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玩了,晚上有的是时间,想怎么弄都没虫管你,你现在你立刻给我收拾好下去。”
戈德温·艾弗里特眼神浑浊,看着跪在地上的珈蓝,眼中闪过垂涎。
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年轻的身体嫁给穆林实在是可惜了。
等他们婚后,还是要让穆林多带珈蓝回艾弗里特才是。
毕竟穆林可安抚不了珈蓝,他是他的雄父,还是C级雄虫,给他帮个忙也不是不可以。
穆林看见戈德温·艾弗里特虽然在对着他说话,但视线却落在珈蓝身上。
而且眼中的垂涎不加掩饰,穆林只觉得恶心。
珈蓝虽然背对着卧室门口,但戈德温·艾弗里特粘腻目光,和贬低的话语都让他挺直的脊背忍不住轻微颤抖。
他现在只是庆幸,幸好他没有脱掉上衣……
“我不会和他结婚的,我不喜欢他。
而且虫族法律规定,任何虫不得以任何借口强迫、诱逼雄虫。”
戈德温·艾弗里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怒气,
“穆林·艾弗里特!你简直是疯了,你个废物,你拿法律来压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雄父?”
“不管你喜不喜欢珈蓝,你今天都必须娶他!”
艾弗里特与莱斯特家族的合作即将达成,今日在莱斯特庄园宴请宾客便是为了此次合作做个见证。
只要穆林与珈蓝宣布正式结婚,那么莱斯特家族在仙女星50%的蓝金皓石矿的开采权便会转交到他的手中。
这份财富足够他挥霍后半辈子了。
“给虫做上门赘婿这么不光彩的事情,也只有您才能做的出来!
这么想要和莱斯特家族搭上关系,想来您亲自入赘,莱斯特家主也是乐意至极。
毕竟您和我这个废物可不一样,您可是尊贵的C级雄虫!”嘲讽值拉满。
穆林不介意和戈德温·艾弗里特撕破脸,毕竟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回艾弗里特家族。
戈德温·艾弗里特从来没有被这么嘲讽过。
从前的穆林见了他永远都是低着头,唯唯诺诺,今天竟然像是换了一个虫一样,说出如此放肆的话。
戈德温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你信不信我将你逐出艾弗里特家族,你不过是个D级雄虫。
没有家族的保护,你很快就会被低等的贱雌撕成碎片!”
戈德温·艾弗里特愤怒的说道。
“呵”
“随你的意。”
穆林随意的语气让戈德温·艾弗里特感到愤怒的同时也感觉到十分的诧异。
要知道在穆林不同意入赘莱斯特的时候,他就是用逐出家族来逼他妥协的,但现在穆林竟然毫不在乎。
珈蓝作为事件的主角之一,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依旧低着头,跪在原地没有动。
毕竟有关雄虫的事情,雌虫没有任何发言权。
但他依旧为穆林的态度感到惊诧,这与他调查到的雄虫信息不完全吻合,出现了一些失误。
雄虫不惧怕自己的雄父,还敢与家族叫板,妄图脱离家族,只是为了摆脱婚约。
戈德温·艾弗里特气急,连呼吸声都重了,妄图找到更多可以牵制穆林的办法。
不久,戈德温·艾弗里特不知想到了什么,得意的说道:
“塔蒂诺可也是很想来参加你的婚礼呢,为了今天能够来看你,他可是在家里跪了整整三天。”
“之前想要和他玩些不一样的花样他总是推脱,但昨晚可是听话的很呢。
只是可惜了,我早上过来的时候他还在惩戒室里没有醒过来呢!
不然他来了,一定会为你开心的,毕竟你可是他的雄子。”
要是原主在这里,听到戈德温·艾弗里特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怕是半分感觉也没有,只会觉得厌恶。
原主对雌父的感情早就在时间的增长中消失殆尽了。
原主对塔蒂诺只有鄙夷和不屑,从不觉得他应该对塔蒂诺有什么父子之情。
只会觉得他失败的虫生都是他造成的。
但现在穆林不是之前的穆林,他是人类,没有接受过虫族毁灭三观的教育。
他做不到漠视,毕竟他占据了塔蒂诺雄子的身份。
心里充满了对戈德温·艾弗里特的鄙夷,穆林说到:
“您还真是个虫渣!!”
面对穆林的辱骂戈德温·艾弗里特没有立马跳脚,指着穆林的鼻子大骂,却自觉拿住了他的命脉,立马说到:
“你要是不愿意和珈蓝结婚我也管不了你,只是塔蒂诺他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艾弗里特家族。
他教出了你这样的雄子,他实在应该接受到惩罚。“
戈德温·艾弗里特顿了顿,接着说道:
“你长这么大没有见过塔蒂诺的翅膀吧,他的翅膀流光溢彩,可是十分的好看!”
戈德温·艾弗里特眼里闪着精光,
“把他的翅膀剥下来做成艺术品,放在我的卧室怎么样,那将会是及其完美的艺术品!”
“雌虫被剥下翅膀也就废了,我将他卖到雌奴交易所怎么样?然后再给他签一个永久的奴隶契约?你猜他还能活多久?”
戈德温·艾弗里特越说越兴奋,但他的话却让穆林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面对这样的渣滓,在末世他不会给对方把话说完的机会。
可是他现在的身体太弱,杀了他也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只能先按捺不动,然后在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之后,再掀了这张桌子。
珈蓝在戈德温·艾弗里特说完这些话后,属于军雌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了一丝杀气。
珈蓝对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悲戚之感涌出,这就是雌虫的命运吗?
珈蓝希望穆林妥协,不是为了能够嫁给他,而是他希望眼前的雄虫还有一丝虫性。
希望他不要让塔蒂诺陷入那种绝望的境地生不如死。
“呵”穆林再次冷笑出声,“就这么想让我给莱斯特家族做上门赘婿,您都不怕丢脸我还怕什么呢?”
“想要我结婚可以,但你要解除塔蒂诺的雌奴身份!”
戈德温·艾弗里特一喜,而后又说:
“解除他的雌奴身份可以,但只能让他当雌侍,雌君的位子不能给他。”
穆林只觉得气血上涌,
“塔蒂诺不会给您当雌侍,也不会当您的雌君,我要您和他离婚,让他离开艾弗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