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碰到蓬松的绒毛,熟睡的上官庭瞬间有了反应,像是察觉到他要离开,尾巴猛地收紧,轻轻缠住他的腰腹,力道不大,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同时脑袋蹭着他的脸颊,嘟囔着软糯的梦呓,含糊不清:
“不要走……别离开我……香香的……”
声音软糯又委屈,带着浓浓的依赖,像害怕被抛弃的大型犬,软萌得让人不忍心推开。
司铭的动作一顿,指尖僵在绒毛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上官庭身上的气息,不再是平日灼热暴戾的炎息,而是变得温顺柔和,带着淡淡的灼热,混合着他的雪松香,干净又依赖。
显然,他的雪松香,能安抚失控的上官庭。
“宿主,他……他易感期彻底失控了,还显了兽形。”系统016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上官庭轩在易感期显兽形,是最脆弱的时候,完全受本能驱使,被你的雪松香吸引,本能靠近你,想从你这里得到安抚。”
司铭皱眉:“他怎么进来的?”
他昨晚睡前明明锁了门。
系统016小声嗫嚅:“S级Alpha,想进一个寝室,还不容易?他应该是昨晚跟着你,等你睡熟了,偷偷开门进来的,易感期失控,加上被你味道吸引,就忍不住靠近你,显了兽形。”
司铭沉默。
他就知道,上官庭偏执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看着上官熟睡的软萌模样,毛茸茸的狼耳时不时轻轻颤动,尾巴紧紧缠着他,带着浓浓的依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现在叫醒他,以他易感期失控的状态,大概率会再次失控黏人,甚至做出更出格的事。
不叫醒他,任由他这样搭着,又实在别扭。
司纠结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叫醒他。
看他睡得这么沉,这么温顺,想必是真的累坏了,易感期本就难熬,又守了他一夜,情绪紧绷,现在被他的味道安抚,终于放松下来,睡得毫无防备。
他轻轻收回手,没有再挪开尾巴,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尽量不吵醒他。
算了,就让他睡一会儿吧。
等他醒了,再跟他算账。
司铭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上官庭,软萌的狼耳、蓬松的尾巴,和平日暴戾偏执的模样判若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想安稳过日子,看来是不可能了,已经入了西里德亚学院,那么注定会和F4产生联系。
司铭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晨光渐亮,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柔和。
熟睡的上官庭轩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又往他身边蹭了蹭,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毛茸茸的狼耳蹭着他的脖颈,尾巴轻轻缠紧,发出一声软糯满足的低哼,睡得愈发安稳。
司铭:“……” ̄へ ̄
算了,忍一会儿。
等他醒了,立刻把人赶出去,以后绝对要锁好门,再不让这麻烦精偷偷溜进来。
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心里默默盘算着后续。
而熟睡的上官庭轩,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满是满足,鼻尖萦绕着干净的雪松香,是他这辈子闻过最安心的味道。
虽然香甜的司铭也很好闻,但是他更喜欢这一股味道,淡淡的带着令人安心的清香。
上官庭轩不想醒来,只想一直这样,待在司铭身边,安安稳稳的。
司铭看了一下时间,要上课了。
再看看身上的毛茸茸,算了,人家作为上官家的继承人,自然不需要上课,他可只是被特招的学生,要是旷课了,估计要被惩罚。
司铭起身,上官庭轩早就醒了,在司铭起身的时候才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睛,顶着那一脸萌态。
1米95的硬汉身高,配上毛茸茸,真的很容易被萌出血。
司铭看了眼腕上的光脑,时针指向七点三十,离早课只剩30分钟,再不走铁定迟到,他皱了皱眉,低头看向腰腹上那条蓬松的银灰色大尾巴,依旧缠得紧紧,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灼热气息。
眨眼间正对上一双缓缓睁开的异瞳。
蓝,绿的瞳孔在晨光里泛着浅淡光泽,初醒时带着几分惺忪迷茫,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振翅的蝶。头顶两只银灰色狼耳也跟着轻轻晃动,耳尖粉嫩,软萌得不像话。
上官庭慢慢睁开眼,视线聚焦在司铭身上时,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依赖与安心,鼻尖萦绕着干净的雪松香,是他这辈子闻过最安心的味道,比任何信息素都能抚平他的焦躁。
他下意识往司铭身边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要走?”
1米95的高大身形,顶着毛茸茸的狼耳,缠人似的大尾巴,配上软糯委屈的语气,反差感强烈到刺眼。
司铭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竟有些失语。
平日里那个暴戾偏执、眼神能杀人的顶级Alpha,此刻软萌得像只大型犬,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要上课,再不走迟到了。”司铭语气平淡,试图挪开他的尾巴,“松开。”
上官庭却把尾巴缠得更紧,脑袋蹭得更欢,异瞳里泛起水光,委屈巴巴:“我不去……你别去好不好?陪我。”
易感期还在的他,处在极度脆弱依赖的状态,被司铭的雪松香安抚后,更是黏得不行,只想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半步都不想离开。
“我是学生,要上课。”司铭无奈,加重了语气,“松开,别闹。”
上官庭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知道他真的要走,眼底的委屈更浓,却还是慢慢松开了尾巴,只是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指尖泛白,像害怕主人跑掉的大型犬。
“那我跟你一起去。”他立刻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我也去上课。”
司铭挑眉:“你一个顶级Alpha,还用跟特招生一起上公共课?”
上官庭眨了眨眼,异瞳清澈无辜:“你去哪,我去哪。”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上什么课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