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司铭不得不承认,此刻的皇甫修竹,确实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司铭深吸一口气,抽回手,拿起那个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看什么看?吃你自己的。”司铭含糊不清地说道,脸颊因为咀嚼而微微泛红。
皇甫修竹愣住了,随即,一抹真实的笑意在他眼底蔓延开来。
他看着司铭,就像看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好,我吃。”
皇甫修竹拿起三明治,学着司铭的样子咬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司铭的脸。
“司铭,这个味道不错。”
“司铭,你嘴角有面包屑。”
“司铭,我想亲你。”
“闭嘴,吃饭。”司铭忍无可忍地瞪了他一眼。
吃完饭,司铭本想回房间继续锁门,却被皇甫修竹叫住了。
“司铭,陪我看电影吧。”皇甫修竹指了指客厅巨大的全息投影屏,“易感期很难受,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能稍微平静一点。”
司铭本想拒绝,但想到现在挺无聊的,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什么?”
“爱情片。”皇甫修竹毫不犹豫地回答,“那种结局是两个人永远在一起的。”
司铭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确定?”
他严重怀疑皇甫修竹是想通过电影来暗示什么。
“确定。”皇甫修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司铭走过去,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坐下。
灯光暗了下来,全息屏幕上开始播放一部古老的地球电影。
而身边的Alpha,在电影开始十分钟后,就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将头枕在了司铭的肩膀上。
司铭身体一僵,刚想推开,就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别动……”皇甫修竹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让我充会儿电……”
司铭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看着屏幕上男女主角深情对视的画面,又感受着身边这个危险生物传来的体温,心里五味杂陈。
“皇甫修竹。”司铭突然开口。
“嗯?”皇甫修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司铭有些看不懂皇甫修竹,易感期的他,给他的感觉是智商时在线时不在线的。
司铭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的人,那一双漂亮的银色眼睛里面是一片冷漠,“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你究竟要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皇甫修竹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长长的睫毛投下了阴影,长到腰间的长发肆意的落到地上,主人却沉默不语。
司铭对视着那双象征着皇室身份的金色眼睛,心里面只有一片平静。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皇甫修竹终于说话了,“司铭待在这里不好吗?”
皇甫修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面懵懂和阴狠交织着。
司铭就知道,以皇甫修竹的能力,不可以完全陷入易感期里面,毫无理智可言。
“不好。”司铭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眸,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这个笑容让还有一些理智的皇甫修竹敏锐的感觉到司铭接下来的话会十分难听。
“皇甫修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比谁都清楚,何必装深情呢?”
“我们之间除了肉体关系之外,什么也没有。”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皇甫修竹脸上出现了慌乱,他的内心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
“我又为何在这里?”
司铭强迫皇甫修竹对上自己的视线,直逼他的内心,“何必自欺欺人呢?”
皇甫修竹脑海里面的那一抹清明在这话落下之后,彻底的混乱。
也许是他自己的逃避,也许是这一次的易感期太过于凶猛,皇甫修竹存在的那一抹清明彻底消失。
金色的漂亮眼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那层薄雾并非什么惹人怜惜的脆弱,而是理智彻底崩塌Alpha本能全面接管躯体的危险信号。
司铭看着皇甫修竹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被浑浊的暗金吞噬,非但没有感到丝毫恐惧或怜悯,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破绽的猎人,唇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且残忍的弧度。
“装不下去了?”司铭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猛地抽回一直被皇甫修竹枕着的大腿,任由那颗高贵的头颅重重地磕在沙发靠背上。
“唔……”皇甫修竹发出一声闷哼,易感期带来的感官放大让他对疼痛格外敏感,他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濒临失控的野兽。
司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当着皇甫修竹的面,仔细地擦拭着刚才被对方触碰过的大腿布料,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令人作呕的细菌。
“皇甫修竹,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司铭将擦完的手帕随手丢在皇甫修竹的脸上,轻飘飘的布料落在对方鼻尖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皇甫修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Alpha的本能让他想要暴起,想要将这个不知死活挑衅自己的Omega按在身下狠狠惩罚,但他做不到,易感期的副作用不仅仅是信息素的紊乱,身体的渴望,还有浓浓的感情依赖,陷入了易感期的皇甫修竹对司铭产生了浓烈的感情,特别是俩人还做了亲密的事情,他对面前的人产生了全身心的依赖,这种情况下皇甫修竹只会保护司铭,不会伤害他,当然至于另外一种伤害嘛,就难说了。
皇甫修竹的视线落到了司铭原来的腺体处,那里一片光滑。
“想咬我?”司铭敏锐地捕捉到了皇甫修竹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望,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俯下身,伸出手用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皇甫修竹滚烫的脸颊,“啪、啪”两声,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