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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的黑夜里有星星，零零星星地散布在远方，指引他们回家的路。
顾云烟推开大门，嘎吱一声，门口的灯泡是亮的，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云伢子？”奶奶带着询问。
“诶。”他应了一声。
里头的房间亮起了暖黄的灯，奶奶说，“今天热水器坏了，我给你们烧了热水，现在还是热的，你们先去洗澡。”
“好，奶奶，你先睡吧。”顾云烟说。
屋里的灯关了。乡里没什么活动，老人家睡得早。
顾云烟到厨房一看，灶上有热水，地上还摆着两桶盖着盖子的桶子，摸下水温，还是温热的。
“你先洗还是我先？”顾云烟问。
“老师，我们一起洗吧，”文野顿了顿，“分开洗时间长，万一打扰奶奶睡觉怎么办。”他说得像很有道理。
“这倒没事，楼上有厕所，我们可以分开洗，不过要提水上去而已。”顾云烟像是不知道他的意思，提议道。
文野干脆直接说：“可是很麻烦啊，而且，我还没和老师一起洗过澡呢。”说着，他的手在顾云烟的腰间流连，“老师，你不想吗？我从在林子里就想了。”
顾云烟抓住文野作乱的手，“那走吧。”
顾云烟脱下上衣，放在洗漱台上。镜子里，他的胸肌与腹肌被暖黄的灯光照得像蜜一样，想让人上去舔一口。文野也这么做了。
他伸出艳红的舌尖，像小狗舔奶一样，在顾云烟的乳头上舔了一口又一口，舔得小小的乳粒硬立在空气中。
文野的鸡巴硬起来了，支棱起一个包，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戳顾云烟的大腿，兴奋得小块布料都湿了。
顾云烟脱掉裤子，全身赤裸。文野还没脱衣服，穿着无袖T恤和休闲裤的他显得很稚嫩，却在裤子的松紧带上露出个狰狞的鸡巴和两颗厚实的卵蛋，直流水，像是顾云烟引诱了他。
顾云烟膝盖抵在洗漱台下的柜子上，上半身伏在台上，臀部翘起。文野抓着他的腰，用沐浴露润滑，扶着鸡巴慢慢进入。昨天晚上才做完，今天里面依旧湿热紧窒，鸡巴像被一张小嘴一吸一吮着。
全部进入后，顾云烟不自觉发出了呻吟声，又立刻咬住唇，只泄出一点闷哼。
文野感受到他的后穴缩紧了，问：“老师，你是在紧张吗？”他猛地抽出，又猛地全根没入，“害怕奶奶听见吗？”他俯下身，在他耳边笑问，含住他的耳垂。顾云烟的耳垂比较厚。
听说耳垂厚的人有福气，文野划过一丝这样的想法。
顾云烟没有出声。平时他是很开放的，因为比文野年长，在床上他大多都是引导者或者主导者的地位。但是今天在老家，度过了童年和青春期的地方，有奶奶在房间安睡，他却在厕所跟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难免有些放不开。
文野没有得到顾云烟的回答，心下了然，一心一意冲撞他。手抠弄着他两边的乳头，不让它们受到冷落，弄得越发红肿，偶尔顺着胸沟下滑，摸到顾云烟的腹肌，上面渗出了汗，还沾了顾云烟的鸡巴水，潮湿温热。
“老师，你的鸡巴痛不痛？”文野爱怜地握住他的阴茎，因为被顶弄得不断拍打在台面上而有些红，痛中夹杂了爽感。
他轻柔地套弄顾云烟的包皮，上下撸动。顾云烟皱眉道：“别叫我老师，还是叫我哥。”在这里有种怪异的背德感。
“那，云伢子？”顾云烟听到文野这么叫，几乎要萎了，这种长辈式亲昵的、带着乡土气的称呼让人更加觉得怪异。他瞪了文野一眼，下一秒就感觉埋在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
“哥。”文野叫出这个称号后，恍然觉得他们两个真的是兄弟，在家里偷偷摸摸做爱。
顾云烟感觉文野莫名兴奋起来，掐着腰大力撞他的敏感点，边干边叫：“哥。哥。”
他们两个同时达到高潮。顾云烟失神一阵，镜子里的他双目涣散，额发汗湿了，脸显出高潮后的余韵，嘴唇微张，吐出一团团热气。身后的文野阴茎还插在他体内，脸上泛着红晕，喘着气，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似乎意犹未尽。他们连在一起，厕所里明亮的灯照得人发晕，散发无穷无尽的热意。
回过神，文野把他翻过来正面干他。顾云烟紧实的大腿夹住他的腰，肉穴里流出来的精液被鸡巴堵回去，甚至进入体内更深处。
“哥，把我的精液含久点，会不会提高受孕率？”文野低声笑着说。
顾云烟嗤笑一声，故意收紧肉穴，弄得文野差点射出来。
“靠。”文野低低骂了一句，赶紧控制住，大力拍了顾云烟的屁股一下，臀肉被拍得泛红了，白花花的肉颤动出肉浪。
顾云烟的屁股倒是很白，大概是常年不见光，偶尔练下臀部，没有什么肌肉，比较柔软。
文野一记重重的插入，撞得顾云烟向后移，被他揽着腰拉回来。这时候倒是看不出他年纪小，凶得很。
完事后，顾云烟将体内的精液弄出来。他的手指长，平时轻易就能抠出来，今天文野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把精液埋得很深，不得不再往深里才能摸到，指甲缝里都是白色液体。
