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监狱就是为了玩

第40章 我不是0

2626字

41.

李建军脖子上的点点红痕看着实在太扎眼,司承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的脖子有什么变态的执念,跟个臭章鱼似的在他脖子上弄出了好多红痕,现在好了,他该怎么见人。

司承也意识到了这点,趁机把自己织了很久的毛绒围巾献给了李建军。

这条软乎乎的桃粉色围巾裹上颈间时,竟意外地将李建军衬得更加好看。软糯的粉色把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映得更显莹润细腻,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柔了下来,褪去了平日的几分锐气张扬,看着格外乖顺温和,让人移不开眼,想要吻他。

其实两人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暧昧特殊的关系明眼人一下子便能看出来。

纵使李建军再怎么遮掩,艾略特还是看出了端倪,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神情。吃饭的时候,当着文森的面直言不讳地问:“司承那混蛋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文森还在喝牛奶,闻言立马将牛奶喷了出来,精准溅了艾略特一身。

艾略特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瞬间炸了,难得起身凶了文森:“又没问你,你激动什么!喷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这一嗓子动静不小,周围好几道目光都好奇地瞟了过来。李建军见状,淡定地伸手把艾略特按回椅子上,还拿手帕给他擦身上的奶渍。

文森本来就因为李建军跟司承那事儿憋得难受,这下更是被当众戳中心事,眼眶都有点发红,低着头死命用叉子戳盘子里的东西,一下比一下狠,像是跟食物有仇似的。

李建军原本想糊弄过去,艾略特却有些不依不挠,盯着他追问:“怎么不回答?他果然……我就说那混蛋肯定乘人之危!”

李建军本觉得这事儿没什么,艾略特反应着实有些过激,“额,倒也没有,那种情况下我俩做点什么很正常吧?”

“一点也不正常!你和他很熟吗?知道他的底细吗?”

艾略特一连串的问题炮弹般朝李建军袭来,搞得他是应接不暇。

艾略特捏着李建军的肩膀来回摇晃:“建军!我无权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你清醒点!可别对他有滤镜啊,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被下药了,和他那什么不是吃亏吗?”

不知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李建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轻轻往上扬,那抹弧度慵懒又勾人,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得意与挑逗,看得人心头莫名一跳。

“我可是身经百战啊,怎能可能吃亏。”

文森一听,整个人都激灵了,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又惊又委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不敢置信地追问:“身经百战?你怎么身经百战了?!”

“这不重要。”李建军伸手捏了下文森的鼻子,纠正道,“我才是上面那个,你们别搞错了。”

艾略特震惊,文森哑然,他俩同时沉默了。

见他俩这般反应,李建军很不爽:“怎么,看不起谁呢?我可从来不做0。”

艾略特茫然摇头,喃喃低语:“我只是觉得司承……很不可思议。”

司承那么大一个家伙,如果是下面的……那将是非常惊悚的事,想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文森则真的信了。

晚上回到牢房宿舍,文森看向司承的眼神就十二分地不对劲,让人浑身不自在。

司承被他这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以为文森又要因为李建军的事同自己找茬,警惕问:“你干什么?”

谁料文森却煞有介事地摇摇头,表情复杂:“我是真没看出来啊……”

司承此刻十分疑惑,完全搞不懂文森在说什么疯话,“你想说什么?”

文森斟酌了一下语句,而后道:“原来你才是下面那个……吗?”

司承闻言沉默了,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骇人:“谁告诉你的,李建军吗?”

文森坚定点头:“嗯。”

司承又不说话了,牢房寂静得让人有些尴尬,随后他竟然又诡异地笑了,像是真没招了:“也行,我是。”

只要李建军开心,就好,随便他怎么说。

这倒让文森陷入了认真思考当中。他没做过那方面的事,连恋爱经验都未曾有过,甚至他从没想过和李建军真的走到那一步。

李建军只要能偏爱他一点他便满足了,不敢奢求更多。

对李建军欲望肯定是有的,而且很重。只是文森怕被厌恶从来不敢表现出来,可他更希望和李建军情感的交流,他喜欢的是李建军这个人,而不是单纯渴望对方的身体。

虽然他也确实很馋,很想要……但这不重要!

如果,李建军需要,愿意接受自己,那他,怎样都行,怎样都愿意。

只是可能需要做一些心理建设。不过文森觉得,自己之前一直默认李建军是下位,实在是太武断太不尊重李建军了。

就这样,文森莫名其妙地再次说服了自己。

自上次被白祁昱收拾了一顿后,劳伦斯也老实了不少,面对白祁昱的盘问,他几乎是有问必答,一来二去,两人偶尔还会扯上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白上校,听说你有个弟弟,是被我们组织的人杀害的?”

这个问题,白祁昱早已听过无数遍,内心的波澜早已沉淀为麻木的钝痛。他垂眸盯着手中的资料,指尖微微摩挲着纸页,头也没抬,只淡淡应了个单音,语气听不出丝毫情绪。

“你弟弟可真是无妄之灾,真可怜啊……如果没遇到2611,兴许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劳伦斯轻声感慨,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揶揄。

白祁昱性格刚毅正直,得罪了不少人,秉公行事难免得罪诸多势力。他没什么软肋,除了那唯一血脉相连的弟弟,白年岁。

他太清楚周遭的险恶与敌人的阴狠,生怕弟弟被自己的仇家报复,便费尽心思,在各方势力斗争最严重的那年,把刚满17岁的小年悄悄藏在了一座与世隔绝的海岛上,企图隔断所有纷争与恶意。

白年岁自小被哥哥保护得太好,心性单纯温良,对一切都抱有极大的善意,从不因为自己的先天残疾而抱怨。

他天生患有S2型瓦登伯格综合症,双耳失聪,虹膜异色。一双蓝瞳,是他因生病与众不同的印记,却也成了幼时被同龄人排挤的缘由。

他听不见难听的话语,却能敏锐地感知到周遭的恶意。他不会说话无法找人倾诉,每每受了欺负,他都只是安静地独自承受,不怨恨任何人,也从不肯让哥哥为自己分心烦忧。

这样善良纯净的人,最终却落得那般惨烈可怜的结局,生命以最残酷的方式戛然而止。

而这一切,都与斑蝮脱不了干系。

“你恨他吗?”劳伦斯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又缓缓追问,“或许我该换个问法,你这般不顾一切,执着地追查2611的下落,到底是因为恨,还是……”

白祁昱这才抬眼看他,原本平静的眸色骤然变冷,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锐利地射向劳伦斯,语气冷硬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你话太多了,克罗夫特。”

若说心中对斑蝮毫无怨怼,那是自欺欺人,可这份情绪,绝对谈不上恨。他清楚,斑蝮从没想过要害白年岁,他和自己一样一直都想保护好小年。那场悲剧,是对方也无法掌控,更无力挽回的意外。

他想找到斑蝮一来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二来,更是为了他深埋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私心。

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隐秘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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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文森内心戏大家别当真哈

建军很懒,只喜欢躺着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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