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快了,”许妈插话道,“你是不知道我刚和你爸刚确认关系,你爸就迫不及待带我见老爷子说要娶我,越快越好。
贺玉见许妈一脸幸福的样子,而贺爸眼神宠溺的看着她。
月上枝头,贺玉房间其乐融融。
过来一会,贺玉站在门口目送爸妈回房,就见贺言另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走过来,被拖着的那只手布满戒尺的痕迹,整个手掌通红微肿,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路过贺玉的时候,他眼神有些麻木对着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贺玉见状也点点头回复,他就走向贺玉隔壁房间进去。
他要回房的时候,瞥见大伯大伯母焦急的跑过来,他叫了一声,听见“嗯”的一声,就转身进房。
他靠在门上,不知在想什么。
隔天。
“爷爷,我想京市一趟。”贺玉看着眼前正在下棋的人道。
贺兰山下棋的手停顿一下随后放下,“去吧去吧。”
贺玉听到同意后压制住喜悦转身离开,“小玉。”熟悉的声音让贺玉停住脚步顿感不妙,心想:爷爷不会是后悔了吧。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爷爷,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记得沈家那位,”贺兰山下棋的停顿了一下,没听见回应继续道,“就是你小时候经常跟人家后面还说长大之后要嫁给他,还记得吗?”
贺玉尬笑一下,想幸好不是让他留下,心里松了一口气,“爷爷说的是沈澈哥哥吗?”
“嗯,他最近要回国在京市发展,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招呼人家。”
“我会的爷爷。”
———
蓝蓝的天空,缓慢漂浮的白云中飞机的划痕停留。贺玉手放在行李拉杆上提看着天空。
“贺玉。”
贺玉低头看向声源处,笑容灿烂,“路生,我回来了。”
“抱歉,我来晚了。”路生跑过来伸手拉过行李箱,另一只手牵起贺玉的手道。
贺玉晃了晃手,“没事,我也是临时通知你的,你调不出时间很正常。”
看着还有些自责的路生,贺玉补充道:“还有要不是你突然要我的定位,我这时已经去公司给你惊喜了。”
“我只是想关心你。”
贺玉停下脚步,松开路生的手严肃的看着他,看着路生表情突然变得慌张忍不住笑出声,上手揉搓路生的头,“我知道。”
路生这时反应过来,贺玉是故意的但他任由贺玉的动作。
贺玉放下手,看着被他弄乱的头发和笑着的路生,调侃道:“跟个小狗狗似得。”
路生宠溺的看着他,“你喜欢就行。”
“哼。”贺玉傲娇的往前走,走了一小段见还没跟上来的某人,“站那傻笑干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来了。”
“我送你回我的公寓?”
“不要,我想和你去公司。”
“好。”
车行驶的公路上,贺玉一脸幸福的看着开车的路生,他想到在车站看到迎光走来的路生,他觉得心里压着的石头一瞬间被搬离。
“路生。”贺玉不自觉叫道。
路生听到后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总觉得只要看到你就很有挑战一切的动力。”贺玉感叹道。
路生嘴角不自觉上扬想拼命忍下去,但最终还是放任,“我的荣幸。”
同时,LH集团震耳欲聋的声音穿透在集团内。
“到底谁这么命苦啊。”唐琅空洞的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
秦琅翻着文件,“行了,你要想我们这是在为了老二的爱情做贡献。”
“这贡献爱谁奉谁奉我是不行了。”唐琅看着秦琅认真处理文件的样子,感觉不对不太像他,尤其是还有帮路生讲话。
他眼神充满怀疑走过去拦住他的肩膀,“老四你不对劲,很不对劲平时我说这话的时候你早就附和老二是个路扒皮了,今天你竟然没吐槽。”
秦琅一听这话,立马反驳,“有吗?”他其实心里发虚,只是表面故作镇定,但他没想到手指摸索文件的动作出卖了他。
唐琅注意到了,他一下就知道秦琅心虚了,“好啊,老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琅确实有事瞒着他,路生再走之前让我们帮着处理文件是许诺好处的,他故意没告诉唐琅想逗他。
秦琅没理会他,手头翻动着文件。
“呵呵,老四啊老四,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唐琅走向落地窗,悲伤的看着窗外他的背影在此刻格外的萧条。
周瑾看不下去,开口刚道,“老……”就被唐琅打断,“老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劝我,我是不会就怎么向现实屈服的。”
其实周瑾想说让他回来继续处理文件,别浪费时间,但显然唐琅已经“疯了。”
周瑾无奈看向秦玦,“你就非得逗他?”
秦玦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回应,“我就是想晚点告诉他。”
“告诉我什么?”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秦玦背后响起,秦玦立马弹开,“老三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唐琅立刻接话质问道:“说瞒我什么了!”
秦玦刚想说,门在这时打开了。
他们仨一同转头看去,见路生牵着贺玉的手进来。
“说什么?”路生在门推开的时候刚好听见就疑惑问道。
秦玦心虚的眼神乱转,“也没什么就是没和老三说你要送我们一人一辆车的事告诉他。”
“什么!”
唐琅怒目的搂住秦玦的脖颈向下拉,“说!为什么瞒着我!”
秦玦拍打脖子上的手,痛呼道:“轻点,”可力道反而没减小,他立刻解释,“我是怕你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挑车,打算帮你呢,”
唐琅咬牙切齿,手臂用力,“呵呵,帮我,是我帮我挑宝宝巴士吧!”
“你不去劝劝?”贺玉对路生道。
路生道:“他们这是在联络感情,我们就在一旁看着就行。”
贺玉道:“你们真是好兄弟。”
“多谢夸奖。”路生骄傲的挺了胸膛。
贺玉翻了白眼,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