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生当天提议让贺玉办走读和他住一起,贺玉觉得是他对不起路生所以也没想着拒绝,他一下就答应了。
之后,贺玉有些后悔当初做的决定了。
因为路生后来简直像个粘人的狗狗,简直是他走到哪跟到哪,他上课也跟着去……
贺玉一开始还纵容着路生,只是他没想到连他上厕所都要跟,这他就忍不了了。
贺玉推着路生的脸,“路生,你这样变态,赶紧出去。”
见路生不出去,他走出厕所,见路生一跟出来,立马闪身进厕所反锁。
任路生在外面哭嚎也没用。
他一开门,路生就扑过来抱住他,他想有必要和路生聊聊了。
他拉着路生去到沙发上坐下,表情严肃。
把路生看得忐忑起来。
“怎么了,老婆。”路生表情笑嘻嘻的。
听着路生明知故问,贺玉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打又不行骂又不行,因为他见路生现在表情变得可怜兮兮的。
他怕自己一说出来,路生的眼泪会直接流下。
混蛋路生,简直就知道拿捏他。贺玉心里吐槽道。
但问题还得解决,贺玉开口道:“针对刚刚的事情,我有意见要提。”
路生附和道:“你说你说我会听的。”
贺玉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见路生点点头,他暂时相信他一会儿。
“既然如此,我现在要对最近你的事做个限制。”
路生犹豫了一会乖乖点头,听贺玉继续道:“第一,不准在我没允许的时候跟我进卫生间,尤其是我上厕所的时候。”
路生刚要开口抗议就被贺玉瞪了回来,心想:“反正洗澡的时候可以。”
他就点点头。
“第二,我要回学校住。”
路生一听立马拒绝,“不行!”
贺玉本来也没指望路生会答应,他就是试探一下路生的底线。
“可以不住学校,但是一星期一次。”
他都快不行了,路生这个牲口简直变态,一天不做那种事好像就不行,而且每次都把他折腾得昏过去,他实在受不了了。
路生也想最近是过分了点,但由奢入俭还是有点难,“一次太少了。”
“两次,不准备讨价还价不然一次都别想要。”
见贺玉不容拒绝的样子,路生失落地回答,“好吧。”
“第三,回公司上班去。”
路生抱着贺玉的腰,“我不要~”
贺玉一下一下摸着路生的头,“乖,我一没课就会去找你的我保证。”
见路生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贺玉道:“只要你乖乖去上班,我就给你奖励。”
路生眼睛唰一下就亮了,“什么奖励。”
“那就要看你去不去公司了。”
“去去去,我去。”
路生还是被贺玉哄得一愣一愣的乖乖回公司上班去了,只不过一进公司就黑着脸。
时间长了,他就提不起精神,满脑子都是贺玉。
但又想到贺玉说他乖乖上班,就给他奖励,他又期待起来又有干劲了。
晚上,他回去的时候进房间见房间黑乎乎的还以为贺玉睡了把说要给的奖励忘了。
他颓然的站在原地。
这时,他见厕所灯光透过玻璃门亮起,在房间的角落照亮一角。
他期待地盯着。
厕所门开了,他率先见到了一只白嫩的脚踏出,然后见到了整个人。
他瞪着眼睛,喉咙滚动。
路生声音沙哑道:“贺玉,过来。”
见贺玉扭捏地站在那里,不好意思的样子,他迫不及待走过去。
将人抱到床上,接受属于他的奖励。
路生心想:这样的奖励可以多来点,他很喜欢。
第二天他神清气爽的去上班。还专门去唐琅、周瑾和秦玦的办公室溜一圈,留下莫名其妙的话。
三个人站在一起,看着路生得意洋洋的背景。
唐琅道:“老二有和你们说什么吗?”
“说了。”周瑾道。
秦玦道:“说了,你们这群没老婆的感受不到。”
唐琅道:“他没事吧!”
周瑾突然道:“老二和贺玉的问题也不知道解决了吗?”
唐琅:“问问?”
秦玦对唐琅道:“你问?”
唐琅见周瑾和秦玦看着他,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留下句“我问就我问,”抬脚走向路生的办公室。
他敲响路生办公室的门,听到“进”的回应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老二啊……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啊。”
路生心情好,乐意回答唐琅的问题,他开口道:“问吧。”
“就是那个娃娃亲你解决了吗?”
早知道就不同意唐琅问了,他现在的心情听到“娃娃亲”三个字,直接掉谷底了。
唐琅见路生翻文件的手停住,人不动像是被封印一样,眼神也变得冰冷。
不好!有杀意!唐琅一下就感觉到了,虽然那杀意不是冲他过来的。
他一下就知道事情没解决。
他连忙道:“你、你不用回答。”指了指门口,“我那还有很多文件没看,我就先走了。”
唐琅快速跑出去,把门关上靠着门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看着向他走来的人,将他们拉去他的办公室。
唐琅后怕道:“我靠,你们是不知道老二刚刚有多吓人,跟要杀人一样!”
“哎,看你这样,那看来问题还是没解决。”秦玦说完面露沉思。
周瑾道:“那他们岂不是要……”
周瑾话还没说完,但唐琅和秦玦也知道他后面要表达什么。
无非就是他们要被迫分开了。
“真不知道,到时候老二抗不抗得住。”唐琅不开心道。
秦玦:“我看悬。”
见两人疑惑地看着他,秦玦道:“你们莫不是忘了,老二隐藏的另一面……”
唐琅瞬间跟被雷劈了一样,面色惨白。
周瑾脸色沉重,“到时候看着点人。”
“嗯。”唐琅和秦玦齐声应道。
当晚,路生一回去就抱住站在门口迎接他的贺玉什么话都没说。
贺玉见路生下班回来一脸不开心地抱住自己,便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路生很想说:“你欺负我了,你要离开我了。”
但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贺玉的锁骨处摇了摇头。
贺玉见人不说,也不好逼他。
任路生抱着他,直到自己的腰站不住了,才拍了拍他,“去沙发上。”
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