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修竹,你该死!”上官庭轩这一拳含怒出手,皇甫修竹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嘴角流出了鲜血,长长的头发散落在侧,不得不说有一种凄惨美。
“上官庭轩生什么气,这不是你自己不下手,有些东西手慢无。”
皇甫修竹擦掉嘴角的血,虚弱的靠在司铭身上,“阿铭,我疼·······”
司铭心里面暗叹,皇甫修竹这家伙是真的能养,现在又给自己立虚弱人设了。
“皇甫修竹把你的脏手拿开!”上官庭轩看着皇甫修竹那不安分的手,还有那挑衅的眼神,他要气疯了。
“上官庭轩,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皇甫修竹非但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司铭的肩头。
他微微仰起头,那双原本应该盛满痛楚的眼眸里,此刻却流转着狡黠而得逞的微光,直勾勾地盯着上官庭轩,“我如今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稳,阿铭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我靠着他喘口气,怎么就成了脏手了?况且阿铭都没有说什么你急什么?”
这番话被他咬字极轻地说出来,配上那副苍白如纸,摇摇欲坠的病弱模样,别说还真的楚楚可怜,司铭都有些心疼了,毕竟美人啼血。
啊啊啊啊,贱人!
这个贱人!
好想撕烂他的嘴。
阿铭也是他能叫的,这就是一个来抢他阿铭的贱人!
上官庭轩死死盯着皇甫修竹搭在司铭腰间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大殿点燃。“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胸膛剧烈起伏着,“刚才那一拳明明是你故意激怒我,逼我出手的!你挨了这一拳,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往他身上贴是不是?!”
“哎呀,庭轩兄这话说的,可就太伤人了。”皇甫修竹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痛苦地蹙起眉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脸颊轻轻蹭了蹭司铭的颈窝,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补了一句,“我若是真有心机,又怎会舍得让你打疼了我呢……阿铭,你看他,他还是这么凶。”
这一声软绵绵的“阿铭”,简直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上官庭轩的神经里。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皇甫修竹!你找死!”
上官庭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伸手就要去揪皇甫修竹的衣领,试图将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从司铭身上硬生生扯下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皇甫修竹的瞬间,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稳稳地横在了半空中,不偏不倚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上官庭轩不可置信的看向司铭,“你护着他?”
上官庭轩那一双漂亮的异瞳里面水雾渐起,他此刻感觉到十分的委屈,司铭为什么?
为什么要站在皇甫修竹那一边?
司铭对上上官庭轩那委屈的表情,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上官庭轩这人从他来这个世界对他还算不错,想到这里他松开了手。
“算了,我出去,你们两个慢慢打。”司铭说完也不给俩人反应的机会,直接走了。
牧人元则是跟了上去,这个Omega可真的是,太有趣了。
有胆识,长得漂亮,还有趣,难怪迷的上官庭轩和皇甫修竹找不到北呢。
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随着司铭那毫不留恋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厚重的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缓缓合拢。
上官庭轩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司铭指尖微凉的温度,他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司铭刚刚保护了皇甫修竹,即使只是一会,可·······
委屈、不甘、愤怒,还有被抛弃的恐慌,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那双漂亮的异瞳中蓄满的水雾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化作一滴清泪,顺着苍白如玉的脸颊滑落,“啪嗒”一声砸在了玉色的地砖上。
“呵……”
一声极轻的低笑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庭轩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皇甫修竹依旧维持着那副摇摇欲坠的病弱姿态,大半个身子还虚虚地靠在旁边的紫檀床上,此刻,碍事的人已经走了,他脸上那层楚楚可怜的伪装正如同退潮般一点点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与戏谑。
“庭轩兄,别哭啊。”皇甫修竹抬起那只刚刚还被骂作“脏手”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连擦血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风流,“阿铭只是出去透透气罢了,毕竟,看两只狗抢骨头,有什么好看的?”
在司铭眼里面他们两个是两条会向他摇尾巴的狗,这家伙可真的恶劣至极。
都把他吃干抹净了,还想不负责,不可能,司铭你逃不了。
“你闭嘴!”上官庭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他咬牙切齿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皇甫修竹的衣领,将这个看似虚弱实则一肚子坏水的男人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皇甫修竹的后背撞上了坚硬的墙面,但他非但没有露出半分痛苦的神色,反而顺势向前倾了倾身子,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上官庭轩,你弄疼我了。”皇甫修竹微微仰起头,眼里波光流转,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可是,就算你把我打死在这里,阿铭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你信不信?”
上官庭轩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他太清楚了,这正是皇甫修竹最擅长的杀人诛心,这个家伙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明明已经被打了一拳,却总能找到最致命的角度反咬一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上官庭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沙哑颤抖。
上官庭轩自然可以打死皇甫修竹,可是他怕司铭讨厌他。
阿铭·········
上官庭轩只要想到司铭讨厌自己,他就难受,可心里面的恶魔,他快控制不住了,上官庭轩觉得自己要疯了。
“我想怎么样?”皇甫修竹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交叠的衣料传递过来,他伸出那只没有拿丝帕的手,指尖带着几分挑逗意味,轻轻点了点上官庭轩紧蹙的眉心,“我的想法很简单啊,司铭的味道真的很美味,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