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可能是锻炼久了,有些缺失水分,上官庭轩这一刻的声音格外的低沉,
有一种低沉的气泡音的感觉,
司铭应了一声之后低头继续锻炼。
上官庭轩发现司铭和自己没有说话的欲望,他一时间也找不到话题,也只能低头继续锻炼。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锻炼到中午吃饭的时间。
司铭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和手腕,腿有些发抖,司铭在现代根本就是一个不兴健身的人,最大的运动仅限于上楼梯和下楼梯。
最大的运动估计就是在校园的时候,每个学期要累计校园跑,以前在校园的时候还会打打篮球,做一些户外活动,自从毕业之后成为社畜之后,感觉下了班之后就只想躺床上。
司铭仔细的去感受身体的感觉,身体虽然很疲惫,但是他依旧神采奕奕的,这种浑身都焕发着生机的感觉,很爽。
身体虽劳累,精神却是畅快的。
司铭去隔间洗了一个澡,换回自己的衣服,准备去吃饭。
上官庭轩紧巴巴的跟着司铭。
他们才出锻炼的地方,迎面就撞上了慕容文龙他们。
慕容文龙挑了挑眉头,那目光饶有趣味的在上官庭轩和司铭打转,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上官庭轩看到慕容文龙这副样子,想到刚刚,有些恼火,他瞪了一眼慕容文龙让他不要乱说话。
慕容文龙觉得上官庭轩这个样子格外的有意思。
慕容文龙恰恰就是那种贱贱的性格,你越不想让他做什么,他越要做什么。
不让他来,他越来,就是这种逆叛的性格。
“司铭一会要不要一起吃饭啊?”慕容文龙向司铭抛媚眼,做出自己自认为最帅的角度,脸向上微微倾斜45度。
司铭觉得慕容文龙大概是吃错药了,毕竟这家伙对自己一直都是嫌弃,现在却主动邀他吃饭。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用了,我在1楼吃。”
“别嘛,一起吃饭,我请你去3楼。”
欧阳清羽在慕容文龙旁边小声的说道,“慕容文龙收敛一点,小心你又被打了。”
“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慕容文龙脸上已经消肿,毕竟在星际时代消个肿还是很轻松的。
慕容文龙撇撇嘴,欧阳清羽这家伙是会扫兴的。
皇甫修竹笑盈盈的开口,“大家都是朋友,何不如一起坐下来吃饭。”
皇甫修竹这话虽然是和大家说的,但是目光却落到了司铭身上。
司铭看看皇甫修竹,又不留痕迹的揪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的上官庭轩。
“好啊,有人请客,我还能省个饭钱,毕竟我们这些下城区来的人穷的很啊。”司铭说的很自然,是对于自己的贫穷的坦然。
欧阳清羽看着如此坦荡的司铭,嘴角微微的勾起,司铭真的很不一样。
很多下城区来的特招生,即使没有钱,也会为了所谓的面子强撑着,而不是像他这样坦然。
强撑面子的自尊,在他看来有些可笑。
这种就是对自己的定位不清晰,一个对自身定位都不清晰的人,又能成什么大事?
皇甫修竹笑了,这一次的笑多了几分真实,“行,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敞开吃,都算我的。”
“司铭记得往贵的点,毕竟皇甫修竹这家伙请一次客可不容易。”慕容文龙挤眉弄眼的说道。
司铭他们一路走来吸引了太多人的视线,司铭现在对这些视线已经免疫了,毕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一直被盯着看。
突然一道惊喜的声音打破了相对的安静,“司铭。”
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但是司铭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贪欲,还有算计。
元文州小跑了过来,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他没想到司铭竟然如此有手段,竟然可以和F4一起吃饭,这可是难得的可以节食顶级权势的机会。
他可以想象只要今天自己可以和校园F4一起吃饭,那么以后自己在西里德亚学院里面行走,其他的人都会礼让他3分,毕竟他可是认识校园F4的人,而校园F4的身后是四大家族,是帝国顶尖的权势世家,站在金字塔的人物。
现在就站在司铭身边,他的身边都是人中龙凤,而司铭站在他们身边却丝毫不逊色,看到这样的司铭,元文州 内心忍不住跳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平息。
“司铭你要去食堂吃饭吗?一起吗?”元文州相信司铭不会拒绝他,他能够感受得到司铭对他有好感。
司铭看着元文州眼里的急功利切,元文州就那么迫不及待。
殊不知他这样的唐突,已经让校园F4不悦了,欧阳清羽他们身为四大家族的继承人,身边多的是阿谀奉承的人,这些人都是想要企图巴结上他们,妄图一步登天的人。
元文州脸上太过于急切,眼里面的贪欲一览无余。
皇甫修竹对于这样的小虫子一向是厌恶的,毕竟这样的一只臭虫突然跑出来很打扰人的食欲。
“司铭你朋友?”皇甫修竹虽然很想驱赶这一只眼巴巴凑上来的虫子,但是他愿意给司铭几分薄面。
“不认识。”
司铭轻飘飘的一句不认识让元文州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司铭。
“司铭我是你的元哥哥啊。”
元文州这句话一出,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司铭是被恶心的。
其他人则各有心思。
慕容文龙嗤笑一声,他下颌微抬,嘴角勾勒出一抹极淡的讥笑,“哪里来的下等人?”
“在这里挡着我们的路,是想要要饭吗?”
元文州听到这毫不掩饰的嘲讽,面上闪过难看,但是还是强撑着体面的笑,慕容文龙他认识慕容家的继承人,他得罪不起。
这里除了司铭,其他的人一根手指就可以把自己按死。
“司铭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元文州不仅动了嘴,还妄图动手,但是他的手还没有摸到司铭,就被上官庭轩直接折断了。
元文州吃痛的叫了一声,上官庭轩松开了他的手,如同看脏东西一样,元文州捂着被折断的手,看着无动于衷的司铭,眼睛里面的阴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