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8.
白祁昱的胳膊虽是保住了,但毕竟是普通人,以后这条胳膊功能估计会有所损伤。
李建军一直没来看白祁昱,他似乎是不敢。这些天他一直都蹲在白祁昱卧房外的窗户底下,漫无目的地看蚂蚁搬家,时不时还出手整一下这群无辜的蚂蚁。
就在他捣鼓蚂蚁窝时,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不用回头李建军都知道,是白祁昱。
白祁昱手臂挂在胸前,站在李建军身后默默注视了许久后才也跟着蹲下。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李建军将自己缩成个球,半张脸埋在手臂间,像个郁闷的小孩一言不发。
“不是你的问题,你不必自责……小年也不会怪你。”
李建军这才抬眼看他:“我又没保护好你,如果那把刀再偏一寸,我不敢去想……”
他这几天又做噩梦了,梦见这回躺在自己面前毫无生息的,是白祁昱。
白祁昱难得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我还活着,不是吗?我相信你以后会保护好我,并且我也有自保的能力。”
李建军长长叹了口气:“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他抬起头,正对白祁昱那双浅色的眼瞳,仔细一看,其实他和小年挺像的,至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一样。
只是愣神片刻,白祁昱便下意识靠近,脑袋不受控制似的一点点靠近。当他的嘴唇轻轻碰上李建军嘴角的一瞬间,两人都猛地惊醒,白祁昱立马弹开,面红耳赤地站起身:“抱歉,是我唐突了……”
刚才一束阳光透过树的缝隙刚好打在了李建军脸上,给他本就明艳精致的脸上加了一层柔和的光影,那一刻,李建军美得像油画里圣洁无瑕的希腊雕塑。
李建军没说什么,怔怔看着白祁昱,对方向来都沉稳内敛,刚刚慌乱的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白年岁的影子。
可李建军知道,谁都无法替代白年岁,白祁昱也不该成为任何人的影子,他是独一无二的,是对李建军来说特别的存在。
之后的日子里,李建军一直陪着白祁昱复健,虽然手指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灵活,但好在可以拿起东西来了。
白祁昱吃力地舀起一勺汤,颤抖着想要往嘴边送,可是手抖得太厉害,送到嘴里的时候只剩一点残羹。好在他并不气馁,又努力舀了一勺。
李建军一言不发地盯着,眉头皱得很紧,直到他听见白祁昱稍显欢快的一句:“喝到了。”
他回过神,懵懵地看着白祁昱,心不在焉:“啊,好,喝到了……真好,有进步。”
白祁昱放下汤匙,看着李建军,用那只颤抖的手轻轻握上了李建军冰凉的手,“不要愧疚,我会恢复的。”
“可是都一个多月了,还是这样……”
伤到神经注定是不可逆的,白祁昱这辈子左手也许就这样了。他这黯然神伤的模样让白祁昱止不住心疼,白祁昱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你一直在关心我。”
李建军无语笑了:“我就说你这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都这样了还觉得好呢?”
“很好,李建军,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一切都值得。”白祁昱知道自己这样有些阴险自私,可他还是想利用一下李建军的同情。
“我不懂感情白祁昱,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小年死的时候我没哭,其他人在我面前离世的时候我都没掉眼泪。”
“可是那天我躺在救护车上,掉在我脸上的是什么呢?”那么炙热的一滴,正好落在白祁昱脸上,他蓦地睁开眼,李建军早已偏过头。
“是鼻涕。”李建军还是这么好面子的倔。
白祁昱从身后抱住他,几近渴求道:“可怜我一下吧,就当我装可怜绑架了你,让我自私任性一回,可以吗,李建军。”
只有在面对李建军时,他才会如此卑微。
怎么都这么愚蠢,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还是不顾一切。可自己又何尝不是个蠢货呢?他对白祁昱,总是有道过不去的坎,因为白年岁,因为他想守护,也因为他不想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过于牵绊复杂。
李建军一直近乎偏执地认为,只要保持边界感就好,这样他就不会伤害到白祁昱。可是他忽略了,白祁昱不止是白年岁的哥哥,他还是他自己。现在看来,之前的一切顾虑似乎都是多余的。
大抵今天头脑也不是很清醒,李建军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和白祁昱一起纠缠着倒在床上。这床质量不是很好,嘎吱作响,李建军调侃:“还真是清正廉洁呀典狱长大人,自己睡的床质量都这么差。”
白祁昱有些脸红:“明天,我一定换。”
他是初次,自然什么都不懂,还是要李建军慢慢引导。李建军乖顺地躺在白祁昱身下,大张着腿,任由对方将润滑挤在股间,冰凉的手指在身下那处试探着来回抽插。
