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ABO中万人迷坚韧小白花O

第125章 清醒一点

2045字

司铭的腰上缠绕着蓬松的大尾巴,让他倒下去的时候,没有受到伤害。

司铭感觉到唇上的放肆和疼痛,狠狠的咬了这个将他扑倒的Alpha。

Alpha吃痛松开了嘴,但身体十分的不安分,司铭对上那一双迷茫的漂亮异瞳,特别是两个人贴身能够听到Alpha那短促的呼叫,再加上缠绕在自己周围的那浓烈的炎热信息素的味道,司铭哪里还不明白,上官庭轩进入易感期了,好家伙,皇甫修竹才脱离易感期没多久,这个就来了。

唇上的刺痛感犹如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劈开了两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空气,上官庭轩那双漂亮的异瞳在短暂的失焦后,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强行拉回了现实,他微微喘息着,眼底翻涌的暗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这丝血腥味和痛楚,燃烧得愈发滚烫而危险。

“嘶……”Alpha低哑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分毫,他顺势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司铭的颈侧,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眷恋与索取,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有自我意识般,顺着司铭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最终牢牢地圈住了他的脊背,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浓烈的信息素如同实质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司铭的感官,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像是暴风雨前夕压抑到极致的雷云,又夹杂着某种熟透了的、令人迷醉的果香,易感期的Alpha就像是一头彻底挣脱了理智枷锁的野兽。

“你咬我?”上官庭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他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司铭微红的唇瓣,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偏执。

司铭被他盯得心头一跳,后背抵着蓬松柔软的尾毛,已然退无可退,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急促起伏的震动,还有那股裹挟着焦灼感的滚烫体温扑面而来。

皇甫修竹的易感期刚过没多久,那种被强势信息素压制,身心都被牢牢裹挟的窒息感还残留在记忆里,如今换成上官庭轩,这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反倒比之前更甚。

“我知道你正处在易感期的情绪低谷里。”司铭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试图用冷静的语气,打破这躁动的气息,他抬手想推开横在身前的手臂,可那臂膀结实厚重,宛如浇筑的钢铁,任凭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上官庭轩,你清醒一点,是我,司铭。”

“我很清醒。”上官庭轩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自我确认,又像是在宣告独属于自己的执念,他非但没有松开禁锢,反而将脸颊埋进司铭颈侧,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那片肌肤,贪婪地捕捉着萦绕在对方身上的气息。

两种气息剧烈交织、碰撞,最后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司铭整个人困在其中。

司铭感觉很热,这一股热源来自上官庭轩。

“正因为清楚是你,我才硬生生忍到现在。”上官庭轩的嗓音里藏着委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就是因为他太能忍了,顾忌太多了,才让皇甫修竹这个贱人有机可趁,他现在不想顾忌那么多了,他想正视自己的心,上官庭轩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像只焦躁不安的大型兽类,满心都想靠着在意的人,抚平心底翻涌的不安。

易感期的Alpha本就极度缺乏安全感,唯有依靠深度的亲近,确认彼此的羁绊,才能平复失控的情绪。

颈侧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细碎的摩挲,像是无声的安抚,却又藏着汹涌的执念。

“别乱动……”司铭挣扎过后,语气不自觉染上几分发软的调子,听着竟没了多少威慑力。

这句话落在Alpha耳中,反倒点燃了心底压抑的躁动,他猛地抬眼,异色瞳孔里翻涌着幽暗的情绪,下一秒再次俯身,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轻轻蹭过司铭的唇角、下颌,最后停在脖颈跳动的脉络旁。

“你刚才,还劝我冷静?”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偏执,“可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你让我怎么冷静?”

尾音微微上扬,勾着几分说不清的执拗,燥热顺着血脉蔓延,司铭半边身子都泛起麻意,他心里清楚,面对被易感期情绪裹挟,满心执念的上官庭轩,言语上的争辩根本毫无意义。

司铭深吸一口气,换了应对的方式,他不再用力推拒,反而抬手穿过对方略显凌乱的发丝,指尖轻轻揉了揉Alpha的后颈——这是能让对方清醒片刻的方法。

“你到底想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主动触碰,让上官庭轩的身体瞬间一僵,紧绷的脊背随即缓缓松弛下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像被顺了毛的猛兽,顺势将大半重量都靠在司铭身上,蓬松的大尾巴也轻轻缠上对方的腰,传递着浓烈的依赖。

“我想要和你定下羁绊。”上官庭轩的声音闷闷地贴在肩头,直白地袒露内心的想法,“不是短暂的慰藉,是能维系一生的羁绊。”

这句话重重砸在司铭心上,在这个世界里,羁绊的绑定意味着标记,上官庭轩只是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司铭你看看我,看看我,我不比皇甫修竹那个贱人差。”

司铭看着直接骂皇甫修竹贱人的上官庭轩,倍感惊奇。

“司铭·······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偏心,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你不可以这样······”

司铭:“呃········”

牧人元很想自己不存在,可是又不敢动,因为他对上了皇甫修竹那冷漠的金色眼睛,那眼神很冷像看死人一样。

前雇主貌似要找他算账,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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