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
白祁昱怀疑文森是不是在监狱里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人,他甚至怀疑文森恋爱了。
身边的杰特副官说,文森找他代购了20盒薄荷糖,拿走的时候还笑得一脸春心荡漾。杰特副官多嘴问了一句,文森略显慌张,有些不好意思地糊弄了过去。
白祁昱闻言有点上火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文森如果变成了同性恋,他怎么和文森已故的哥哥交代?希望这臭小子只是随便玩玩。
白祁昱也没办法放很多心思在文森身上,他实在太忙了,连思考的时间都变得弥足珍贵。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鼻梁,随口问:“蝎子还没醒么?”
副官很是遗憾:“他断了一只手,两条腿膝盖也被子弹打碎,头部遭受重击,医生说能醒过来的概率实在太低。”
白祁昱也没报太多希望在这家伙身上,他只是感叹那个人确实下手够狠,明明之前就传,斑蝮和蝎子是形影不离,默契十足的拍档。
可现在,他不让蝎子死,却让其生不如死。
白祁昱有些怀疑,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斑蝮。印象里,那人是温和的。
也许是错觉。
文森估摸着李建军那盒薄荷糖要吃完了,拿着一盒新的到处找人。
最后是在图书馆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躲着睡觉的李建军。
他刚好睡在窗户边,安静得像尊精美的石膏像。睡着的李建军没有平日里那副欠兮兮的样子,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削弱了艳丽五官的攻击性,倒显得更加柔和了。
文森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然后缓缓蹲在李建军面前。他很喜欢看李建军睡着的样子,温柔静谧,也只有这个时候他能毫无顾忌地看着对方。
李建军的嘴巴微微张着,他唇形饱满漂亮,红润润的,看着十分柔软。
文森一不小心就晃了神,像是被控制了神志,脸慢慢凑近李建军,凑得很近时,文森甚至能听见李建军轻而慢的呼吸声,以及自己那沉重如鼓的心跳。
又是这股好闻的令人安心沉醉的香气,文森好喜欢这个味道,独属于李建军的气味。
喉结滚动,文森忽然有些渴,想要寻找那一方近在咫尺地清泉。
就在文森即将触碰到面前人的嘴唇时,李建军闭着眼睛,嘴唇轻启,像梦呓般轻语:“你要是敢亲我,我就把你舌头咬下来。”
他这话说得及轻及温和,忽视掉内容的话当真像是在说情话。
文森瞬间清醒,触电般弹射开,摔倒在地上。
李建军这才慢悠悠睁开眼睛,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你找我干什么?”
他似乎并不在乎刚才的事。
文森心脏仍旧剧烈跳动着,他努力平复情绪,磕磕绊绊说:“我给你,新的,薄荷糖。”
李建军毫不客气伸手:“拿来。”
文森大脑宕机,十分乖巧地把糖递了过去。李建军接了过来,笑逐颜开,嘴角边的小梨涡显了出来,俏皮可爱。
他站起身,摸了摸文森的头发,像是夸奖小狗似的:“真听话,乖狗狗。”
文森愣了片刻,刚想说些什么,额头忽然刺痛,李建军竟然弹了他脑瓜崩。
文森额头瞬间红了一块,像长了个天眼。他这才彻底回过神,捂着脑门十分生气:“你干什么!”
李建军抬腿便走,都不回头看文森一眼,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流氓。”
文森气得刚想辩驳,却哽住了,他方才那个行为,好像确实挺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