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修竹无法反驳,他闭上了眼睛,是的,他失控了,在那种极致的蛊惑和纵容下,他骨子里的占有欲被无限放大,他在司铭的诱惑下他一步步的被他驯养成乖小狗。
在这场名为“驯服”的游戏里面,猎物和掌控者易了位。
“既然做错了事,”司铭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下来,带着恶魔般的低语,“那就该接受惩罚。”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在皇甫修竹的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这是让皇甫修竹感到无比屈辱,却又有些渴望被戴上的东西。
看到那个项圈的瞬间,皇甫修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膝盖发软,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跪下去。
“不……不要……”他咬着牙,试图抵抗那种刻在心灵深处的臣服欲,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不要?”司铭挑了挑眉,手中的项圈轻轻贴上了皇甫修竹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可是你的身体在发抖啊,皇甫修竹,你在期待,对不对?”
司铭的手指灵活地绕到他脑后,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项圈被牢牢扣在了皇甫修竹的脖子上。尺寸恰到好处,不会勒得他窒息,却足以让他时刻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束缚感。
银色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听,”司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铃铛,“多好听的声音,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皇甫修竹颓然地靠在墙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侧的衣摆,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所有的骄傲、自尊、伪装,都在这个项圈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不争气,他怎么就......
可当他抬起头,对上司铭那双含笑的眼睛时,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病态的安心。
是的,他被套上了枷锁,但也意味着,这个人不会再放开他了。
“现在,”司铭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狗?”
这是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如果不回答,他就会一直这样悬在半空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与煎熬。
皇甫修竹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司铭,看着这个让他爱恨交织,让他甘愿沉沦的男人,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骄傲,此刻都变成了笑话。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下腰,双膝触地,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跪在了司铭的面前。
他低下头,将戴着项圈的脖颈主动送到了司铭的手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却字字清晰:
“我是……主人的狗。”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皇甫修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又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司铭笑了。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充满愉悦的笑容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皇甫修竹汗湿的头发,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摇尾巴的宠物。
“真乖。”
他低下头,在皇甫修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皇甫修竹。”司铭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项圈上的铃铛,微微用力一拽。
“叮铃——”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皇甫修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迷恋。
那一声“叮铃”,宛如一道无形的咒语,精准地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皇甫修竹的脊背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将那声近乎本能的喘息堵了回去。
司铭并没有因为他的隐忍而停下动作,相反,看着眼前人这副拼命克制却又无可救药沉沦的模样,司铭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微微倾身,微凉的指尖顺着皇甫修竹汗湿的鬓角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颈侧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指腹隔着皮革,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跳动的脉搏,像是在确认一件私有物品的温度。
“还在忍耐?”司铭的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刚才说过什么?既然做错了事,惩罚才刚刚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司铭的手指再次勾住了那个银色的铃铛,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一拽,而是用了一种极其缓慢、极具折磨意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
“叮……叮……”
清脆的铃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震颤都像是直接敲击在皇甫修竹最脆弱的神经上,那不仅仅是声音,更是司铭施加在他身上的无形枷锁,皇甫修竹的视线开始模糊,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的防线,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他的清醒正在被这铃声一点点剥离,那些曾经支撑着他站立的骄傲,那些在帝国杀伐决断的果决,此刻在这方寸之地,统统化作了齑粉,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恐惧与屈辱的夹缝中,贪婪地汲取着司铭给予的关注,哪怕这种关注是以践踏尊严为代价,他也甘之如饴。
“看着我。”司铭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皇甫修竹颤抖着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盛满锐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水汽氤氲的迷离与臣服,他仰视着司铭,就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兽,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很好。”司铭对他的反应显然十分满意,他松开捏着铃铛的手,转而捧起皇甫修竹的脸颊,拇指粗暴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痕。“记住这种感觉,皇甫修竹。以后只要你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就该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