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雌助手按照马休的吩咐找到了混进军营的“记者”,吩咐他按计划行事。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其实亚雌并不知道他们所谓的计划是怎么回事,不过总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马休找的记者也是一名亚雌,不过他的身材和雌虫差不多,气质、相貌也没有一般亚雌的柔弱娇美,不查腺体和虫纹的话很容易把他当成雌虫。
见亚雌助手转身走出一段距离,记者拿出相机,几步走到他之前就看好的拍摄点举起相机开拍,然后他手里的相机开始发热,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个小太阳。
当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记者心如死灰。
他并不是专业的记者,但他知道马上他就快变成死虫了。
隔着将就一千米的距离,记者也能想象的到他的雇主马休此刻脸上的表情,一种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的狠厉。
从心两个字占据大脑,记者抱着相机就想溜之大吉,但他忘了这是军营。
“想走哪儿去啊?”
一名军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记者活动着手腕,眼神从上到下将记者打量着,似乎在思考该从哪儿下手。
不好!
记者见势不好,刚想朝反方向离开,那边又走出一名军雌。
这位脾气就没那么好了,在马休那个死胖子哪儿受得起全在记者这里发了出来,两分钟后,军雌停手。
记者现在连他雌父都认不出来了,脸部肿胀如猪头,全身发胖,皮肤上的青紫色像染上去的一样。
“好了,带去交差。”
阻止了好友再来一遍的动作,军雌怕记者被打死了,还要交差呢。
“啧。可惜了。”
当马休看着像丢垃圾一样丢在面前的“胖子”眼皮跳了跳,特别是在那名军雌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都时候,马休的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寒意。
他环顾四周,发现大多数军雌都是这样看着他的后,心底的寒意更盛。
“这是谁?”
马休故作不解地询问,单看他的表情还真以为自己多无辜呢。
“马休先生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您带来的虫呢。”
没动手的军雌脸上也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笑眯眯地看着马休。
“我……”
不等马休把话说完军雌脸上的笑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狠厉,“既然不是您的虫那就是潜伏进军营窃取情报的特务了?”
“后面的,告诉马休大人特务是什么下场?”
“绞刑!”
“立刻施刑!就当是给马休大人践行!”
军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休,眼里带着挑衅、威胁以及嘲讽。
马休恨的牙痒痒但无济于事。
他是三皇子的虫没错,也按下去过几个军部的军官没错,但他知道这何尝不是第一军团对他的敷衍?
不如为什么被革职、降职的军官没被清退,而是时时在他宿舍楼下打转,偶尔还有一个真摸上楼了的……
“你们不要太过分!”
马休眯着眼睛,沉声警告,“难道你们真的不怕三皇子殿下时候追究责任吗?”
“那三皇子把我们第一军团欺负到这份上就真不怕我们反了吗?”
军雌亦是反唇相讥,眼里没有一丝对皇权的尊敬,只有想把天捅破的疯狂。
“不可能!军部向来忠诚与虫皇陛下……”
“你也知道忠诚的是虫皇陛下,你是虫皇吗?三皇子是虫皇吗?”
“敢在我军平叛途中冲到军营拿下主帅,三皇子可真是……英勇无畏,帝国往上数一千年都没虫敢做的事被他、被你马休做了!”
“好本事啊!马休大人!”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马休面如死灰。
这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样的蠢事,如果事情追究下去三皇子有虫皇护着不一定会有事,只有他背负全部罪过。
除非……除非事情追究的时候三皇子已经坐上虫皇的位置,那时他的过就成了从龙之功!
就在两虫“相谈甚欢”的时候,一声无比痛苦的惨叫响彻云霄。
马休惨白着脸朝出声处望去,熟悉的身影被吊在绞刑架上施刑……
“!!!”
用尽全力马休才使得自己不叫出声,他太恐慌了,不再看军雌,踉踉跄跄地带着一干侍从兴师动众又狼狈不堪地走了。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军雌看着一群虫的背影冷笑一声,嘲弄道。
军舰进口处。
亚瑟被挡在门口,守门的军雌彬彬有礼,话说的滴水不漏,透露出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什么叫我不能进去?谁下的命令!马休呢!叫马休过来和我说话!”
亚瑟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派头,开口就让己方侍从头大如斗。
“阁下,这是第一军团送给诸位的践行礼,还请看完再走。”
“第一军团的直属上司是赫洛斯上将,虫皇陛下亲自任命,自然以上将的命令马首是瞻。”
“马休大人更喜欢前排观礼,您看,大人笑的多开心啊!”
顺着门口军雌手指的方向看去,亚瑟看见马休浑身抖的跟帕金森一样,脸色白的像鬼,一看就没吃到好果子。
亚瑟心里了然,这是被报复了。
该,在人家地盘打了人家的脸还不马上走,偏要留留留!
还要插手点别家的事,把自家人安排上去,能不被报复才怪了。
“啊!”
凄惨的哀嚎声传入耳朵,亚瑟打了个寒颤,怪可怕的。
“其实我和赫洛斯上将关系不错,能不能放我进去。”
沉吟了一会儿,亚瑟眨巴着眼睛看着军雌企图让他通融一下。
军雌笑容工整,但在他眼睛里亚瑟看到了两个字——不信!
“真的。我和赫洛斯上将的雄主关系也很好,我们还一起吃过饭!”
说着亚瑟把之前尤金在自己房间吃饭的照片给守门的军雌看,表情真挚道,“我还有视频!”
守门的军雌瞪大眼睛看着亚瑟光脑上的照片,心里不敢置信,“赫洛斯上将真的结婚了?!”
旁边一直保持沉默地军雌见此得意地对另一只军雌咬耳朵,“之前我和你说你还不信,有一次我就看见这位金发雄虫进了上将的宿舍,住了几天呢!”
守门的军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