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低估了皇甫修竹的无耻程度。
餐桌旁,皇甫修竹依然穿着那件白衬衫,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筷子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妖孽,他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司铭的大腿上。
“皇甫修竹!你下来!”司铭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我不。”皇甫修竹双手环住司铭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我的腿还酸着呢,坐不住椅子。而且……这样喂饭比较方便,不是吗?”
说着,他张开嘴,等着司铭投喂。
司铭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红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这双唇是如何在他身上索取的画面,手一抖,筷子上的虾饺差点掉在桌上。
“你自己没长手吗?”司铭咬牙切齿。
“手酸。”皇甫修竹故技重施,再次举起那只受伤的手腕,在他面前晃了晃,“司铭,你忍心看你的受害者饿肚子吗?”
司铭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疯子计较,他认命地夹起虾饺,塞进了皇甫修竹嘴里。
皇甫修竹满意地眯起眼,咀嚼的动作都透着一股优雅,但他显然不满足于只是吃饭。
“这个好吃,你也尝尝。”皇甫修竹突然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司铭嘴边。
司铭下意识张嘴吃下,刚嚼了两下,就感觉不对劲。
皇甫修竹并没有把筷子收回去,而是顺势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司铭的嘴唇,眼神暧昧:“果然,还是你吃起来比较香。”
司铭:“……”
这顿饭吃得司铭简直是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司铭刚想把这位大爷从腿上搬下来,皇甫修竹的光脑突然响了。
皇甫修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他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皇甫修竹殿下,你已经几天没有来上课了,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还是.......”
“就是单纯不想上课,不行?”皇甫修竹淡淡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冷淡得仿佛变了一个人。
“可是皇甫修竹殿下.......”说话的人看着在自己面前玩弄着刀的上官庭轩,冷汗直流,这属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我说,不想上。”皇甫修竹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除非天塌下来,否则别来烦我。”
说完,他直接掐断了电话。
司铭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就是资本家的底气吗?说翘课就翘课,学校领导算个球,也不知道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去上课,会不会被开除了。
“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司铭忍不住问道。
他凑近司铭,鼻尖几乎要碰到司铭的鼻尖:“如果你服务我舒服了,我可以让你使用光脑,至于离开......休想。”
司铭翻了个白眼:“呵呵.....”
皇甫修竹也不气。
他微微俯身,在司铭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别那么不开心。”
司铭依旧不理皇甫修竹,像是瓷娃娃一样,皇甫修竹看到司铭这副模样有些烦躁。
“别生气了,我放开你的光脑权限。”
皇甫修竹才刚刚操作完,光脑就响动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前*室友李金明发来的消息。
【李金明:司铭!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你。】
【别翘课了】
【没钱和我说,别不来上课。】
【快来上课了,我生活费分你一半】
.......
上官庭轩的联系是完全的灰白色,皇甫修竹在家伙.....
“怎么了?”皇甫修竹敏锐地察觉到了司铭的烦躁。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上课。”
“上课?”皇甫修竹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你就这么想学习?”
“再不去上课,我要被开除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一个特招生。”
皇甫修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确实。”
“那就别回去了。”
“啊?”司铭一愣,“为什么?”
皇甫修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因为如果现在回去,我就不能继续穿裙子给你看了。”
司铭:“.........”
“你不放我回去,我会被西里德亚学院开除的。”
皇甫修竹打了个响指,“小问题……”
他打开光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司铭被我带走了。”
挂断电话,皇甫修竹看向目瞪口呆的司铭,笑得一脸无辜:“搞定了。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司铭:“……”
这样就行了?
“好了,现在没有那些烦心事了。”皇甫修竹关掉光脑,重新扑回司铭怀里,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什么话题?”司铭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试穿新衣服的话题。”皇甫修竹指了指那个礼盒,“黑色蕾丝.......”
司铭看着那个礼盒,又看了看怀里这个一脸期待的疯子,欲哭无泪。
“皇甫修竹,你真的是个魔鬼。”司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谢谢夸奖。”皇甫修竹在他耳边轻笑,“魔鬼只喜欢折磨他最爱的人。司铭,准备好了吗?今晚,才刚刚开始。”
随着皇甫修竹的手指轻轻勾住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崩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下面若隐若现的春光。
司铭知道,自己这一劫,是彻底逃不掉了。
但他看着皇甫修竹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心底深处,恶意翻涌。
“皇甫修竹殿下那么喜欢承欢别人身下吗?”
皇甫修竹金色的眼睛里面有着水光,他贪婪的嗅着属于司铭的味道,从昨天疯狂后,他已经进入了Alpha的易感期。
现在更盛。
“咬我........”皇甫修竹露出了修长的脖子,司铭没有动,手轻轻的放在皇甫修竹腺体上,玩弄着。
“凭什么?”
皇甫修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面闪过愕然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