李建军早已很熟练,努力放松身体,让白祁昱手指能够更顺畅地在嫩红的洞穴里来回进出,两根手指张开将入口处撑大,拉伸出粘着银丝的水帘洞。
这副光景让白祁昱看得面红耳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建军,对方实在太美,比他梦里的还要美。
哪怕明天就让他死了他也愿意,至于为什么是明天……今天他想一直和李建军待在一起,贪婪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一切。
李建军躺着,一手抱着腿,一手扶着白祁昱那处巨大,引导对方慢慢将其插了进来。
白祁昱的有些长,进到了别人都触碰不到的位置。全部进入后,薄薄的肚皮被微微顶起,李建军按着白祁昱的手抚摸着那处凸起,调笑着:“你看,你的可以进到这么深。”
白祁昱被这个笑勾得一时间失了神,没控制住就释放了。猝不及防被内射,李建军惊得浑身止不住颤抖,嫩肉也绞紧,贪婪地吞吐着冰凉的液体。
他没有怪白祁昱的失误,而是眯眼笑着,像只偷腥得逞的坏猫。第一次这很正常,可白祁昱却羞怯得不行,抱着李建军,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把脑袋抬起来。
他就一直这么硬着埋在对方体内,感受着紧密的包裹,他们俩终于合二为一。
这样一直放着不动,李建军有些瘙痒难耐,他微微扭了下腰,哑着声音:“动一下呢?你这样挺折磨人的……”
白祁昱很听话,一边吻着李建军的脖子,含住对方喉结,一边缓慢挺动腰身,有了液体的润滑,里面更是粘稠顺滑,发出咕啾的暧昧声响,他埋在最深处搅弄了几下,惹得李建军舒服又难耐。
白祁昱动作实在过于小心,他太珍惜李建军,生怕自己的鲁莽疏忽伤了对方,亦或是让李建军感到不适,他想让李建军舒服。
白祁昱舔了舔李建军喉结上的小痣,“以前总看着你这处有很多印子,他们都喜欢吻这里……”
李建军仰着脑袋,伸手轻轻抚摸白祁昱后脑勺:“你也可以在这留点东西。”
白祁昱心下一跳,重重吮了一下,李建军允许自己在他身上打上标记,他终于成为了只属于李建军的,猎物。
这天晚上,李建军纵着白祁昱试了很多姿势,哪怕被干到失禁,狼狈不堪,都没有说一个不字。白祁昱这人,表面看着禁欲高冷,其实最重情色,他一直吻着李建军,不断朝对方索吻,他舍不得从那炙热的地方出来,抱着李建军进了浴室。
温暖的水让李建军浑身放松,他泡在浴缸里,大张着腿任由白祁昱深深浅浅的侵入,水流时不时会顺着二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流进,再被挤出,不断冲刷着,实在过于舒爽,可也有些麻涨。
好像肿了……李建军伸手抱住白祁昱的脖子,轻轻吻在对方脸颊,反而被勾住唇舌用力深吻住。白祁昱几乎将李建军悬空抱起,更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
终于结束了,白祁昱替李建军清理残留的液体,李建军实在有些疲惫,他趴伏在浴缸边缘弓着身子,白祁昱则帮他仔细清理。
不知怎的,白祁昱动作忽然停了,他盯着那被自己搞得红肿张合的入口,吞了下口水,而后喃喃自语:“已经清理得很干净了。”
“嗯,好……”李建军随口答着,他半眯着眼,情态餍足性感。而后他的腰再次被猝不及防捞起,白祁昱掰开那浑圆雪白的嫩肉,着了迷似的,将脸凑了上去。
李建军惊得立马清醒了些,白祁昱竟然舔他后面……虽然不是没被舔过后面,可这是白祁昱,李建军一直以为对方有洁癖,不会愿意做这些。
酥痒的触感让李建军浑身震颤,前段又隐隐翘了起来,可是李建军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弄出来了,他几乎被榨干。
“哈……够了,别,别再……”嘴上说着拒绝,李建军行动上并没有反抗,颤着腰接受对方唇舌的入侵,舌头伸了进去,来回抽弄。很快李建军又湿了,流了很多水,顺着入口处,流淌到腿间,滴落在浴缸的水里,凝出一道道波纹。
白祁昱并不愿意停下,继续痴迷地深入,李建军快要到达顶峰,可他什么都没释放出来,浑身肌肉紧绷,声音发颤,大脑似有一道白光闪过……这是他第一次干性高潮。
清洗完后,白祁昱将李建军裹在浴巾里抱了出来,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紧紧相拥。李建军实在太累了,他靠在白祁昱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好久没见的白年岁出现在他面前。
白年岁还是像生前那样,乖巧安静,满含温柔地看着李建军。
“小E。”他竟然能张口说话了,声音低沉好听,带着少年的青涩,是李建军想象中的样子。
这回李建军没有再抱着他道歉,而是轻声说:“我好想你啊……小年。”
白年岁抱住了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靠在他耳边温柔地呢喃:“小E,谢谢你,让哥哥幸福,更谢谢你……终于肯放过了自己。”
李建军抬起头看他,眼里蓄了泪,欲落不落。
“不要因为我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你要有更多的选择,仇恨不该充斥你的人生。”白年岁轻轻抚过李建军眼角的泪,“我希望你能幸福小E,可以自由的,毫无顾虑地活着……不论怎样,我永远,爱你。”
至死不渝。
----
今天还有两更,五点半和九点半哦,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