他们做了几次，水都凉了，文野怕顾云烟感冒，把水加热提回来，两人匆匆冲了个澡，上楼睡觉了。
奶奶准备了两床被子，文野赶紧把一床被子放到柜子里，回过头无辜地看着顾云烟，说：“那床被子好像有点潮，不适合盖。”
顾云烟累了，招手让他上床。文野屁颠屁颠跳上床，要搂住顾云烟，虽然因为他比他矮，勉强搂住肩膀，文野也不在意，就着别扭的姿势入睡。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浓稠的黑夜笼罩着整片土地，两人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云烟就被奶奶的喊声叫醒了。
“吃早饭了！”
顾云烟无奈地坐起身，睡眠不足导致他的气压很低，转头见文野丝毫不被打扰，睡得很香，没好气地推他两下，还是不醒。
但他怀里没人了，下意识找个东西抱着。闭着眼，手摸到枕头，就拖过来手脚齐上抱在怀里，再次坠入梦乡。
顾云烟被吵醒后很难再睡着，奶奶还在楼下喊，他只好起床。昨晚他们没有拉窗帘，透进来的光照得刺眼。顾云烟拉上窗帘，轻声关门，下楼。
“奶奶，昨晚文野他有点累，还在睡，不用做他的了。”
奶奶才开始下面。老人家就是这样，喜欢把时间说在前面，顾云烟已经习惯了。
天上鱼鳞斑，晒谷不用翻。今天是个大太阳天，也是晒谷子的好日子。
顾云烟吃完早饭后就帮着奶奶去田里把稻谷收了。
他们的院子里有一大块平地，可以在平地上晒谷。把谷子堆成一条条三棱柱，铺满在地上，金灿灿的，人只能从两块柱子的中间通过，脚底下是散落在边缘的谷粒。
文野迷迷糊糊起来，从窗前看到顾云烟用抓爬堆谷堆。外面太阳毒辣，他带着顶草帽，穿件无袖背心，松松垮垮的背心黏在身上，透出肉色。他下身是条短裤，裤腿才到大腿根，绷住肌肉，底下是结实有力的大腿。文野不自觉回想起昨晚它的力度与触感。
文野下楼，正巧奶奶从外面回来。
见到文野，奶奶立刻笑开了：“小野，昨晚睡得怎么样？蚊子有点多，我在你们房点了蚊香，没有被咬到吧？”
文野有些不好意思，老师都干完活了，他却才起床。“睡得很好！谢谢奶奶。”
“不用客气，”奶奶说，“灶房里给你留了粑粑，我煎的，还热乎着。”
“谢谢奶奶！您太热情了！”
顾云烟忙完，满身是汗，文野要上来亲他，他一把推开了他。
“别闹，奶奶就在门外。而且我一身汗的。”顾云烟有些紧张地看向门外。
“好嘛。”文野退后，吃他的饼子。
中午吃完饭，奶奶去打牌了，他俩在家午觉。
外面突然轰隆一声，天就沉了，雨开始下，刚开始还是稀稀拉拉小雨，转眼间变成了噼里啪啦的大雨。
顾云烟赶紧出去抢收，文野也跟着。文野手忙脚乱地把谷子往蛇皮袋里扒拉，忙活一阵瞥到角落有个扫帚，用扫帚往里扫，顾云烟倒是有条不紊的。他经历过很多次，毕竟晒谷在夏天，夏季多雨。
有一小部分谷子被淋湿了，但大部分还是抢救成功，两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相视一笑。
雨里，天暗，离得近了才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脸。雨水从头上啪地打下来，混着汗水流进眼眶，眨下眼睛，像是哭了一样。衣服吸饱水，沉重地紧贴皮肤，降雨的同时温度也下降，凉风从背后扑来，引起一阵战栗。
文野感受到顾云烟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面上，暖烘烘的，文野有些燥热，他的心砰砰直跳。下一秒，他勾住顾云烟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啃咬着顾云烟的双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可能是才干完活的热意与干劲还未从身上消退，也可能是雨反而激发了体内的凶性，他的舌长驱直入，探入顾云烟的口腔深处，舔舐那处软肉。顾云烟扣住文野的脑袋，反亲回去，吸着文野的舌头。
文野的手不老实地从顾云烟的背心下伸进去，抚摸滑腻的肌肉，用指甲剐蹭他棕色的乳粒，揉捏胸前软弹的乳肉。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喊声：“云伢子，你把谷收进去了没有？”
两人慌乱分开，文野抿紧嘴，舌头发麻，答不出话来，缓了一阵才好。
“收进去了。”顾云烟扬声答道。
“那就好。”奶奶撑着伞进来，看见两人站在雨里，立刻说：“快进去，别感冒了，这雨太不是时候了，我就怕这些谷都湿了，浪费了大半年的力气……”奶奶絮絮叨叨的，把伞收在门边。
顾云烟观察她的脸色。刚刚奶奶是先喊再进来的，应该没看到……他心里懊悔，怎么会这么冲动。之后文野洗澡时怎么撩拨他，他都不为所动了。至少回去之后再说，他想，他承受不起再失去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