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
怀恩跟着尤金说了一句。
尤金也就罢了,你个废物凭什么对我评头论足?
虫皇扭过头瞪视怀恩,眼里的警告之色深重。
“呵,到这时候了还摆你虫皇的架子呢?你说我在这里杀了你会不会有虫知道?”
怀恩忽然笑了,唇角勾起,笑容看起来有些渗人,看虫皇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
“还记得吗?很久以前也是一间这样大的屋子里,我雌父也是这样倒在地上,他求你放过我,你说一命换一命。”
“他最后怎么样了?被你们这些禽兽吃了吗?好可怜啊。”
“从那时起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也要把你送上餐桌,尊贵的虫皇陛下的血肉一定会卖个好价钱的。”
越说怀恩的表情越是平静,到最后嘴角一丝笑也无了,他只是用他充满仇恨和快意的眸子紧盯着虫皇将基本失去反抗能力的他绑起来。
他的语调轻慢,说出的话却自带恐怖效果。
“呜呜……”虫皇挣扎着说不出话来,他的下巴被尤金卸了。
察觉到怀恩看过来的视线,尤金耸肩,“反正他嘴巴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不如保持沉默来了动听些……或许你也可以将他的沉默想象成默认?”
怀恩没回话,只是默默从背后拔出特制的匕首,用眼神向尤金询问。
“随便,其实你杀了他我也没意见的。”
“谢谢。”
听了这话地上打虫皇又挣扎了起来,不过他被怀恩绑的很好,在地上蠕动的样子像一只肥蛆。
“准备好被端上餐桌了吗?”怀恩的声音阴柔,带着刻骨的恨意。
尤金远远地看到怀恩撕开虫皇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腿肉,他像在菜市场挑选猪猡兽的肉一样挑选着,终于他看中了一块肉握着匕首的手用力——
“啊——”
虫皇的惨叫声尚未停息,但腿肉已经少了一块。
听着耳边的尖叫哀嚎,怀恩竟然笑了出来,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之后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直到虫皇的腿部露出森森白骨,怀恩的动作还未停息,他化身为剔骨高手尽情地收割着。
“嘶……”
尤金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试图驱散心里的阴霾。
今晚真是太刺激了,有时候他都怀疑到底他是恶魔还是周围的虫是,怎么能整出这么毒花活呢?
摇摇头,尤金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把自己恶心到就不好了。
他在这间特地被虫皇保护在密道深处的房间里逛了起来,精神力从他身上发散,一缕缕往外扩,直到将整个房间铺满。
摸清楚房间的情况后,尤金开始拿东西。
藏在床幔后的画像、放在枕头底下梳子、衣柜里装的满满当当的衣服、地毯底下藏着的信件、书桌里厚厚的本子……
有用的、无用的,只要尤金觉得有意思或者比较重要的都会拿起来看看。
当他拉开抽屉拿出藏在书桌里的厚日记本的时候,虫皇的惨叫声好像抖了一下。
尤金的动作一顿,将日记本举起在虫皇面前晃晃,注意到他变化的脸色后,笑着将它收到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瞬间虫皇的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尤金搜罗了一大堆东西,怀恩也发泄完了,他站起来神情恢复成之前那样,至少看起来是个正常虫的样子。
见怀恩将虫皇的血肉收了起来,尤金瞳孔地震,他脖子像生锈了一样看着怀恩,“你、想干什么?”
他怕这家伙把这堆肉放进自己的厨房……
作为一只有节操的恶魔,他不吃任何类人生物的肉。
“想什么呢?虫皇的肉吃的起吗你!”
怀恩一眼看出了尤金的抗拒,白了他一眼哼声道,然后目光又落到虫皇身上,“当然还是我们尊贵的几位皇子更配的上它们。”
“……”
虫皇这时候看上去已经有一点死了,只是强撑着一口气没昏死过去,看怀恩的眼神比看怀恩还怨毒。
尤金有点无语了,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太正常了所以和这个疯狂的世界格格不入。
“接下来干嘛?”怀恩问道。
“回家,我困了。”
尤金打了个哈欠,他可是忙活了一整晚,还打了一架现在累的不行。
“那虫皇怎么办?”
“杀了吧,没用了。”
怀恩点头,抱起自己之前安的逃跑装置准备放进空间纽里,“也好。”
“滴滴滴!”
“砰!”
突然,怀恩胸口的防护罩亮起刺目的红光,一把匕首连同防护罩将刀刃深深插进怀恩胸口。
尤金的反应很快,他在看到虫皇暴起的时候顺手就把摸了一个锋利的东西飞镖一样向虫皇射去,正中心脏的位置,瞬间见血。
没有给偷袭的尤金一个眼神,忍着痛,靠着雌虫强悍的身体素质虫皇顺利地抢走了怀恩抱在手里的逃跑装置。
一阵刺目的亮光将尤金逼退,在抬头房间里哪还有虫皇的身影?
哦豁,虫跑了。
“……”
房间里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你刚才演的好假。”
这个距离尤金要是他想抓虫皇一伸手的事。
怀恩从地上爬起来,把陷进防护罩里的匕首收起来,顺手也把防护罩给收了。
“彼此彼此。”
你就差点把那什么逃跑的装置怼虫皇脸上了,还好意思说他呢?
尤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立刻反唇相讥。
片刻后,他问,“你把虫皇传送到哪儿去了?”
“具体的不清楚,大概是反叛军那块儿,乱的很。”
“哦。”
尤金没下文了。
毕竟他只是只外来的恶魔,不太好插手这里面的事情。
主要是他怕他前脚嘎了虫皇,这个世界的天道后脚就找上门来找他理论,或者说一脚把他踢回反转世界,他还没做好离开赫洛斯的准备呢!
至于自己登基这事也不靠谱,毕竟他不是真正地虫族,而且他觉得虫族这种畸形的社会吃枣药丸,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罢了。
至于怀恩,他还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