,“元帅!你怎么了?!”
“针!有针!”
科里指着差点把他手掌扎穿的细针,痛呼道。
神使鬼差地,赫洛斯看向尤金,目露询问。
“哼!”
发出一声冷哼,尤金把脑袋扭到一边。
那边听见科里哀嚎的怀恩也从外面进来,来到科里身边,“怎么了?”
“怀恩~”
科里立马委屈兮兮的把手举到怀恩面前,语气里全是控诉。
根据在场三虫的位置,怀恩凌厉的眼神落到落到尤金身上,他是嫌疑最大的那个,而且他知道他很会发射暗器。
这时候科里也反应了过来,他看向尤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不是吧?我就朝赫洛斯伸了一下手,还没碰到呢?”
被这对极具反差感的夫夫盯上,尤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你们看我干什么?你们一直看着我的话我会害羞的。”
说着他朝科里一笑,在众目睽睽下科里手上扎着的细针就这么水灵灵的化了。
“科里先生举着手干什么呢?扇风吗?天气是挺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