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霸道偏执喜欢掌控一切的皇甫修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束手无策。
他权势滔天,能掌控生死规则,霸道惯了的他,现在拿捏不了身下的少年。
也突破不了最后一道防线,更找不到腺体,皇甫修竹现在很憋屈,一种鱼刺卡在喉咙里面不上不下的感觉。
司铭将他所有的错愕、僵滞、难以置信尽收眼底,心底瞬间憋不住的暗爽。
来了。
就是这个表情!
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控者,突然碰壁、突然吃瘪、突然无能为力的模样!
他就知道,自己提前的防备绝对有用。
管你什么顶级Alpha,什么天命契合,什么本能吸引。
在他提前锁死的铁腚面前,通通无效!
司铭压下心底偷偷窃喜的笑意,面上故作虚弱倔强,眼底依旧带着不服输的桀骜,甚至还故意轻轻嗤了一声,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怎么?殿下不动了?”
“不是扬言要办了我吗?继续啊。”
他微微抬眼,逆着皇甫修竹错愕阴沉的视线,又开始拱火。
“我还以为三皇子多厉害,原来也只是嘴上功夫厉害,徒有其表。”
“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想囚禁我、占有我,可笑,可笑。”
字字句句,轻飘飘的,却却让皇甫修竹憋屈至极。
皇甫修竹抬眸看向他,眼底的燥热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幽暗的阴翳,和一丝极其明显的挫败感。
他活这么大,从未如此憋屈过。
情欲被硬生生堵死,征服欲被彻底挫败,满心的占有欲撞上铜墙铁壁,进退两难,狼狈至极。
“你……”
Alpha嗓音沉得发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疑惑,死死盯着司铭苍白倔强的脸,“你做了手脚?”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
完美契合的Omega,没有腺体,更进不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司铭动了手脚。
司铭面上却丝毫不慌,装傻充愣到底,眼底满是无辜的冷漠:
“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我就是天生如此。”
“不可以?”
司铭硬得坦荡,摆烂得理直气壮。
天生硬,天生封闭。
你能奈我何?
“怎么还不能让人有点先天缺陷了?”
皇甫修竹盯着他坦荡又欠揍的眼神,结合方才那有恃无恐的模样,瞬间彻底明白了。
难怪这小子一直挑衅他,原来是早就有了后手。
铁腚封关,寸步不让!
荒谬,又窒息。
皇甫修竹低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燥热尽数沉淀,皇甫修竹轻笑,“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司铭听到这话虽然有片刻的慌乱,但是还是选择相信016的能力。
司铭可不觉得皇甫修竹有打破系统016设定的手段,要是有,那么系统016不是找他,而是找皇甫修竹,彻底清除他这个破坏世界稳定运行的隐患了。
“司铭。”
皇甫修竹开口,语气沉沉,带着隐忍的憋屈,带着哭笑不得的偏执,“你真是……好得很。”
司铭听得心里暗爽不已,甚至还故意轻轻扭了一下腰,语气欠揍:
“殿下要是没别的本事,就赶紧起开。”
“压得我难受,又办不了我,何必白费力气。”
这句话,彻底戳中皇甫修竹的痛处。
白费力气。
确实是白费力气。
他此刻所有的强势、所有的压迫、所有的情欲,在司铭死守的铁壁面前,全都是笑话。
Alpha俯身,将脸埋在司铭的颈窝,呼吸落在少年细腻的肌肤上,闻着那缕清凉的雪松香,心底又气又无奈。
“你故意的。”
他低低呢喃,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挫败,一丝疯狂的执念。
“你早就准备好了,防着我,对不对?”
防着防着他占,防着他真正标记、真正拥有。
他甚至腺体体都隐藏了起来。
司铭坦然摆烂,破罐子破摔:“是又如何?”
皇甫修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他就不信了,他今天拿不下。
司铭直接一巴掌软绵绵的拍在了陷入魔障当中的Alpha身上,药劲还没有过去,他的身体依旧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别啃我的脖子,我不是鸭脖。”
Alpha像是疯了一般,一直的在他的脖子撕咬,还好这家伙掌控了力度,不然司铭觉得他可以去见太奶了。
“告诉我,你的腺体在哪里?”
Alpha憋屈的要疯了。
根本就无处发泄。
人就生生的在面前,可是呢,完全无法宣泄。
“我都说了我是Beta。”
“你怎么就不信呢?还问我腺体在哪里,我看你是疯了。”
皇甫修竹闻着那淡淡的雪松香的味道,“司铭!”
他才不相信司铭是Beta。
Beta怎么会有信息素的味道?
“叫魂呢?”
皇甫修竹胸腔积压的郁气几乎要炸裂开来。
人近在咫尺,温热鲜活的身躯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独属于他的清凉雪松香信息素丝丝缕缕缠满周身,高度契合的信息素在不断的欢呼雀跃,可他偏偏处处碰壁,寸步难行。
摸得到、抱得住、闻得着,却无法占有,心里面憋屈的慌。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还一脸漫不经心、摆烂敷衍的模样,直接戳他痛处,字字惹他失控。
皇甫修竹埋在他颈间的动作一顿,细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司铭白皙脆弱的肌肤上,原本轻柔厮磨的力道,骤然染上几分隐忍的戾气。
他没再继续啃咬那片细腻的颈肉,却依旧不肯抬头,嗓音闷闷沉沉,声音里面满是偏执与不甘:“我疯了?”
“是,我是疯了。”
“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疯了。”
“疯一样盯着你,疯一样念着你,疯一样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漠视、嘲讽。”
“我若不疯,怎么会放着万千温顺矜贵、主动投怀送抱的顶级Omega不要,偏偏吊死在你这块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铁石头上?”
皇甫修竹缓缓抬头,鎏金深邃的眼眸直直锁住身下少年故作淡定的眉眼。
那双素来清冷淡漠、不染烟火的眸子,此刻藏着有恃无恐的底气,明明身处囚笼、毫无反抗之力,却比谁都嚣张,比谁都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