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皇甫修竹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
“疼吗?”司铭微笑着问,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这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应得的。”
皇甫修竹死死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单音节:“司……铭……”
“别叫我的名字。”司铭嫌恶地松开手,站起身,退后两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你不配。”
他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倒了一杯冷水,然后转身,毫不客气地将整杯水泼在了皇甫修竹的头上。
冰凉的水流顺着皇甫修竹黑色的发丝蜿蜒而下,打湿了他昂贵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锁骨上,显得狼狈不堪。
“清醒一点了吗?”司铭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语气漫不经心,“还是说,需要我再帮你‘降降温’?”
皇甫修竹浑身湿透,水珠挂在睫毛上,让他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但他依然固执地执拗地看着司铭,那眼神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爱欲。
司铭直接将皇甫修竹推倒在地,一脚踩在皇甫修竹腹部,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你不是喜欢掌控我吗?现在呢?”司铭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皇甫修竹,伸出脚,用鞋尖挑起皇甫修竹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像一条没人要的落水狗。”
“不……”皇甫修竹艰难地摇头,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司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他弯下腰,凑到皇甫修竹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皇甫修竹,你是不是忘了,我是Beta。”司铭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对方的心里,“我没有信息素,我不会被你吸引,我对你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渴望,你所感受到的那些所谓的天生契合,信息素契合.....不过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
皇甫修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多么讨人厌。”
皇甫修竹愣住了,他没有反驳,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再试图靠近,他只是那样看着司铭,眼泪毫无预兆地从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滚落下来,无声地划过脸颊,混入未干的水渍中。
皇室血脉,高高在上的顶级Alpha,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皇甫修竹,第一次在人前流泪。
司铭看着那滴泪,心中没有丝毫波动。他知道这是真的,也知道这是假的,在ABO的世界里,易感期的情感会被无限放大,哪怕是虚假的爱意也会变得浓烈如酒。
“哭什么?”司铭蹲下身,伸出手,用拇指粗暴地抹去皇甫修竹脸上的泪水,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脏了的器具。
“你是觉得,你哭了,我就会心疼你?”
“你觉得可能吗?”
“我高高在上的殿下........”
皇甫修竹的那一丝理智在司铭言语攻击下彻底断裂,那双漂亮如同鎏金一般的眼睛染上了赤红色,鎏金色里面带了一点赤红色,司铭居然觉得有些好看,让他都有些不忍心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可是他报复和羞辱皇甫修竹的最好时候。
他要的是让皇甫修竹彻底迷失在易感期里面,不存理智,这样才更方便他奴役和羞辱。
皇甫修竹抓住了司铭的裤脚,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司铭有一张很漂亮的脸,冷脸的时候,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而现在这一股冷漠彻底压垮了Alpha的理智。
“放开。”司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他垂眸看着那只死死攥着自己裤脚的手,Alpha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Alpha濒临失控,被本能驱使着卑微乞怜的可悲模样。
皇甫修竹没有听,他的呼吸沉重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头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那双鎏金夹杂赤红的眼眸里,最后一丝理智正在寸寸崩塌,易感期带来的信息素风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占有眼前这个契合的Omega,哪怕对方用最恶毒的语言将他踩进泥里,那具被本能支配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渴望着靠近。
“你……好香……”皇甫修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启齿的痴迷,他仰着头,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司铭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仿佛那是他在这无边地狱中唯一能抓住的光,他甚至不顾屈辱地将脸颊贴上了司铭的皮鞋边缘,像一只真正失去了一切的落水狗,用仅剩的本能去蹭嗅主人的气息。
司铭真的很想记录下皇甫修竹这副模样,可惜没有工具。
系统016看到宿主的操作,【宿主你这样玩皇甫修竹,不怕把他玩坏吗?】
司铭这些语言,这些羞辱的动作,在Alpha被放大的情感下,无异于玩火。
【Alpha皮糙肉厚的怕什么?】
【可是宿主,我怕你玩火自焚。】
司铭言语一直在挑衅着皇甫修竹,要不是皇甫修竹现在对司铭有着浓浓的依赖情感,估计已经呜呼哀哉了。
司铭微微挑眉,【我觉得挺好玩的,不是吗?】
【谁叫你不让我离开,不能离开这里,我总要找乐子,不巧,这个乐子总往前靠。】
【宿主你就不怕皇甫修竹从易感期当中退出来之后找你算账?】
【怕什么,先玩了再说。】
系统016:“.........”
皇甫修竹蹭了蹭司铭的手,司铭摸了摸他的头。
系统016没眼看了,剧情已经彻底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