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末世异能大佬竟成了虫族赘婿

第59章 没有办法恢复

2579字

西维尔医生看着像只受惊小动物一样奥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奥布里阁下,请坐吧。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奥布里依言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头不疼了,医生。”

他顿了顿,抬起手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医院能查出是为什么吗?会不会……永远都好不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西维尔医生推了推眼镜,调出他的脑部扫描影像,用专业而平和的语气解释:

“根据检查结果,您这是因为猛烈撞击导致的脑震荡,伴随局部逆行性遗忘。这种情况并不罕见,记忆中枢受到震荡后,部分记忆暂时‘丢失’了。

至于恢复时间,这很难说,可能几天,几周,也可能……”他顿了顿,看到年轻雄虫瞬间紧张起来的神情,还是如实相告,“……更久一些,甚至存在无法完全恢复的可能性。”

他本以为会看到对方沮丧或者焦虑的表情,毕竟失去记忆对任何虫来说都是可怕的。

然而,奥布里·杨在听到“甚至存在无法完全恢复的可能性”时,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极快地闪过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光芒!

虽然他立刻垂下了眼帘,掩饰住了情绪,但那瞬间的放松,还是被敏锐的西维尔捕捉到了。

奥布里内心:太好了!查不出原因就好!记不起来才好!

这样就没有虫能发现我不是原来的奥布里·杨,而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人类了!这简直是穿越附赠的完美保护伞!

他心里的小人几乎要欢呼雀跃,但表面上,他只是微微蹙眉,露出一副“虽然有点麻烦但也能接受”的乖顺表情,低声应道:“哦……这样啊,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西维尔医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种“这雄虫阁下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奥布里还有些不自然的右腿上:“另外,奥布里阁下,您腿部的骨裂虽然愈合得不错,但并没有完全好利索。

我强烈建议您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走动,如果必须活动,最好去一楼医疗器材处申领一个临时轮椅使用,以免造成二次损伤。”

“轮椅?”奥布里眨了眨眼,似乎在想象自己坐轮椅的样子,然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慢点走就好,不用的。”

他下意识地不想显得太引虫注目。

西维尔看着他固执的样子,知道劝不动,只好再次叮嘱:“那请您务必小心,千万不要跑跳或长时间站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奥布里乖巧地点头,然后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般,站起身,又恢复了他那标志性的、轻手轻脚的姿态,“那……医生,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西维尔看着他说道。

奥布里如蒙大赦,再次无声息地拉开一条大门缝,然后灵巧地侧身挤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西维尔看着重新关上的门,终于忍不住,再次抬手扶住了额头。这位阁下,行为模式真是越来越让虫费解了。

而门外,成功“蒙混过关”的奥布里,心情明显轻快了不少。他靠着墙壁,悄悄松了口气。

失忆这个理由,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护身符。虽然对原主的社会关系一无所知让他有些忐忑,但总比被当成异类抓起来强。

他低着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以后要小心谨慎,一边慢慢地、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病房走去。

他心里默默规划着接下来该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小心生存,突然,一个带着急切和担忧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

“奥布里!我的小祖宗,你跑去哪里了?!”

奥布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只见一个雌虫正快步向他走来。

是的雌虫,这是照顾他的小护士给他科普的新知识。

这雌虫看不出岁数,因为虫族的寿命有两百岁,只会在最后十几年才会呈现出衰老的状态,成年期到衰老期中间的这一百多年里,虫族的身体素质都不会有太大改变。

这雌虫面容姣好,能看出与这具身体原主有几分相似的轮廓。此刻他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后怕,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完了完了,又到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奥布里心里警铃大作,但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几分茫然和无措的表情,小声回答道:“我……我去找西维尔医生了。”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伸过来想要扶住他的手,身体几不可查地往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躲避动作让佩拉尔塔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语气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去找医生了?怎么样,西维尔医生怎么说?头还疼吗?腿呢?有没有让医生好好看看?”

他连珠炮似地问着,目光在奥布里头上缠着的纱布和行动不便的腿上逡巡,心疼的不得了。

奥布里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他低下头,避开那过于炽热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号服的衣角,用一种带着失落和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医生说……是因为撞到了头,脑震荡……所以失忆了。可能……可能没有办法恢复记忆了。”

他说出最后这句话时,声音越来越小,仿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实则心里在疯狂打鼓:快信啊快信啊!

佩拉尔塔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温柔和坚定所取代。

他上前一步,这次没有再贸然触碰奥布里,而是用一种近乎发誓般的口吻,柔声安慰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我的孩子。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要强迫自己。

只要你平安健康就好。雌父在这里,雌父会一直陪着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佩拉尔塔的声音里带着温暖和包容,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是奥布里最坚实的后盾。

这雌父……好像是真的非常关心原主。可是,我不是他的孩子啊……

奥布里心里五味杂陈,看向原身雌父那双盛满了担忧和爱意的眼睛,最终还是顺应着这具身体可能残留的本能,或者说,是屈服于自己内心对这份温暖的渴望,轻轻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嗯,我知道了。”

看到奥布里如此“听话”,佩拉尔塔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放心地叮嘱道:

“下一次,不管你要去哪里,一定要告诉雌父,让雌父陪着你一起去,知道吗?不能再自己一个人乱跑了!

你腿还没好,头上也有伤,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你让雌父怎么办?”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

“好。”奥布里再次乖巧点头,模样温顺得不可思议。

这副样子,与佩拉尔塔记忆中的雄子,简直判若两虫。

佩拉尔塔看着奥布里这副陌生又熟悉的样子,心中充满了酸涩与怜爱。

他只当是这次意外让孩子的性格也发生了改变,只要虫还好好在他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好了,我们回病房吧,你该休息了。”佩拉尔塔柔声说道,这次他只是虚虚地扶着他的手臂,引导着他往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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